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八. 他并非良人，我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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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想说什么吗？要是你再不说，我就走了。”蒋舟双手环胸，冷冷地盯着从一开始落座就再没动静只是默默流泪的白轲，有些烦躁似地皱眉。
“别，舟哥……”白轲一听吓坏了，他怕两人从此以后便只能形同陌路，这让从小就享受着蒋舟宠爱的他怎么能忍受。
白轲微微抬起头，瞅了瞅蒋舟的脸色，正撞上他冰冷的视线，里面不再有以前仿佛随时都可以溢出来的宠溺，而变成了一片冰封千里的荒原，这让白轲慌了神。
“舟哥，我，我，我，”白轲结巴着，绞尽脑汁试图想出一个完美理由——“我，我，舟哥，那是我朋友拉我去的，我一开始不知道的，舟哥，舟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白轲心里暗自庆幸自己能想出这么一个好理由，舟哥这么宠自己，如果自己不是自愿的那么一定会原谅他的。
蒋舟听着白轲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语无伦次逐渐变成理直气壮，一瞬间连气都没有了，有的只是满满的失望和疲惫。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当年选择去警校错了，还是因为自己太宠白轲了，以至于现在他成了这幅模样。
“小白……”蒋舟开了口，打断了白轲的解释，“我再问一遍，你真觉得，事实的真相就像你所说的那样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想好了再说。”
“我……”白轲身子不由自主抖了一下，但还是咬牙坚持了刚才的说法，“舟哥，你怎么会不相信我，我这么爱你你还不知道吗？舟哥，你以前从来不会怀疑我的……”说着说着，白轲还委屈了起来。
其实白轲除了坚持刚刚的说法也没有其他的路好走，如果他承认了，那么蒋舟一定会离他而去，蒋舟的性情这么十年下来他是最清楚的，但如果白轲不承认，说不定他么之间还可以有一线生机。
听着白轲带着些莫名指责的话，蒋舟沉默着，一瞬间，他竟有些想要发笑。
这么十年下来，他一直宠着白轲护着白轲，对方什么要求，不管合理的不合理的，他都力所能及地做到。从白轲进入网配圈并后来凭借他火了以后，就一直有朋友劝他和白轲分手，其中原因他并不是不知道。蒋舟从来没有答应过那些好心的劝诫，毕竟白轲那时依旧还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他的。但是后来，蒋舟进了警校，管不到白轲那么多了，也不知白轲是终于释放了天性还是被他人引诱，开始频繁地出入酒吧。甚至后来还将人带回他们的家，导致了蒋舟已经不止一次在家撞见白轲与他人欢爱的场景。蒋舟不知道他在那种时候转身离开到底对不对，但是他看得清清楚楚的，是白轲脸上毫不掩饰的激动和媚态。
“白轲，”蒋舟终于缓缓开了口，这是他十年下来，少有的几次叫白轲全名。
微微扯起嘴角，蒋舟直视着白轲的眼睛，“你当我是瞎的吗？”
“白轲，我是一个警察，是一个缉毒警。根据细节，查询蛛丝马迹我们最擅长不过，你觉得——”蒋舟心中的悲哀越来越大，“我是瞎了，还是傻了。”
白轲的身子不可控制地发着抖，吓得说不出话来。
“小白，”蒋舟叹了口气，移开目光，直直地盯着白轲身后的墙壁，“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带那些陌生人回家，躺在他们身下呻吟，我就一直在等你的解释。哪怕你说，你是被下药了我都会相信。但是，你没有。你从来都没有。甚至有一天我饭都做好了，想去你学校接你，结果你靠在另外一人怀里坐上了他的车。我跟在你们身后，看着你们一路开到我们家，从客厅一路亲吻拥抱到房间，然后在里面肆声笑闹。我在客厅睁着眼坐了一整夜。你知道那天早晨我回警校后一直在等你电话吗？那时候我就想，只要你给我打了电话，不管你说什么，就算被教官拦住，就算被记大过，我也会回来见你。但是你依旧没有。我等了整整一个星期，那个星期里我被教官骂了无数次，他说我状态不好，他让我滚回家去调整，调整好了再重新训练。于是我回家了，结果我又看见你被压在陌生人身下。和上个星期的，都不是同一个。那时候我在门外，正对着你的脸，你只要睁开眼就会看见我。可是你依旧没有，你沉浸在情|欲里忘我。这种事情我后来看到过好多次，我甚至还去过你们酒吧里问关于你的事，我不想你被伤害，结果你知道他们对我说什么吗？”
