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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他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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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到楼下去上厕所了,像往常一样,他还是不能将尿尿到很远,他那双带有尿迹的拖鞋又增加了新的图案,突然他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并走进楼上他和尤利斯呆过的厨房,是谁?那个长着长长的油光光头发的年轻人嘛?如果是他,那可不是太妙,我想他一定非常的火大,他一边想着一边拉上裤子的拉链,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厕所的门,立刻就听到了那个年轻人的吼音:
“说,那个老头去哪了?你把那个老头藏在哪里了?”
艾伦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的门口,就见那个年轻人揪着可怜的尤利斯的耳朵,艾伦又轻轻的走到大厅里,望四周看了看,又到处翻了翻,找到了一块木板,他拿着木板又悄悄的走进了厨房,站在那个年轻人的背后,举起了模板就往下砸,正在这时正好那个年轻人转过身子,木板正好砸在他的额头上,就在他倒下来的时候头有碰在了餐桌边上,就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打的好!”尤利斯说道。
“谢谢!”艾伦说道,“你答应的餐后甜点在哪里呀?我觉得是时候喝着我们的餐后甜点庆祝一下了。”
尤利斯永森把酒倒在杯子里,他们举起了酒杯好好的干了一杯。
“我想他才是这个旅行箱的主人吧。”尤利斯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年轻人说道。
“哦,没错。”艾伦回答道,然后他坐了下来,接着说道:“真是非常抱歉,给你惹了这么个麻烦,你的耳朵现在是不是很痛呀?它可是红红的,你可别生气呀。”
“啊,你根本就不需要道歉,我一点都不生气,恰恰相反,我倒觉得这是我这一生当中最精彩的时刻,我的心情棒极了。”尤利斯说道,然后他看了看旅行箱,接着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打开旅行箱看看了。”
“可它是锁着的。”
“这没问题。不过我们应该先解决这个年轻人才行,万一他醒过来,我们俩可打不过他一个人。”
“你说的很对,可是我们要把他怎么办那?”艾伦坐在那儿,显然有点疲惫了。
尤利斯想了想说道:
“我有办法了,我这儿有个冷冻室,就在这个厨房里,平时我都是来冷冻驼鹿肉的,不过现在是空的,没有用,我们就把他关在那里面吧。”
“嗯,那倒是个不错的囚禁地。”
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那个年轻人拖进了冷冻室里,让他靠这墙,突然那个年轻人动了一下,并开始呻吟起来,很显然他开始有了一点点的意识了,两个老头吓得,赶紧跑出了冷冻室并从外面将门锁上了,他们走到餐桌旁,尤利斯将旅行箱饭在餐桌上。“我的就是你的,我们平分里面的一切,不过如果里面有鞋的话,那可是我的,行吗?”艾伦说着。
“没问题。”尤利斯说着,就拿起了刚刚吃饭用的叉子,仅用了几秒钟就打开了锁,旅行箱被打开了。
“我的天呐!”尤利斯呆呆地看着旅行箱说道。
“我的天呐!”艾伦也是吃惊的看着旅行箱说道。
这时从冷冻室里传出来那个年轻人的声音:
“放我出去,混蛋。”
两个老头好像都没有看到这个声音似的,只是呆呆地看着旅行箱,只见里面放着满满一箱500克朗面值的纸币,尤利斯半天才反应过来,就赶紧开始数着到底有多少钱。
“共有三千七百五十万克朗。”
“全是钱呀,没有鞋。”艾伦说着。
年轻人吼叫着拍打着门,尤利斯觉得很吵,应该把冷藏的温度再调低一点让那个年轻人安静下来,清醒清醒,所以他打开冷冻的吹风机,年轻人立刻开始感觉到一阵阵的寒气,他停止了喊叫,开始考虑怎么办,他明白无论他怎么踢门喊叫都没有用,那就只能有一个办法:向外求助,尽管这很糟糕但必须给老板打电话,可是给老板打电话这让年轻人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他还是掏出了手机,但是不知道是因为这儿太冷了,还是别的原因,手机根本没有任何信号 —— 他不可能打电话了。
当第二天艾伦醒来的时候有点懵懂,他不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似乎也没有任何意识,难道我终于死了吗?他想着。
“早上好!”他听到一个非常悦耳的声音说道,“我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现在对艾伦 卡尔森来说所有最重要的是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和为什么在这里,他能感觉到他的膝盖很痛,总之他还活着,那么他都干了些什么?曾经拿过些什么?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恢复了记忆,他记起了他是从养老院里逃了出来,现在他是躺在尤利斯永森卧室的床垫上,尤利斯自己则站在门口反复着问他是想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好消息。”艾伦说道。
“好消息是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有咖啡,驼鹿肉片三明治和邻居家的鸡蛋。”尤利斯如数家宝的列举着。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艾伦答道。
他坐在餐桌旁,终于有了一顿没有燕麦粥的早餐了,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听那个坏消息了。
“坏消息是。”尤利斯压低了声音说道,“昨天晚上我们忘记关掉冷冻室的吹风机了。”
“所以?”艾伦问道。
“所以 ... 他现在就死在了里面。”
“这太糟糕了。”艾伦说道。
早上尤利斯打开了冷冻室,为了保险起见,他手里还拿了一根棍子,如果那个年轻人要打架的话,他可以用棍子当武器,但是实际上他根本不需要,那个年轻人坐在盒子上,身上结了一层冰晶,简短的说,死的就像一块驼鹿肉,尤利斯觉得很伤心,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也简单多了,这个年轻人不会再是任何麻烦了,然后尤利斯关上了冷藏开关并让门开着,年轻人已经死了,他不需要再进一步冷冻了。尤利斯在炉子上生起了火让屋子暖和起来,然后他专心致志的数起了箱子里的钱,实际上不是三千七百万克朗,而是整整五千万克朗
“是呀,五千万克朗很容易对半分。”艾伦说道。
尤利斯同意他的说法,然后很严肃地说道:
“我想我们是时候该离开这个地方了,在冷冻室的那个年轻人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了但是谁知道还会有什么事发生哪?也许随时都会有十个新的亡命之徒来到厨房, 所以我们必须离开这儿,而且还要带上尸体。”
然后他们把尸体从冷冻室里拖了出来,把他放在厨房的椅子上,艾伦看了看年轻人的鞋。
“他应该不会再需要鞋了吧?”他说道。
“当然,”尤利斯回答。
年青人的鞋对艾伦来说有点大,但是明显的要比那双破破烂烂的室内拖鞋要好得多,现在他们必须把年轻人拉出大厅,拖到台阶下,虽然花费了一些时间但是他们还是做到了。
“无处可去。”尤利斯对艾伦说道。
“你也无处可去。”他又对年轻人说道。
尤利斯跳下了平台,走进一个棚子里,过了一会就从里面推出了一台脚踏车(注:这种脚踏车是在一个像火车轨道的轨道上人脚踏着前进,是瑞典早期的一种交通工具。)
“欢迎上车。”尤利斯说道。
脚踏车有两个车座,两副脚踏,尤利斯坐在前面的车座上,艾伦坐在后面,死人是不需要脚踏的,他们就让他坐在木板上,头用一个刷子的把手支撑着,眼睛用深色太阳镜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