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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我就看中他了 惨就惨吧, ...

  •   他一脸心疼,眼里装着浓得化不开的深宠,浓情蜜意跃然于一言一语,“在你房子外面守了一天一夜,没见到你,就来你家看看。担心你没吃好没睡好。”
      “滚,你以为墨家是你马家,想来就来?马以宣,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墨然毫不领情,硬极的心愈发冷了下来。
      她极力拉扯,手臂从男人掌中挣开。脸上带着怒色,再次抬脚想走。
      “我不把自己当回事,只把你当回事。”马以宣眼底藏着不可深究的痛苦。
      他犯的错,难道她就打算一直这样硬横着,一直这样不原谅吗?
      他执拗出手,扯住她的手臂,猛地把她往怀里带,她的头被摁在胸口上,抵在心脏强力跳动的地方,“听,全是心碎的声音,你别这样好不好?”
      墨然料不到他在墨家的地盘也敢肆意妄为,心想,既然他不要脸,那她也不怕往死里折腾,微微张嘴,刚要大喊,男人俊美的脸庞马上逼近,启唇,一口含上她的唇,蛮力堵住,堵了个密不透风。
      吃了她的叫喊,吞了她的呼吸。
      混蛋!
      女人被彻底惹到了。
      气极败坏之下抬脚,狠狠踩上去,尽情折磨男人的脚背,十寸的高跟鞋尖非常尖利,用力踩在上面,很痛。
      但是,只闻男人闷哼一声,并不见他动摇半分,锢在女人腰间的双手收拢,搂得更紧,吻得更深。
      灵巧的舌肆意闯入她的口腔,贪婪吸取她的气味,她的味道,令他夜不能寐,日思夜想得欲罢不能。
      意识到不对,墨然极力扭动,想躲避,避开他的霸道。
      这个男人失控的情况下,说实话,墨容也是有点怕他,有点忌惮他的。
      尤其那一夜,他们之间唯一的那一夜,时隔多年,仍是她无法摆脱的梦魇。
      无奈男女力量悬殊,一拉一扯,她也挣不开。
      他吻着,忘情吻着,浅黄色的眼眸尽染宠溺,又含不明欲望,“别拒绝我好不好?我想……”
      对这样你追我赶的日子,墨然累极,倦极,沉默不语。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嘁,嘴被堵住了,神仙都说不了话。
      整个世界没了声音,仿佛到处都静了下来,唯有他和她。
      墨然那厢纠结得痛不欲生,墨容这厢也不见得清闲,寻找男朋友的念头每日每夜都在头脑中强烈上演,无不挣扎着想象着现在就在外面海阔天高自由自在飞着。
      真正把念头付诸行动,是在礼会结束的七天后。
      说来奇怪,她对离家居住这事非常固执坚持。
      躺在床上,把那天所有来参加过礼会的男同学都一一列在一张纸上,明明白白标注着姓名、年龄、相貌、属相、性格、脾气、住址等等资料。
      那些人的身家八字全被她查了个详尽。
      墨锦推开门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她睡裙上的一侧肩带滑落下来,几缕湿发滑过她的颈侧,服贴挂在脑侧、额前,遮住了胸前不经意露出的些许春光。
      似乎又大了些。墨锦不作声,很毒的眼神下意识衡量。
      垂落下来的碎发遮了她些许视线,以至于他站在床前,盯着她手上的纸端祥了好大一会她都没有发现。
      “你在干什么?”
      “研究研究哪些人是男朋友。”
      研究得太过入神,视线全力集中,脑力大力开发,她下意识回答。
      等她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墨锦双手背后,逆着光,缓缓俯身下来,眯着眼,细细打量。
      她怔怔抬眼,眼前黑影罩来,熟悉气息笼罩鼻前,暗叫不妙,赶紧坐起来,后退几步,捏着纸的手背过去,警惕看着擅自脱了鞋,上了床的男人。
      “你想干什么?”
      他凛然淡漠的气场总是会令墨容莫名紧张,尽管她一再告诉自己,他是亲哥哥,就跟墨然一样,打一个娘胎出来的,血浓于水,好好说话好好相处,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只要他一逼近,她还是压不住内心的惧怕而发悚。
      问话尾部带着颤音,明眼人都听得出来。
      怂。
      “没什么,你的头发湿着。”
      墨锦淡淡扫她一眼,屈起双腿,倚靠床屏,坐到她身后,“湿着头发入睡,会不舒服。”
      摸着她的发尾,把玩着打了个卷,而后让它们自动散开,丝丝缕缕垂落于胸口上,完全遮掩了因为肩带滑落造成的春光。
      他靠她靠得极近,什么都看得见。
      墨容没有察觉异样,微微缩肩,不大赞同他的举动,“哥,我已经满十八周岁了,你再这么帮我,好像不大合适吧?”
      她都已经把“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讲得那么清楚了,难道他还要一意孤行么?这个霸君啊……
      事实上,墨锦真的直接忽视了她的隐晦抗议,抿着双唇,二话不说打开床头柜,拿出紫色磨砂吹风筒,好以整暇摸着她的发,吹了起来。
      她的发很软很细很黑,湿气浓重,也掩盖不了清香的沐浴露香味。
      似乎还夹着她身上自带的清香,浅浅的,淡淡的,莫名诱人。
      他忍住想往下倾身,靠近她,满足心瘾,深深一嗅的冲动。
      眼皮底下这家伙总是不经吓,他还没做什么过火得引人遐想之事,她已经害怕得有如惊弓之鸟。
      墨容在担心什么,聪明绝顶的他哪会没识破?