“他们说——”蒋舟横跨桌子倾过身子，侧头对着白轲耳畔，气流一股股喷向他的耳朵，“小白那么骚浪贱的人，你还怕上不到他吗？”
挺起身子，头微微向右歪，蒋舟直直地盯着白轲，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小白，你说，你那里——到底有多少男人，进去过呢？”
白轲猛地抬头，像是不能相信舟哥竟会说出这么毫不留情的话，“舟，舟哥，我……”
“不，你先继续听我说完，小白。”
“别，别，舟哥，我错了舟哥，别……”白轲彻底慌了，他隐隐约约意识到，等到蒋舟说完他所有的话，这一切，便都不会再有回转的余地。
“听我说完，白轲。”蒋舟冷下声线，“你别逼我现在就走。”
“你在网上玩暧昧，我从来都没说过你，我甚至还安慰自己你只是简简单单地把他们当作你朋友。你带人回家，我一样没有点破你，我只想你给我一个解释。其实你要是说，你不爱我了，你要分手，那么我必定会放你走，我会以一个哥哥的身份照顾你宠你护你，但是你没有。你是我男朋友，你给我戴绿帽子，你想我怎么做？你就真的以为我一直都不会发现吗？还是你知道我发现了，但因为我的不点破你就从来不在意？现在，你甚至还去沾惹毒品。你当你的命有几条？我不是告诫过你吗，别去碰毒品，你惹不起的。你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了吗？还是，你觉得，我那么宠你，即使你沾了毒品，我也会包庇你？”
“白轲，”蒋舟叹了口气，低喃，伸出手抚摸着白轲的脸颊，他因为所有事情都被揭穿而变得脸色苍白无比，“你把原来那个纯真的他还给我好不好，我会宠你一辈子的……”
蒋舟俯下身子，将额头抵住白轲的，闭上眼，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兜不住了，在眨眼间滴在白轲脸上，冰冰凉凉的。
“舟，舟哥……”白轲慌了，在他的记忆里，蒋舟从来都像是块钢板，刚硬无比，像是从来没有脆弱的一面。可这次——他竟然把蒋舟惹哭了。
“……白轲，你走吧。”蒋舟睁开眼，温柔地用指腹把白轲脸上的泪水抹去，抬起头挪开身子，用手捂住眼睛，“你当年的恩情，我这十年来，也算是还清了。我曾经承诺过，不会对你先说出分手。但是，白轲，你这样，早就算是和我分手了。”
“——从此以后，我们分开吧。”
“舟哥，舟哥，别，我求你了舟哥，我以后一定乖乖的，我再也不这样了——”白轲拼命地哀求着，企图挽回一丝余地。
“滚吧。”蒋舟轻声说着，语气里满是无法挽回的坚决。他别看脸，再也没看白轲，心中也像是破了洞似的，呼呼地漏着风。
蒋舟捂住眼，听着白轲踉跄离去，就仿佛——他的心也走了一样。
通红着眼，蒋舟摸出手机，也不管现在的声音是否正常，直接打了个电话给秦朝。
“秦朝，我不是让你照顾小白吗？你怎么不跟着他？”
“蒋舟？”那边的声音有些疑惑，听出了他的不对劲，“舟舟，你怎么了？感冒了？”
即使有浓浓的鼻音也让人联想不到蒋舟这么霸气的人会哭。
“别废话，你回答我就行了，你到底有没有看着白轲？”
那边都没有注意蒋舟说的是白轲而不是小白，就开始大呼冤枉，“怎么会！我都把他带到酒店房间了，他说他困了我就走了啊，我总不能睡在那里看着他吧？今天早上我看他不见了东西也没了，留了张纸条说是想你了，难道他没有去找你吗？”
“还有啊兄弟，不是我说，白轲他一路上一直在……在挑逗我唉，舟舟你要是真的想好好和他过，就赶紧的和他谈谈吧。虽然我强烈建议你们分手。”那边听着蒋舟这边没有声音，又开始抱怨了。
“嗯。”蒋舟握着手机，心里苦笑，古人说劝和不劝分，可他身边所有的朋友都在劝他们分手。
“你又不同意，兄弟不是我说小白坏话……诶等等，兄弟你刚刚说啥？风有点大我没听清……”
“我说，好。”蒋舟笑了，带着浓浓鼻音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神他妈你真的说好？你是谁？你一定不是蒋舟本人，你快把我兄弟交出来！这手机是你偷的吧，你要是不老老实实地说实话小心我报警……”
“秦朝，是我。”蒋舟有些哭笑不得，看来他痴情的形象在兄弟间深入人心啊。
“真的？不是伪的声音？我可和你说你别骗我啊，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秦朝还是有些不相信，实在是因为弟兄几个都劝过蒋舟无数次了，蒋舟从来都是一口回绝，说多了还会翻脸。
“行了秦朝，你想我把你的糗事都抖出来吗？”
“兄弟，不是我夸张，这真不像你啊。你受什么刺激了啊？等等，你不是感冒了吧！你不会是——”
