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荧惑》洬兮

81、情报

　　荧惑对于他们几人的谈话没有什么兴趣，一直把玩着手上的墨玉，直到听到他们谈起“蜃楼”才稍稍抬了抬眼。
　　荀卿之后又嘱咐了他们几句，才带着荧惑跟子明离开。离开时盖聂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止住了。
　　倒是子明对盖聂问了一句：“大叔，重明先生是好人，你刚刚把他看成了谁啊？”
　　少年人心直口快，有什么就问出来了。
　　盖聂摇了摇头。
　　子明见他不说，扮了个鬼脸就跟着荀卿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处农家小院，有人向子明打招呼：“巨子！”
　　子明听到忙对他‘嘘’了一声，然后偷偷地冲他摆手，示意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人随即也配合道：“上次借给你的锯子，用好了记得还给我啊。”
　　“放心吧，改天给你送过来！”子明说着调皮地吐着舌头，然后装作随意地对荀卿说，“据点木头，嘿嘿……”
　　感觉到一阵很熟悉的气息，荧惑往前方看了一眼，一年走来一身形佝偻的老妪，一手扶着腰，一手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荧惑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障眼法——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人。
　　女人非常隐蔽地向荧惑点头示意，想来是认识荧惑的。
　　荀卿没发现她的小动作，对子明说：“子明小友，你的朋友还真不少啊……”
　　子明挠着头，谦虚道：“啊哈哈~哪里哪里……”
　　“刚才那位跟你打招呼的，分明是武林好手，似乎不是什么普通的农夫。”荀卿有些疑惑，而且略微放慢了脚步。
　　子明回头答道：“什么都瞒不过荀夫子的眼睛。”
　　“你们这些墨家的朋友个个身怀绝技，就连白发苍苍的老婆婆，也是绝顶高手啊！”荀卿感慨。
　　子明本来在荀卿说话的时候连连点头，表示自豪。
　　“啊哈哈~哪里哪里——”然后突然楞了一下，“老婆婆？”
　　他停下来问荀卿：“什么老婆婆？”
　　“就是刚才走过去的那一位啊。”荀卿听他这么一说心头起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啊？”
　　二人同时转头看向身后——什么都没有。
　　荀卿看了荧惑一眼，荧惑点头示意他刚才没看错，多的也没再说，反正事不关己，刚刚那人没有对自己释放恶意，甚至那一眼隐有尊重，他没必要多嘴。
　　回到小圣贤庄，荀卿带着荧惑回到了竹舍。
　　“你……”荀卿欲言又止。
　　荧惑疑惑地看向他，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那株碧血玉叶花，你就没有一点印象吗？”荀卿试探着问。
　　“与我的过去有关？”荧惑这时候倒是比较敏锐了。
　　“唉……你不记得，便算了吧……”荀卿叹了口气，“都是命数啊……”
　　他没有多说的意思，荧惑也对自己所谓‘过去’没有半点好奇心。
　　荀卿见他是真的不在意，便让他回去了，但内心还是没有放弃帮他想起来的想法。
　　——
　　“去哪里？”
　　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张良却要出门。
　　“有间客栈。”张良刚收到情报，准备去给墨家的人报信，毕竟他们是盟友。
　　“取酒去。”荧惑一想自己也该去取酒了，白练一横就跟着张良离开了。
　　到了有间客栈，丁掌柜看着跟在张良身后的荧惑，有些吃惊。
　　“丁掌柜，这是我的挚友，重明。”张良介绍道，装作不知道他们二人认识的样子。
　　“噢……噢……”丁掌柜楞了一下，他与荧惑认识的过程绝对不光彩，所以他也装作第一次认识荧惑的样子，“重明先生，您好。”
　　荧惑点了点头。
　　“我们去里间说。”丁掌柜看荧惑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就对张良提议。
　　“好。”张良答应着，“劳烦丁掌柜给重明上一桌菜。”
　　“没问题！没问题！”丁掌柜爽快地答应着。
　　“酒。”荧惑补充道。
　　丁掌柜自然知道荧惑这话的意思，连声应是。
　　他们二人在里间说了好久，荧惑在楼下隐蔽的角落喝酒。
　　等张良下楼的时候，看到荧惑已经喝了几坛酒了，菜却没有动几口。
　　“怎么了？”张良问他。
　　荧惑没回答，冲他举了举酒杯。
　　张良回头对丁掌柜说：“劳烦丁掌柜把菜热一下了。”然后坐到荧惑旁边结果他的酒杯。
　　丁掌柜见一向儒雅的张良在荧惑面前如此随意，暗忖他们的关系真是好。
　　由于此时已经很晚了，桑海城已经戒严，有很多部队巡逻，此时已经不方便回小圣贤庄了，他们二人便在这里喝了一晚上酒。
　　第二日一早张良便起身告辞。他与丁掌柜客套一番便离开了。
　　刚出客栈没一会——
　　“呦~这不是小圣贤庄的张良先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