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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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哪儿算高招，不过婢女小童调皮瞎编了一通，我也就跟着忽悠忽悠那不实诚的摊主而已。一成兄弟倒是火眼晶晶，一下便识破了我们主仆的胡诌。”李公子笑着回到，一身粉色衣袍竟衬得他的笑颜格外的干净清爽。
旧时同窗初相遇
帝都的市集向来繁华而热闹，从各个国家各个地方聚集到此捞金的人占了全帝都人口的百分之三十之多。据户部最新统计，帝都城近百平方公里的面积常驻居民已经高达138万。
即使在艳阳高照的正午帝都的市集也很是热闹，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小摊位，往来的商客络绎不绝。绯花花一身灰色修身男装挤在热闹的集市上，一成举着一把黑伞紧随其后。
“公子看起来好生眼生，不是帝都本地人吧？”约莫五六十岁古玩玉器摊位的摊主笑意盈盈的问道。
一位身高约莫七尺身材消瘦的男子着一身淡粉的袍子立于一个卖古玩玉器的小摊位前，拿起一块细腻柔和、色泽温润的红色玉石左右看着，回道：“是许多年不曾在帝都了。”
“看样子公子是才来咱们帝都吧，”摊主热情道，“咱帝都这些年变化大着呢，从前哪儿有这般热闹。”
摊主停顿了片刻，见公子也不接话便接着半真半假的吹嘘道：“公子，您手上这块儿玉可是上好的红独山玉。这独山玉多为紫色且颜色大都不纯粹，您手中拿的这独山玉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不说手感光泽，只看这么纯粹的红色就是世间少有。”
“多少银子？”粉袍公子听完摊主眉飞色舞的介绍，问道。
“嘿嘿嘿，虽咱俩儿素昧平生但小老儿觉得你与我甚是投缘，你既是刚来帝都，我定是要给你个最实惠的价格。”摊主见这公子一身粉袍价值不菲举手投足也是气质不凡，出门还带着位娇嫩的妙龄小婢女。便伸出三个指头道，“只要三百两纹银。”
好巧不巧，摊主叫价时绯花花刚好路过摊位。在路过前，绯花花便注意到了这么一位粉衣翩翩的俊俏公子，正在心里胡想着多亏得有这样的能驾驭住所有衣服的美男子，才能让人在帝都夏日的拥挤集市里找到点儿清凉感觉。
“大爷，您这叫价也实在是高了些吧。”绯花花停下脚步，忍不住说道。
摊主见绯花花身材娇小肌肤白嫩一看便知定是哪家嫩乳臭未干的小少爷，于是回道“这位小公子可别胡乱言语，小老儿的摊铺向来童叟无欺。且我又与这公子如此投缘，给的自然已经是最为优待的价格了。”
“可据我所知，红独山玉在我大郃虽确实稀少，但确是尚国常见之物。你这价格即使放到几年前帝都还未与尚通商之时都算是高价，何况现如今大郃与尚国关系缓和通商也已有七年之久，红独山玉早以不在稀罕。”绯花花道。
“道听途说，”摊主回道，“小老儿在这摆摊卖古玩玉器的时候你还没出生了，这独山玉也是我这儿常卖之物，怎会不知其价位。三百两纹银确是给了最大优惠，你个黄口小儿还是乖乖回家念书的好，不要在这里耽误小老儿的生意。”
绯花花刚要回话见一成示意自己不要生事，便转而对这粉袍公子道：“公子这玉可能借我瞧瞧？”
粉袍公子将红独山玉交与绯花花道：“谢过这位小兄弟好言，小兄弟小小年纪见识倒是颇为广博不知是哪府少爷？”
绯花花回道：“小弟不过商贾之家，家室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不过公子既是刚来这帝都还是要小心谨慎些的，帝都这些年来变化极大，虽说更为富庶了，可这人心也是更为莫测呀。”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逗得一成眼角泛出隐隐笑意。
“小兄弟说得是，出门在外总是得留几分小心的。”粉袍公子道：“在下李九，不知小兄弟可否告知姓甚名谁，日后相遇也不至于叫不上姓名。”
如此敷衍的名字，在配上这么一身昂贵的锦缎华服，让绯花花很难不发现这名字只是个化名，于是便拱手道：“小弟一成，能在此认识李兄甚是荣幸。”
绯花花说完顿了一顿，又接着道：“此玉成色确实是不错。不过据我所知，现如今比这好上很多的独山玉高价卖也卖不过200两纹银。。”
“这位一成公子怕是记岔了吧，这可是尚好的红独山玉。李公子若是喜欢，这红独山玉小老儿给您包起来？”摊主见事有些不妙，但自己的顾客跟这小公子又相聊甚欢自是不好再出言相怼，便插空当机立断道。
“实不相瞒，我家公子久居尚国刚是见这红独山玉甚是亲近才伸手把玩，但摊主这价格实是有些过于昂贵了。”刚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婢女回道，语气很是清脆伶俐。
