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荧惑》洬兮

31、再见

　　“离开韩国。”荧惑语气也没有丝毫变化。
　　一旁的小孩儿急了。
　　“那你还回来吗？”
　　不是说是去百越一个月就回来吗？怎么这架势像是要离开这里一样……
　　小孩儿有些不舍。
　　“不回来了。”荧惑摸了摸小孩儿的头，在张开地看不到的角落冲小孩儿丢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出去再说。
　　“你不是说你没有家了？离了这里，你能去哪呢？”
　　“虽然无家可归，但也不是没有故人投靠，更何况我有一兄长，走投无路时找他也无妨。”
　　意思是我后路很多，犯不着你操心。
　　张开地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荧惑已经径自离开了。
　　“祖父，良儿告辞了。”小孩儿也跟着出去。
　　“重明，你明明说过去百越一个月后回来的。”
　　“小司徒的死，你祖父怀疑是我。”
　　小孩儿吓得一退。
　　“怎么可能……”语气都有些发颤。
　　荧惑看着小孩儿，缓缓说：“其实你也怀疑我对吧。”
　　“我……”小孩儿张了张嘴。
　　“没事，这很正常。我不怪你，你只要知道我与姬无夜不是一伙的就够了。”
　　荧惑显然没有放在心上，他其实并不在乎张开地对他的看法，但是他显然不想让小孩儿深究。
　　“那……”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小孩儿话没说出来，但荧惑明白他的意思。
　　“小孩儿，这其中的水，很深，你小小年纪不要太过执着于这件事，对你并没有好处。”
　　“那你说你要离开这里，为什么？”
　　“傻瓜，那话只是诓你祖父的，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呢。”荧惑笑着摸了摸小孩儿的头。
　　小孩儿何其聪明，转眼便想通了其中关窍。
　　“你是不想让祖父知道你在这里。”
　　荧惑点点头，与其在明处处处被人监视，还不如隐在暗处来得方便。
　　“但是你为什么不想让祖父知道呢？”
　　小孩儿百思不得其解，他绝不相信仅仅是祖父的怀疑就让荧惑想离开。
　　“你以后会知道的。”荧惑高深莫测地说。
　　小孩儿知道他是不会再说了，就点点头。
　　“今晚我就走了，现在还早，带你出去玩。”荧惑说着一把抱起了小孩儿，一点地就离开了相国府。
　　站在一处民居的屋檐上，荧惑问小孩儿：“想去哪里？”
　　“听说戏馆来了个新台柱，我们去看戏吧。”小孩儿提议。
　　“好。”
　　——
　　傍晚，相国府后院。
　　“小孩儿，我走啦。”
　　“别忘了回来。”小孩儿不情愿的样子十分可爱。
　　“知道了，我给你买了点心，在你桌上，别忘了吃。我就先走了。”
　　“嗯。”
　　等荧惑出城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要是其他人，可能还会因为天色暗了停下来休息，但是，于荧惑来说，夜晚，才是他实力最强的时候。
　　黑夜里，荧惑的身影像鬼魅一样快，眨眼便掠出几丈远。
　　从新郑到百越，只花了几天时间。
　　太子府还是当年荧惑去的时候那般模样，只是城内却有些人心惶惶。
　　看来是韩国要向百越出兵的消息已经天下皆知了。
　　此时正值中午，荧惑熟门熟路的找到了正在吃饭的天泽。
　　天泽比起当年要长大不少，更显成熟了。
　　只是身上煞气比当年更甚，荧惑却是不怕的。
　　“天泽。”荧惑突然拍了一下天泽的肩。
　　他功力精进了不少，天泽都没发现他近身了，把他吓得一抖，反手就是一链子。
　　“别打别打，是我啊。”荧惑反应也不慢，闪身避开。
　　天泽听到他的话之后没有放下攻势，反倒是直接起身与他打斗起来。
　　荧惑并未还手，只是避开他的攻击。
　　天泽几次下手不成也没了比划的心思。
　　“三年不见，你还是只会躲。”天泽语气十足嘲讽。
　　“能躲开也是一种能力。”荧惑双手抱胸，对天泽的话不以为然。
　　天泽不打算跟他争论，每次跟这小子讲理都是以他惨败告终。
　　“喂，是星阁没给你饭吃吗？你小子怎么三年没见半点没长？”天泽有些疑惑荧惑与两年前没有变化的脸和身形。
　　“星阁早没了。”荧惑有些忧郁地说。
　　“这个我早就料到了。”
　　天泽并没有表示惊讶，看来当初星有跟他提起过。
　　“我这样子，以后也不会变了。”
　　天泽看了看他，脸色苍白，一身气质倒是十分内敛。
　　“你中毒了？”
　　“没。原因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荧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交谈。
　　“也许你可以去巫医那边瞧瞧。”天泽虽然看起来不近人情，但是对荧惑也还是关心的。
　　虽然他厌恶星阁，但是星是他嫡亲的叔叔，他十分敬重他，星阁覆灭，星也随之身陨，荧惑最为星阁最后的“种子”，在天泽看来，也算是星的继承人。
　　“我会抽空去的。”荧惑显然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但还是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

　　开学停更，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