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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二小姐要出嫁 姐妹更是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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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朗气清的好天气妃君自己在吕府的小湖边散步。
对面正好路过的老五看见她高兴的挥手打招呼:“二姐,二姐!”
听到声音的妃君抬起头见是小五,立刻微笑着挥手:“小五。”由于太接近湖水,脚下都是湿滑松软的泥土,高兴忘形之际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栽倒湖中。
对面的的小五看得心里一紧,他脚下一蹬提气略过湖面,几个跳跃在她身体接近湖面之前将她拉离,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妃君的脑袋有点懵,一是为自己刚刚的心不在焉,二就是被他的轻功惊艳到。
老五爬起来,见二姐还赖在地上,担忧的问:“你没伤着哪吧?”
她从地上慢慢的站起,冲他微笑:“小五,你刚刚的轻功好俊哦。”她这辈子只有羡慕人的份了,以前她也练过,但就是练不会才放弃的。
“我问的是你人有没有事?你干什么扯开话题?”
“哦,我能有什么事,我好的很。”
“没事就好,你下次小心点,别染了风寒。”
“知道啦,啰嗦的跟个小老头一样。”妃君抓着他肩膀摇一摇。
老五被她一摇什么气都没了,而且人家自己一点都不自觉他的操心好像蛮多余的,他也懒得再说了:“好了,你不是说无聊想玩什么?”
“把小七,小八叫来打牌好了。”她想也没想的要求着。
“你上次不是说他们打得乱七八糟吗怎么还找他们两?”望着自家姐姐让人猜不出她的想法。
“就是这样才好玩啊!不管太规律的生活还是打牌都太乏味了,我们应该享有刺激的人生。”她似是很有感悟的说。
“恩,”老五点头表示赞同,反正说不过她,只要顺她的意思玩得开心就好。
“别为难,你找他们来,剩下的我自己搞定。”她一脸兴奋加豪气,已经迫不及待了。
谁知道这个游戏才玩没多久,府里就来了一件惊天的大事!
妃君怎么也没料想到自己的惬意生活就这样没了,因为这来到不是时候的圣旨。全家人在接了圣旨后都打算来一段深刻感言,可妃君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的,她转向父亲寻求答案。
吕重天也十分的诧异自己还没给答案怎么主上就自己下旨了,不过他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的现在是该和她谈谈。于是看妃君一眼:“妃君,跟我去书房。”
妃君知道父亲要给自己答案 ,二话不说的跟出去。
其他人耐不住好奇的偷偷跟过去一探究竟。
书房里,吕重天在书桌前站定回身瞄了眼走进来的女儿:“有什么就问吧!”
既然他自己提出来了,妃君也就不拐弯抹角的跟他客气了,她清了清嗓子:“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不是你?”女儿的问题一点儿不自信,让当爹的有些不平,女儿这么好谁娶到是天大的福分,不过他忘了那人是有后宫的天子。
父亲的话让妃君诧异与不理解,她希望能得到答案:“不是还有三妹,六妹,为什么轮到我。”
“傻孩子,你是姐姐,哪有妹妹先出嫁的道理。”女儿的话吕重天不认同。
“父亲,别来这一套,和年龄大小无关吧,还有别的原因?”妃君马上反驳,笃定有别的原因。
这孩子怎么那么聪明,真是和她爹一样喜欢追根究底:“为父考虑你成熟稳重一些,性子安静不冲动,做事有分寸。”他点点头的回答。
“父亲真是高估孩儿了,孩儿不是个不会冲动的人。”妃君很想改变他的看法,然后不用进宫。
“父亲相信你有分寸。”吕重天一个劲的说着鼓励女儿的话。
面对父亲如此的恭维妃君真是无语了,她不想让他失望可是:“我脾气不好怕会得罪主上,人家说伴君如伴虎,要是一不小心脑袋就没了——”妃君越想越不自信。
听了女儿这番话他正色到:“那些都是以后要面对的,眼下若是我们不尊旨就会满门被治罪,你不想的吧!妃君?”
“看来我没的选择。”她妥协了,一家人的命,虽然他们和自己,不对是以前的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好歹是一起生活了五年的家人,不能不管!
