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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 阴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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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的集市上,一个粉衣美女牵着一个黑纱的女孩走在街上,舞衣的美丽招来一片片惊艳的目光,情儿觉得很不自在,她放开舞衣的手,和她隔开了一个人的距离。但她的双眼不再定在鼻尖,而是盯住了一个笑容满面的大汉,他正迎面向情儿走来,
“拔刀斋•月,12号任务”
声音响起,情儿手里多了一卷羊皮纸,回过头,大汉已擦肩越过了她走远。
“这么快又有任务啦!真是的!”
听到舞衣的耳语,情儿径直走进一条小弄,展开了纸
今晚子时,三王爷府暗杀洪翕
“哇!真是斩草除根啊!”肩上露出舞衣的脑袋
“快点准备吧!”情儿说着把纸放进舞衣手心的火焰中,纸立刻没了踪影
“这句话留给你吧!”舞衣收起火焰,“对了,这次怎么是金叔来送啊!?奇…奇…奇…奇,真奇怪耶!”
夏风继续懒懒地吹着,一间酒楼里,飞出了一只异常美丽的蝴蝶
近夜
洪翕王府的大堂
“秉大人,我和石路今天把所有当夜在场的官员都找齐了,可是每个人态度都是一致的强硬!具他们说,一想到当晚的事都感觉浑身像烈火焦灼一样痛苦,根本没法回忆,一点线索都没有啊。”
“真是难办啊!”
洪翕手托腮,皱着眉头苦恼
黄溪这时站起来
“洪大人,如此一桩无头案,属下建议……还是顺其自然吧?”
“什么意思?放弃?”洪翕疑惑的看向他
黄溪一惊,看向身边,其余两人立刻站起
“是……”三人异口同声
“混帐!”洪翕猛一拍桌子“你们就是这样查案的吗?前面的检查官这样,你们就没有一点进步!‘顺其自然’?拔刀斋立足多久了?就是你们的无能让他们发展起来的!”
洪翕顿了顿“这次,就是死,也要把鬼撒揪出来!”
三人无奈地相视,连声称是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洪翕抬起头
“进来。”
红色的柚木门慢慢的推开,一只美丽的蝴蝶从开门者的指间轻盈的飞进了屋子。
“恩………不知道今天这条裙子会不会碍事……说实话也真是长了一点……哎……我果然是越来越不认真了……”
洪翕王府的屋顶上,舞衣啃着一只烧饼,向下看去,看到的是自己粉色的裙摆摇曳在风中。
“子时……”舞衣咽下了最后一口烧饼。
“吃饱了……”
夜幕降临,宁静的书房中,洪翕静立在窗前,风吹起他棕色的长发,森森的月光映照着洪翕的脸
他抿紧了嘴唇,似乎在绝望的等待什么
窗边,一只蝴蝶翩翩飞起,慢慢远去
洪翕闭上了眼睛
突然窗户打了开来,一个黑影照进了屋子,洪翕看到他后面的影子中,一丝丝美丽的长发翻飞舞动,随即,那个影子精灵般闪到了洪翕背后……
一道寒光,抵住了洪翕的背心,他的嘴角一笑,已感到恐怖的寒气。
“把我的鬼撒献给你。”幽幽的声音,死亡的诏令。
无声的入刀,洪翕低下头,看到的是一把黑色的刀从他心口插出
喷涌出的鲜血,洒在了洪翕扬起的嘴角上。
突然,他手一晃,握住了那把嗜血的刀,不管鲜血如何淌出,他似乎不知疼似的,牢牢渗进刀口,鬼撒深深浸在血中!
情儿头也不回地拔刀,她看也不看后面如何惨烈,只是义无返顾地拔刀,沉静的脸上也不免有一丝急切。
但她后面的那个人却拼尽了全力拉住那把刀,情儿愤怒的转过脸,猛地一推,洪翕猛喷出一口鲜血,满屋的绛红色,但他仍不放弃,情儿很惊讶,她一向一刀毙命,绝不会有什么犹豫的……
为什么?他现在还没死?