“哟，看来小老儿今儿个运气不错，遇到行家了呀。那小老儿也不多说了，一口价50两纹银，一个子儿都不能再少了。”摊主笑呵呵的从摊铺下拿起一个空的雕有花鸟图文的木盒放于摊上，转而对绯花花道，“一成公子可否将玉石给我，我好给李公子打包。”
“三十两，”李公子出声道，“尚国这种成色的红独山玉遍地都是，可不是什么稀罕物什，这个价格已是超出寻常价格好多倍了。”
摊主也不再反驳，从绯花花手中接过玉石便将其装在木盒中，然后递到李九面前道：“得，李公子，看在您确实对我眼缘，我这回可真是亏本的成交了您这买卖。您要是觉得不错，有空多来光顾光顾我这小摊铺。”
“那我就替我们家公子先谢过摊主了。”李九的婢女伸手接过木盒，笑意盈盈道。
“客官慢走。”
摊主的话音还未落下，绯花花已经携着李九往前走了一大截。
李公子最后竟以30两纹银买下了这块儿红独山石，绯花花用敬佩的目光望着身旁的李公子道：“刚才李公子与婢女那招儿确实是高，三言两语便哄得摊主以30两纹银卖了这红独山玉。竟是让小弟刮目相看。刚途径时还以为李公子定是那小老儿手里待宰的肥羊，却不知公子为人如此通透。”
“我这哪儿算高招，不过婢女小童调皮瞎编了一通，我也就跟着忽悠忽悠那不实诚的摊主而已。一成兄弟倒是火眼晶晶，一下便识破了我们主仆的胡诌。”李公子笑着回到，一身粉色衣袍竟衬得他的笑颜格外的干净清爽。
绯花花回道：“哪里，我不过是听父亲跟人闲聊时谈起过，尚国全民皆兵体型较为臃肿宽大且各个尚武。我看李公子这么一位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跟尚国怎么都不搭便胡乱猜测的。”
“一成兄弟好生聪慧。不知一成兄弟现下可是有空，我刚回帝都见帝都与从前变化颇大便带着婢女出来逛逛。如若有空，咱们结伴同游帝都可好。听闻帝都客似云来酒楼的鱼可是帝都的一绝，正好我一人太过孤单不知一成兄弟可否与我前去一同品尝。”李公子道。
经李九这么一说，绯花花才想起来此次出门是赴乐二小姐之约到乐家马场跟兄弟几个商议宴会事宜的，一不小心又耽搁了这些时辰得快些前去乐家马场了。
于是便一脸歉意的对李九道：“实是不好意思，在下有约在身怕是不能与李公子同游帝都，现下已经耽搁颇久，就此告辞以后若是有机会再与公子同游。如若公子要去客似云来自可报小弟“玉面小生”的名号，酒楼的小厮自会给公子安排上好的席位。”
李九也不在客套，拱手道：“如此，便多谢一成兄弟了。一成兄弟既是有约在身，就别在此耽搁了，就此告辞有缘再会。”
绯花花也不在过多停留，微一拱手便快步离开了。
李九望着绯花花离开的身影喃喃道：“绯家的大公子原来是位小女郎呀，我小的时候果然眼拙。”
婢女小童一脸茫然的问道：“木公子此言何意？”
“一成是刚才那位公子的近身侍卫，”被小童唤作木公子的李九缓缓道，“就刚才那位公子与我还有半年的同窗之谊呢。”
见自家婢女还是一脸的茫然，李九停顿了片刻，又道“不过也不应该称呼公子，该是称呼小姐的。护国大将军家的大小姐，绯近天的大女儿绯花花。”
小童回道：“木公子慧眼，奴婢眼拙，只觉这小公子皮肤细嫩看起来是比较文弱了点。”
李九笑道：“不怪你眼拙，这小丫头从小便与一群男子厮混，哪里有女娃娃该有的样子。一开始我也只是猜测，直到她自称一成。我见她身后的侍卫确实与那时的一成无二，才敢确定。”顿了顿又扯了个自嘲似的笑，道：“我从前跟她同窗时便时常与她吵嘴打架，这般那般的计较。说出来你估计也是不信的吧。”
“原来公子也有这般幼稚的时候，小童倒是好生好奇。”婢女小童娇笑着嗔道。
乐家的马场是帝都除了皇家马场外最为宽大舒适的马场，马场一半的场地建有巨大的16跟玉石柱子，用于支撑高约10米的玉石凉顶。用作这半边马场凉顶的玉石晶莹剔透冬暖夏凉，本是舟朝进贡给大郃皇帝的宝物，皇帝因乐家帮皇家驯马有功便将这玉石赏赐给了乐家，乐家借机招揽能工巧匠将原本琐碎的玉石和着特殊材料做成了这顶凉顶。而乐家马场圈养的马匹也大都是乐府花重金寻得的良驹，据说这里的良驹有的还能辨音起舞，甚有灵性。
此时，乐家马场的凉顶之下，李修斯正和石司躺在马场的浅草地上，乐盈盈差人搬了个矮凳坐在一旁，三人聊得甚欢。而李家二公子李修齐则与乐子歌一起挑了匹中意的良驹，在整个马场放肆的驰骋。
乐大公子乐子歌骑在马背上遥遥的看着迟迟未到的绯花花终于匆匆赶来，隔着小半个马场便扯着嗓子喊到：“花花，这里。”
花花向着乐子歌方向微一招手，便在马场门口小厮的带领下去挑了匹骏马。绯花花跳上马背猛一挥鞭，这马儿便向离弦的箭向这乐子歌的方向跑去。
听到乐子歌的喊声，聊天的三人皆缓缓的往马场门口方向看去。发觉绯花花已经骑上马背跟着乐子歌和李修齐向他们跑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