门外的一群人听到这里不得不从看戏的心态中走出,虽想法各有不同但都是出于心疼,只有那两个人心有不甘,对妃君是又妒又恨,不想轻易让她得到一切,所以脑子里转着坏注意。
妃君不开心,其实不是那不讨人喜欢的圣旨的错,也不是马上要进宫当炮灰的错,也不是大家三五不时关心的错。要错就错在那个宫中派来说是教导宫中礼仪和封后大典的郝嬷嬷的错。她每天天没亮让妃君起床练习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吃饭——真是够了,啰啰嗦嗦一大堆,还一脸凶神恶煞样,全身上下散发出生人勿近的讯息。
主上啊主上,你千万别是个无趣的人,只怕到时我没了兴趣,失了耐性,又找不到乐趣,离
开便是我唯一的出路。现在,你就先给我利用利用。她想到自己的计划就忍不住乐呵呵的。
又是一天,老三和老刘这回不再分头来找麻烦,好不容易应付完两人,她连骨头都懒了。
“小姐,她们真的好过分,那么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就去跟老爷说。追着你不放算什么嘛!”她越想越气。
“彩燕,”妃君摇摇头勾动嘴角:“这是我的生活情趣。”
“小姐!”彩燕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小姐的想法就是不一样。
妃君只是笑然后又把眸光投给手中的书册,不再闻外界之音。打定主意不想让别人再来破坏她的美好时光。
天空也渐渐阴暗下来,太阳完成一天的任务已经回家休息,而月亮也出来上工,还有那满天星光,多么美好的一切!虽然只在这生活五年,却犹如一辈子,也渐渐爱上这种闲散的生活,叫她走她真的不愿意!
帝后大婚
帝后大婚是件普天同庆的事,于是全国各地都在欢庆他们二十七岁的明君终于大婚,也衷心希望皇后来年为天奉凰朝添个太子,母仪天下,福泽连绵。
十六人抬的雕花栏,镀金顶,红绸缎作帐,珍珠成帘,里铺锦布丝绸软卧的凤轿停在吕相国府门口随时准备迎接它的主人。不仅如此还有千名宫人,万名将士组成的迎亲队伍场面十分壮观,大排长龙到十几条街外,还有那围观的人山人海的老百姓,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来了,剩下的不是走不动路的老人就是还不会走路的嫩娃。
领头的骏马上是一名二十有四左右的拥有潇洒英姿的男子,只见他俊秀的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的笑容,这样迷人的他吸引不少妙龄女子的青睐,被所有人注视着,他丝毫没有不自在,不过平静如水的心中不免对今天的新娘子多一份好奇,就这些天自己打听到的结果他发现吕二小姐不是个无趣的大家闺秀,但就怕某人看不见。算了,不想这些,还是把今天的任务完成好比较要紧,不然回宫晚肯定有人骂他!摸摸鼻子他抬起头发现队伍已经到达目的地--相国府门口,他嘴角微勾,并拢双腿跳下马,走向前来迎接他的吕大公子--吕向翼,和他走进相国府大门等待今日的女主角!
妃君抬起左手轻轻碰了碰面前的镜子,圆形的铜镜中映出一个拥有鹅蛋脸,丹凤眼,高翘鼻梁,薄嘴唇的涂完胭脂后颇有姿色的妙龄女子,她极为出神的看着镜子里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没有发现背后何时站个人。
向莲儿人如其名纵然已四十有二,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风韵犹存,完全不像生过四个小孩的模样,虽然丈夫被长辈安排娶了两个妾侍却是待她极好,有丈夫的疼宠儿女又孝顺,没什么烦恼心态自然年轻。不过今天虽是嫁女儿,她看起来却不太开心,原因很简单,宫里环境太复杂她怕女儿被欺负,看着女儿的脸蛋就想起儿女小时候的一些事:她总是胆小又怕事就和当年的自己一样,不过这些年自己变勇敢,女儿也越来越像她,把自己的手搭在女儿肩膀上对着镜中的人儿微笑,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怎么样都不可以哭!
向莲儿笑容有些僵硬的说:“妃君,今天你就要出嫁了!叫我一声‘娘’可以吗?”
听到她这么要求,妃君怔住,想一想自从自己来到这里后一直没办法真的将相国夫妇当成亲生父母,也挺对不起他们的毕竟他们也是疼爱自己的,她看了向莲儿一会儿微笑着喊:“娘!”