      只是,识破又不一定要点破。
      时机没成熟,他当然不会走那一步。
      男人压制恍惚的心神,均匀有力的手臂抬得极高,修长指间抚摸眼下女人湿润了也掩盖不住香味的柔发,肘下皮肤偶尔碰到她颈上肌肤,滑滑的,嫩嫩的,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触感。
      柔软细腻,绝佳的手感。
      墨锦对这些繁复的感觉很熟悉,就算他没碰过其他女人的,无法对比,他也自认为墨容天生丽质,肤质胜人。
      墨锦这会儿心猿意马,浑身上下存有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躁热焦灼,墨容在他手下把控,情绪也好不到哪里去。
      煎熬。
      此刻脸上烧得慌,不知何时漫上一片红云,颊上,颈侧、耳后、耳根上,无一幸免,处处遭殃。
      发梢在墨锦指间轻盈绕着,被温风吹暖的指尖稍稍触到头皮,她微微瑟缩,竟然激动心脏一阵一阵抽搐。
      她激动个什么呢?
      而且也不带这么玩的。刺激她。
      四下安静,只有吹风机忽忽响动的声音。
      “湿着头发睡觉,对头部不好,很容易引起头痛,影响记忆力。”墨锦无视她的仓皇紧张,低低解释。
      热气喷洒发心,带来波浪般无法忽视的热量。
      “嘿嘿,痒……”墨容一边躲着他插入发间的手指,一边无意识嬉笑,呼吸急促不稳,软软绵绵,娇韵饱含,别有一番说不出味道的诱惑。
      墨锦神色不变,与他进门来若无其事的表情保持一致,毫无变化。
      他敛着思绪,默然不语。
      瞬时,意识到什么,她抿上唇,噤了声。
      墨锦顿了顿,再次搅动手指时,已经无声无息放缓速度,恰如其分把握分寸,让自己的肢体不碰触到她的。
      双方不再出声,极为默契,好像说好的那样,任由静默、尴尬在室内无形旋转,兜回。
      原本她的房间很宽,多了个墨锦的存在,却令她没来由觉得窄逼,就连呼吸也变得不自然。
      尽管他已经控制了双方的距离,但她鼻子一呼一吸间,还是钻入独独属于他的强势得不可一世的气息。
      他男人,就算不说话,也让人敬畏惧慑的。
      他强大的气场,所到之处,无不完全渗透,让人由衷胆寒。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其他原因,墨容缩缩肩膀,心底打翻了五味瓶,五味杂陈。
      不一会儿,墨锦关闭吹风机。
      待女人头顶热气散去,男人轻轻柔柔摸了她的头发几回,确定吹干了,发间不再带湿气,才正式收了它,重新放回床头柜里。
      继而,他长腿一伸,默不作声从床上退了开去。
      趁她不备,手臂从她颈侧伸过去,横到眼前,不动声色夺过她手上的纸,敛着眉,眯眼扫视。
      墨容微垂脑袋,咬唇,纤长十指无意识搅着。
      良久,他终于开口,“如果你的男朋友是上面这些名字,那么一切免谈。”
      十指挥动,变着花样把手上的纸折成一架栩栩如生的飞机,捏着机角,拎着走出房门,顺带着关上门,步伐矫健麻利,没有丝毫拖沓。
      待他肩宽腰窄的身姿消失在门后,墨容垂落双肩,暗松一口气。
      霸君。
      她整张小脸巴拉下去——
      他撩了自己一声汗哪。
      既生容,何生锦?可恶的亲兄妹。
      真的很可恶,有没有?
      但很快又恢复起精气神,圆圆的双眼贼溜溜转,又黑又亮。
      握拳朝他走过的路线轨迹舞动双臂,做起鬼脸,“哼,小看我,纸上那些人,我一个也没看上。”
      墨容看中的那个人,不在名单上。
      既然墨锦已经发了话,墨容自然要把压轴主角提上案程。
      那人没来参加她的十八周岁成人礼,她邀请了他,但他执意不来,墨容也没办法,总不能绑着他来见人。
      那位固执的家伙有个固执的名字,叫赫连。
      嗬,脸。多好听的名字。
      听说,他极度爱他那张同样长得出色的脸。
      这天,是六月的天,高高的天空瓦蓝瓦蓝的,上面飘着几朵悠闲的白云,周边吹着燥热的风儿,墨容为了逮住他,守在他时常要经过的路口。
      几个小时过去。
      尽管两家离得近,这一头是赫连家的居住区,那一头是墨容家的别墅,但因为墨容住的是全市屈指可数人人瞻仰的富人区,而赫连生活的那个片区是到处写着拆迁的穷人区,时常穷得在六月天里被迫停电,据说是为了充分保证富人区的供电需求,以至于他们之间无形的距离中横杠着很长很宽的沟壑。
      他不想过,她过不去。
      当她把熬了几个晚上写出来的情书递到他手上的时候,已料定他会拒绝。
      他是那么傲的人,岂会轻易打动?如果能轻易打动,她也看不上。
      她说:“喏,看看,我写给你的情书。”
      他说:“你拿的这些东西,碍着我的眼了。”
      墨容不怒,反而笑得明牙皓齿,“庆幸我不碍你的眼。”
      明朗的表情完全无害,“不过,只是封求爱信,你要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这是她在来的路上,包括等在这里的几个小时提前预料过的结果,她理应承受下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不,我就看中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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