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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南柯一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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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与人界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只是冬季说来就来,前几日还艳阳高照,秋高气爽。半夜里却听着窗外北风怒号,第二天起来满天飞舞着鹅毛大雪,也亏得那四季常开不败的桃花,还在风雪中傲然挺立,也不知道是什么变异品种,看起来跟假的一样。
但听那些下人说,今年的冬季似乎有些不对。
夜深了,季渐宇打开木窗,看着外面。今日下了大雪,晚上却晴了。一弯蛾眉月高高挂着。他不禁有些感怀,对于这个时空,他是没有过去的。
即便晚上是晴的,可还是冬日,夜里冷的很,渐宇只是开了一会儿窗,刚想关上,前一刻还星空灿烂的夜空一瞬间被一卷铺天盖地的乌云遮住,好似鲲鹏展翅于天,乌压压的压在头顶。
季渐宇皱了皱眉,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团翻滚的乌云,似乎有一阵阴沉沉的号角声从云层深处传来,遥远而又朦胧……
他情不自禁的抬起手,在虚空中似乎想要触摸那片乌云,一道闪电,忽的劈裂了黑暗。
这几日风吹的异常猛烈了,早上宫烬来找他,一屁股坐在他的床榻上,狐狸尾巴摇的瓮声瓮气的对他说:“小渐渐,我跟你说。我从洞里出来,那个风呼啦呼啦的哦实在是太猛烈太粗暴了,那阵势,感觉就像被人□□一样,一群人在强行扒我的衣服(他自认为他一身皮毛就是他的衣服)。你看,我可怜的毛都飞了几根……”
季渐宇立刻用充满疑惑且不可思议的表情回答了宫烬,他指着窗外被狂风暴雪摧残的七零八落、歪七扭八、断枝烂叶齐飞的桃花树,说到,“它们无时无刻不在被人□□,它们也没说什么呀!”
宫烬一噎,扭头看了一眼窗外,张张嘴,似乎想反驳一句。然而,他发现他竟无言以对。宫烬深吸一口气,两眼一翻,直挺挺的在床榻上昏睡过去。
季渐宇摸了摸他的脑袋,想起了师傅养着的那只大肥猫。
…… …… ……
阎君叹了口气,“过了这奈何桥,便是轮回台,你犯下这等错事。天帝罚你历经六道轮回,受尽人间疾苦。不仅仅只有人道……你可懂我的意思?”
“不就是牲畜吗?”白衣男子笑了笑,“无碍,这都是我该受的。”他说着突然向阎君行了一个大礼。
阎君慌忙扶起他,“星君使不得。”
“我这一礼,阎君是受的得的。小仙还有一事想拜托阎君。我这惩戒,天帝早已昭告四海八荒。我那一剑伤他极重,他如今重伤昏迷,想来没有五六百年是醒不得的。只是他醒了,必定会来寻我。若有朝一日他知晓了,还请阎君将此物交与他,叫他迷途知返。”却见白衣男子解下自己挂在腰间的一串东西,他苦笑一声,“想我这数万年来最是喜欢这物什……那日他生辰,当日便想要的紧,逼不得我,只晓得赌气。”
阎君接过用锦盒装了,唯有一声叹息。
…… …… ……
季渐宇被一声惊雷炸醒,坐起身透过大开的窗子,这天又是说变就变了,狂风四起,天际再次涌现出一团乌云,那团乌云剧烈的翻滚着,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挣扎的爬出来。他的瞳孔颤动了一下,一抹青幽幽的暗光忽的在他的瞳仁上闪烁了一下。转瞬即逝,恢复了纯澈的黑色。
没有人知道,在千里万里之上的云端,有一人迎风站在噬魔山的山巅,上仰乌云,下俯苍生。猛烈的风将他的三千发丝吹展的如同一碗浓墨倒在滚烫的沸水中,剧烈的渲染开去。他一身玄衣,银纱外拢,玉雕腰带竖起他精壮的身形。他手中横着一把黑色的长剑,优美的剑身弧度,仿佛波斯舞娘一样勾魂摄魄。剑尖指着地面,一直往上,在那双冰肌玉骨的纤长手指紧握的剑柄上,剑柄中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水晶珠,珠中血红的暗光如密林深处的鬼火,闪烁着火舌跳跃不停。
------题外话------
看着字数日渐消瘦,作者表示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