“唉!”听到她喊自己,向莲儿高兴的答应着,心中有满满的喜悦和感动,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下来。
妃君吓一跳,忙拿自己的帕子帮她擦擦眼泪,然后安慰的说:“娘,对不起!”妃君也忍不住要落泪,自己也真是不应该,占了这个身躯就应该替人家孝顺爹娘才是,这几年竟还疏远他们。
“妃君,娘的好女儿,别哭!”向莲儿也替女儿擦眼泪:“别哭,别把妆给哭花,等下大家看见的就是花猫皇后了!”
妃君被她的话逗笑了:“嗯,”她笑笑拿帕子擦擦眼角。
“这样才乖啊!”向莲儿点点头:“我女儿很漂亮啊!”看见彩燕手里捧着的凤冠她走过去:“给我吧!”
“是,夫人!”彩燕听话的将凤冠交给夫人然后用衣袖偷偷摸摸眼角然后抬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妃君啊,来,娘帮你把凤冠戴上!”向莲儿手捧凤冠站在女儿身后。
“谢谢娘!”妃君笑着转回头面对镜子看着母亲为她轻轻戴上。
这时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及吕重天苍劲有力的声音:“都准备好没,凤辇已在大门外等着!”
“女儿,在宫中万事小心,自己要多保重!”向莲儿语重心长的握着女儿的手交代。
“我会的,娘!”妃君明白的轻点头,随着向莲儿站起身让她扶着自己往外走去。
一群人正迈步向门外走去,没想到门口有个身穿大红衣衫的女子在此挡路!
妃君抬起凤眸瞧着面前刻意打扮得很妖艳的妹妹一眼,向来淡然的脸庞此时扬起淡淡的笑容:“三妹,有事吗?”这个女人以为自己今天出嫁吗,穿的那么艳,胭脂又涂得那么浓,这种味道真的很讨厌,妃君有些不适的皱皱鼻子。
“怎么可能没事!”愤恨的目光在看到她身上美丽又豪华的凤冠霞披怒火更炙:“穿成这样还挺像样的嘛!”她嘲讽的说道。
“你---”太过分,彩燕忍不住为自己主子抱不平出声。
“彩燕。”妃君用眼神示意她退后,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这个女人也太有意思了。不是你的东西怎么拿都是拿不走的,即使拥有者不想要也是一样,不过这样的人也不配拥有:“吕妃琴,说话要看地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要明白!”
“你---”吕妃琴气得美丽妖艳的脸庞上的五官都挤在一起,她不可以对这个马上要成为皇后的女人当众不敬努力的微笑一下低声伏在妃君耳边说:“吕妃君,有没有觉得脸上痒痒的恨不得抓烂它?”
“你做了什么?”纵使脸上真的有她所说的感觉妃君也不会如她意的平静的问。
“你不是很聪明,自己想啊!”她哈哈一笑:“吕妃君,你也有今天!哈哈----”大笑着转身欲走。
“啪”的一声把所有人都震住了,包括很想打人的妃君,她惊讶的看着出手的人,她的父亲。
“父亲。”吕妃琴一脸震惊的看着向来就不亲的父亲,虽然他不疼爱自己可是也没有打骂过。
“你,妃君是你的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吕重天心痛的问着女儿。
“姐姐?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吕妃琴忍着脸上的痛楚强撑着自己回答:“父亲也从不关心我!”说完她哭着跑走。
吕重天也一脸震惊,他没想到他不知道怎么表达的情感会让女儿变成这样,他很懊恼好像自己做错了。
“相公!”向莲儿走过来握住吕重天的手无声的安慰他。
妃君回头对着彩燕交代一声,彩燕点点头转身回房间去,不一会儿回来双手托着一顶凤凰喜帕交给妃君。
向莲儿一看忙抢在女儿之前拿到喜帕笑看着她:“这个要我帮你戴才行!”
“好!”妃君笑着点头,乖顺的让她戴上凤帕让母亲和彩燕搀扶着她往大门口走,经过吕重天的时候她叫了声:“爹。”
这声‘爹’叫的吕重天很震惊也很高兴,这么多年生疏的父女情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