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荧惑》洬兮

33、案子

　　这几年荧惑也零零散散的教了小孩儿一些武功，但都是没有什么流派的基础功法。
　　他并不想小孩儿带上他的标签。
　　至于他的徒弟，他也只是训练他，姬无夜手里的好东西多得很，用不着荧惑给墨鸦什么。
　　墨鸦是个好徒弟，荧惑的话他都听。
　　这些年他办事利落，姬无夜对他信任有加，慢慢的他成了姬无夜的得力助手。
　　他收了个徒弟，荧惑也去看过，资质极好，只是不适合做杀手。
　　墨鸦对他也好，可能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久违的单纯。
　　荧惑渐渐的很少到姬无夜那里领竹简了，只是偶尔去看看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
　　姬无夜可能是忌惮他，并没有对此做出太大的反应。
　　更是因为荧惑常年戴着那张面具与永远不变的少年身形。
　　没人能看懂他，就连墨鸦，也只是略有熟悉。
　　——
　　深夜。
　　一中年男子正提笔在一块布帛上写着什么，写好之后将之卷起放入特制的竹筒里。
　　这时——
　　“李大人，如此深夜，还在书写公文，真是勤政啊。”
　　被唤作李大人的男人明显一惊，四处张望。
　　“什么人？”说着继续把布帛往竹筒里塞，只是捏的更紧了。
　　“怎么样的重要的公文，不写在朝奏竹简上，却要，收藏得如此隐秘？”虽是问句，但明显漫不经心。
　　“卫兵！来人！有刺客！”李大人慌张的朝门外喊。
　　“不会有人来的，他们都已经听不到了，李大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李大人身体控制不住的往后撤，声音颤抖。
　　这时，屋内的灯忽然熄灭了。
　　随着熄灭所飘起的黑烟。
　　出现了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
　　“把黑暗隐藏在黑夜里的人。”
　　李大人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等人，眼睛不由睁大，眨眼见他就到了面前。
　　“你……是夜幕的人。”
　　这是一个肯定句。
　　想想最近得罪了谁，李大人就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这一劫怕是逃不过了。
　　手中的竹筒也掉到了桌上。
　　黑衣人手中夹着一片黑色的羽毛。
　　缓缓说：“猜对了，不过唯一的奖励只有死亡。”
　　说完便利落的划破了李大人的脖子。
　　李大人濒死之际，捂着脖子，断断续续地说：“你们……这帮冷血无耻的凶手……为虎作伥！”
　　说完便倒下了，黑衣人拿出被他压住的竹筒，抽出布帛，点燃之后便离开了。
　　不久后李府燃起了冲天大火，无数士兵提着水桶朝那边奔去。
　　“你废话真多。”荧惑站在城内一屋檐上，朝旁边的墨鸦说。
　　“你不觉得看他们死之前惊恐的表情很有趣吗？”墨鸦唇角微勾。
　　荧惑看了看几年过去长得比他高了一截的墨鸦。
　　“就你事多……我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徒弟……”荧惑抚着额，“我这么利落的人，怎么教出来的徒弟这么叽歪。”
　　墨鸦听了这话，转身离开。
　　“是是是，你最利落。”
　　荧惑看着墨鸦离开的地方。
　　“自从长大后就对我一点也不尊敬了，小时候多可爱啊。”
　　几日后。
　　“鬼兵？”荧惑抬了抬眼。
　　“没错，此次安平君、龙泉君护送军饷据说为鬼兵所劫，此案的五位主审官都离奇死亡。姬无夜却在此时在大王面前推荐祖父审理此案，实在是居心叵测。”
　　当年的小孩儿如今已长大，说起话来也是头头是道。
　　小孩儿加冠时为自己取的字为子房。
　　荧惑曾经问过原因。
　　他只说了四个字——瞽叟夜梦。
　　荧惑顿时悟了。
　　小孩儿强烈要求荧惑喊他的字，说是荧惑看起来还没他大，再小孩儿小孩儿的叫他显得很奇怪。
　　荧惑就同意了。
　　“两个嫌疑人俱是王亲，一般人可不好审，他们要是死不认账也无可奈何。”荧惑分析。
　　“没错，这也正是之前几位主审一无所获的原因。”张良点头。
　　“这次打的由头是鬼兵劫饷，你祖父要是死在那什么鬼兵手上，姬无夜的目的就达到了，就算没有，查不出问题，你祖父在韩王那里也不好说。”荧惑却是不信这鬼兵之说的。
　　奈何这些人都深以为然。
　　“横竖都是一步死棋。”张良皱着眉。
　　荧惑拍了拍他的肩。
　　如今张良长得与他齐高，拍头就显得很不协调了。
　　“子房不是早就想好对策了嘛，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是说，我今天去找那人，你要不要随我一起？”张良看着他，问。
　　荧惑本来是打算拒绝的。
　　“听说那小子是从桑海求学回来的？”
　　“是的，他的老师是小圣贤庄的荀夫子。”虽然不知道荧惑为什么要问，张良还是如实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