突然,她脸色一变,他早已死了,只是在死前拼命把手插入刀口,冰冷嗜血的鬼撒贪婪地凝固住鲜血死死不放。果然,即使推开了他,刀仍然粘在他手上。
情儿怔怔地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人,怎么会那么疯狂?为了抓我,可以如此吗?她闭了闭眼,一个黑影,闪出了窗口,她的脸又回归了平静,现在只能扔下鬼撒,不然拖延了时间,说不定麻烦会更大。
空无一人的房间,只剩下黑红色的鬼撒静静地躺着……
门慢慢地推开,移出一个人,他翩翩不凡的身影朝着黑色的窗,清晰的嘴角微微一扬,坏笑的脸闪向那把刀,真正的洪翕王爷快乐地眯起了双眼………
“大人真是计谋过人啊!”黄溪在后面喜笑颜开。
“哼!我说过,只要能抓到鬼撒,死了也没关系!哈哈哈!只不过是一个假的,哈哈哈哈……”洪翕狂笑着踩在死人身上。
“是啊!如此忠臣的奴仆,大人要好好奖赏石大人啊!”
“哼!这么个狗东西,要不是小澈,他会死得这么甘心?”
“是,是,此真乃天意啊!”正相棋望着满身是血的石路,只是静静地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月可没这么笨,至少,人被抓比刀被抓可怕多了,我想,看到这么个洪翕,月也很惊讶吧!哼哼!包括那个善后员……”
洪翕还没说完,肩上已一麻,随即脑袋被掌握在了一只手上!
回头一看,后面的人已被点倒。
“你真是够聪明的,啊?!”舞衣愤怒的眼盯住洪翕“可惜,你太小瞧我了,干吗不多做一步呢我的洪翕王爷?这样你会更成功!”说着她的手忽然一紧,洪翕惊叫起来,舞衣正准备散发出烈火,杀了他,一阵风声急速地传来,四面门窗登时大开,舞衣转过头,绝望的看到了那阵狂啸的风
风是黑色的!
黑风呼啸,席卷进来,舞衣柳眉一皱,回过头,对翕说道:
“放心吧,我会让你连你老娘是谁都不记得的!你这个混蛋!”
她手一挥,翕应声倒地,她立刻冲过去拿鬼撒,但鬼撒已牢牢地粘在了死人的手上,黑风越来越狂,舞衣急得直冒汗,发生这样的情况,舞衣死都想不到,她终于心一横,放弃了鬼撒,跳出了窗门。
风越刮越猛,把书房桌上的公文吹得漫天飞舞,纸张翻飞的声音中,似乎夹杂着一片片的嘲笑……
情儿双手抱膝,静静地垂着头,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颊,这让舞衣看不见她的表情,水趴在舞衣身边,大概是察觉了主人的不悦,它一声不响地打瞌睡。这让那本来就诡异的屋顶显得死寂一片,舞衣沉默了好久,终于打破了沉寂
“别难过了情儿,你早点睡,明天回拔刀斋吧!”
情儿没有说话,她一动不动。
舞衣突然暴怒起来:“全是那个该死的洪翕!真没想到他会这么可恶!要不是那个,我一定杀了他!让他失忆真是不解气。”
情儿微微地抬头,说道:“洪翕会知道今晚的行动,是拔刀斋走漏了消息。洪翕一定和斋里有瓜葛。”
“不会吧!看他信誓旦旦地要抓我们,又怎会反过来听拔刀斋的话?”
情儿转头,望着舞衣诧异的神情,“人有时就是这样,口口声声说自己正义无比,其实背后说不定就是真正的邪恶,洪翕不是个简单人物,这从他给我们设下的套中就看得出来。”她顿了顿,“抑或说,帮助他的人不是个简单人物。”
舞衣叹了口气,“总之,这下是完蛋了,刀都没了,还有什么脸回斋啊!”
情儿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也看到黑风了,我不准备回斋,等我自己找到了刀,再回去。”
又一阵风吹过,她的长发翻飞得美丽无比,舞衣眯起了眼。
“好吧……”她轻轻地答应着。她觉得,情儿好象在考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