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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礼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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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礼童进宫那天,三顶颇为精致的轿子停在宫门前。我下轿之时,便看见一个穿着怪异的女巫站在我们面前,是上一世国巫张露英的位置,此生应该是国巫亚力了。我不敢得罪,便向她微笑。但是她盯着我们三人看,尤其是我。
我也看见了韩领相的侄女,端庄大方。我们三人互相微微颔首,权当打过招呼。随着公主身边的柳嬷嬷,到了公主的宫殿。
一进门,公主就兴奋从主位上地跳起来:“你们终于来了!谁是许炎许大人的妹妹。”也不顾什么要三跪的礼节。
说着,窜到我们面前一个一个问:“你是?”我摇摇头。“你是?”烟雨有些被吓到了,呆住不动。“那你就是了!”韩氏极重地摇了摇头。
公主又折回去问:“你是许炎妹妹?”
烟雨答道:“是。”公主随即握住烟雨的手,说:“哈!你们俩长得还真有点像。”
一旁的宋尚宫见情况不对,来打圆场,微笑地说:“那就请礼童们向公主介绍一下自己吧。”
“臣女韩氏华清,家父从二品汉城右尹韩世杰。”
“臣女许氏烟雨,家父正一品弘文馆大提学许映才。”
“臣女尹氏宝镜,家父正一品左相尹大亨。”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烟雨我们走吧。母妃给我们找了女红师傅。”随即公主牵着烟雨的手一路跑到偏殿。我和华清只好尴尬地跟上。
幸亏这回还有华清,上一世正因为公主对烟雨特别的恩宠,我头一回感到自己的无力与苍白,以至于后来带着这份嫉妒,恨毒了烟雨。任何人都会变得恶毒,只要你试过什么叫嫉妒。但嫉妒是一把刀,最后不是插在别人身上,就是插进自己心里。我希望华清不要蹈我的覆辙。
这女红,我们特地都在家中请师傅教导温习过,所以我们绣得又快又好。而公主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接触,对于她那惨不忍睹的杰作,很快就失了兴趣。拉了烟雨,就说要去外面做游戏。
与上一世一样,公主玩的是抓瞎子。
“这一局你来做瞎子。”公主还是那样的话,用天真无邪的眼睛注视着。不过,她把黑布带递给了华清,并没有给嬷嬷。
刚开始我们还是正常的在她周围试探性绕,引导华清来抓。但后来,一个传话的人在公主那耳语几句。公主便让我们到门边,告诉我们世子殿下在玩蹴鞠,要带我们去看。嘱咐宫女不要告诉华清公主已经走了。
我见华清此刻还在摸索,也不好违抗公主命令。便在公主们走后,和一部分宫女们在门边等。过了片刻,华清意识到了无人的事实,便摘下了布带。我踱步过去,非常歉疚地说:“真不好意思。华清,公主去看世子蹴鞠了。我们快些赶过去吧。”
华清笑了笑,便由宫女引路带我们过去。在一路上,我们俩倒同病相怜地小声交谈了许多。不过半字都没有提旼花公主和烟雨。因为我们知道,无论公主怎么样,她都没有错。可是,我们只能在宫中如履薄冰地守规矩。
“真是谢谢。要不是你宝镜,我现在去会很尴尬。”
“没关系,如果不是你,便是我。”
……时间在交谈中流逝,很快我们到了蹴鞠场。我们微笑地穿过人海,默默地站在公主旁边,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知道情况的人向我们投来或同情或佩服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