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荧惑》洬兮

44、百鬼

　　九歌是一个存于战争的组织，每一个人都是万中无一的高手，但成员都是天定。
　　眼看乱世将至，九歌可能马上就要凑齐了。
　　荧惑所统领的是九歌的暗面，太一则统领明面。
　　太一的另一重是身份是阴阳家的家主，九歌成员也基本上都在阴阳家担任一些职务，阴阳家算是九歌的一个据点。
　　“礼魂大人，东皇阁下请您去一趟。”
　　太一在阴阳家培养了两个十分不错的下属——月神、星魂。
　　不过荧惑并不相信他们没有二心。
　　他们只是普通人类，与天道尚有一线差距，也因此他们不会明白也不会有羁绊这种东西，天道给予的羁绊，注定了荧惑与太一永远不会成为敌人。
　　所以荧惑虽然不大喜欢太一，但是却是绝对相信他的。
　　等荧惑再次回到阳翟，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了。
　　“百鬼夜行？”荧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你仔细说说。”
　　“肉归于地，气归于天，血归于水，筋归于山，呼吸化为亡灵，尽归幽冥之间。”墨鸦重复了他今晚见到的一切，特别是这段咒文，“你说，他是人是鬼？”
　　“你相信世间有鬼神吗？”荧惑不答反问。
　　“我……以前我是不信的，可是今晚见到的一切……我有点动摇了。”墨鸦皱着眉，显然是有些困惑。
　　“这世界上的确有鬼，也有神。”荧惑告诉墨鸦，但是他还没说完。
　　“难道他真的是百鬼之首？”
　　“不，我只是说，这世界上有鬼神。”
　　“那么他是人，”墨鸦不傻，听到荧惑这样说，就知道了他的意思，“可是他的确让整个墓地的死尸都‘复活’了。”
　　“你可知百越以什么闻名？”荧惑稍加点拨。
　　“毒和蛊……你是说，那是一种蛊？”
　　“你是不是在现场看到许多发着荧光的小虫子？”
　　“是的，密密麻麻，排列得像是特殊的符咒，但我看得出那是虫子，无数虫子。”墨鸦想了想回答道。
　　“那么，我想我知道你遇到的是谁了。”
　　“是谁？”墨鸦既然是奉姬无夜命令去探查，自然是希望知道得越清楚越好。
　　“明天你禀告姬无夜的时候会有人告诉你的。”荧惑垂眸，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重明，回来了。”张良次日清晨见到荧惑，微微一笑，打着招呼。
　　“嗯。”荧惑微微颔首，“几日不见，你瘦了。”
　　“最近连夜查阅典籍，有些操劳了。”张良解释。
　　“出去走走吧。”
　　“好。”
　　许是近来京城变故较大的原因，街上的行人比以往少了不少，来往的人也是行色匆匆。
　　如此显得悠闲漫步的荧惑和张良格格不入。
　　“好久没正大光明的跟你一起出来了。”荧惑说。
　　“只要你想，随时可以。”张良看着他，语气认真。
　　“现在还不行。”荧惑的语气并不是十分明快，“我的身份很敏感，经常跟你在一起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你何时也会在乎这些了？”
　　张良很少见到荧惑这么没自信的时候。
　　“眼下乱世将至，韩国却内乱重重，京城也不太平。
　　“韩非虽然有才华，但他却是觊觎七国，口气很大，真正实力却有待沽取。”
　　天下之主，荧惑只认定一人，必要时，他会是那人手中之刃，一切觊觎那人疆土的人，都是他未来的敌人。
　　而韩非，也不例外。
　　荧惑担心的是到了真正战起的时候，张良能不能接受。
　　流沙，虽然听上去很强，但是太过于稚嫩了，尚不能与一国之力抗衡。
　　“你并不看好九公子。”
　　“他还太嫩了，流沙也是。”
　　“我相信他们会成长起来的。”张良语气十分肯定。
　　“可惜时间不多了。”荧惑垂下眼帘。
　　他与张良的立场不同，他自始至终都十分清楚，张良也隐隐感觉得到。按理说他早就应该抽身离开，而他又怎么舍得……
　　“重明……”张良欲言又止。
　　“小孩儿，等韩国的事情完了，我要带你去个地方。”荧惑转移了话题，显然是不想再继续谈下去了。
　　“我期待着。”
　　张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荧惑抬头，看了看隐隐泛着血色的天，双眼微眯。
　　“今夜，又有很多人要失去生命了。”
　　“那我们，要不要去阻止？”
　　说是“我们”，若真要阻止，却是荧惑一人才能做的事情。
　　“不必了，是别人的家事。”荧惑没有丝毫想要插手的欲望。
　　“嗯。”
　　事实上，张良并不是那种富有同情心的人。
　　首先，他生在一个权臣世家，张家五代为相，这样的家族培养出的孩子，不可能是同情心泛滥的人，他们更注重自己的利益。
　　再然后便是荧惑了，荧惑从小跟他一起生活，他的性格多多少少还是会影响到张良。

作者有话说

　　谢谢投雷的小天使了，我一直在码字，有存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