“你别问了，知道我们分了就好。”蒋舟有些不想谈这事，打断对方的话便直接挂了电话。
在茶楼又坐了一会，蒋舟起身，慢慢顺着大街走回家里。
“白轲，你明天来家里把你的东西都收拾掉吧，你应该有地方住吧。”回到家瘫在沙发上，蒋舟打开电脑后摸出手机给白轲发了条短信，也不管他有没有回，直接扔了手机不再看。
登上YY，蒋舟进了自家小窝，发现里面还有几十个妹子挂在那里。
“有人吗？心情不好，我来唱会歌。”蒋舟开了麦，咳了两声。
老大护卫队、况且：嗷嗷嗷有有有，老大我们在这里！！！！
老大护卫队、囧囧：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但是……请再多来几次(′▽`ʃ♡ƪ)
老大护卫队、馒头：老大你刚刚说啥？心情不好？
老大护卫队、素包子：┻━┻︵╰(‵□′)╯︵┻━┻谁这么不长眼敢惹我们家老大，姐妹们，抄家伙上！
“噗，你一女孩子抄什么家伙啊。乖乖的啊，别闹了。”蒋舟忍不住笑了。
老大护卫队、素包子：嗷嗷嗷被老大翻牌了Ｏ(≧口≦)Ｏ！！！！抄的家伙当然是我们女生的独有利器呀~~~比如说爪子呀什么的。。（对手指）
老大护卫队、汉口：实在不行我们还有嘴，我们可以吵架嘛（′v｀）~~~
“吵了以后别人嫌弃你们太剽悍怎么办呀，到时候没人要我还得给你们说媒去。”蒋舟突然觉得调侃公屏挺有意思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老大护卫队、况且：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保护老大，宠老大，以老大为我们的终生事业而奋斗！
“哈哈哈那个况且我怎么不知道这个口号，你们啥时候搞的。”蒋舟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口号，不禁乐了。
老大护卫队、肉包子：老大今天翻牌好勤呀，老大我也不求别的就求一个翻牌=￣ω￣=
老大护卫队、况且：报告老大，那是我们群里搞出来的~~~说真的老大你的官方群活得比其他群还惨。。你啥时候空降啊啊啊啊啊！
“哟，看来我有空得去群里看看里头还有啥宝贝，”蒋舟挑了挑眉，痞气十足，“那个肉包子啊，你要我翻牌干啥，话说你和前面那个素包子是不是有什么啊~”
老大护卫队、肉包子：(～o￣▽￣)～o 。。。滚来滚去……o～(＿△＿o～) ~。。。是哒是哒，她是我媳妇儿~~老大好棒！！
老大护卫队、旺仔：措不及防被塞一嘴狗粮(￣┰￣*)
看到旺仔说的话，蒋舟不可避免的眼神暗了暗，想起白轲，心里又有些堵。
“好了，不说了，我唱会儿歌吧。”
这会儿小窝里的人数已经从几十人变成了几百人，并还在持续增长。
蒋舟没说唱什么歌，只是一放伴奏，公平瞬间被“？？？”刷屏。
老大护卫队、MSE：老大这是怎么了X﹏X
老大护卫队、猫生：我刚来啊老大，你怎么了QAQ
老大护卫队、囧囧：老大刚刚说他心情不好，但是刚刚他和我们聊得那么欢我就以为没关系，没想到是真的……
“我不想知道
我却真的知道
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
我不想听你说
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背着我你去和别人做
我只想听你说
这是为什么
我只想知道你是什么
艹”
唱到高潮，蒋舟声嘶力竭，仿佛要把刚刚对白轲的情绪一股脑儿的宣泄出去。最后一声“艹”更是带了满满的愤恨无奈。
老大护卫队、咸鱼：有点措不及防啊，刚刚明明听起来心情还好的o(╥﹏╥)o
老大护卫队、兔子耳朵：别吧，万一老大只是单纯的想唱这首歌呢，这可能还是很大的-________-''
老大护卫队、小乔：可是刚刚老大说他心情不好这是真的……
随着公屏的讨论，蒋舟的一首歌也结束了，刚刚吼了一通，心里仿佛好了点，没那么憋屈了。
“是，我是心情不好，不想听我发泄的可以先退……陪着我的，谢谢你们，有你们是我的荣幸。”蒋舟语气平淡地解释了一声，又放起下一首的伴奏。
老大护卫队、月半：老大我们一直都在~~有我们陪着没有什么是过不去哒[]~(￣▽￣)~*
老大护卫队、胖纸：老大今天有点煽情啊……但是老大我们会一直挺你哒！！！
老大护卫队、团子：老大，不要怂，就是干ヽ(￣ω￣(￣ω￣〃)ゝ加油！！
第二首歌是魂，蒋舟一边唱一边回想着这十年来，与白轲的点点滴滴。
他把自己的真心毫无保留的全部给了白轲，可白轲却将它们当成可有可无的东西。
“爱太深断了魂
连命都不要的人
你转身你要我别等
狂风声骤雨冷
我竟救不了缘分
双手奉上这一生”
蒋舟没有再看公屏，一首首唱下去，都是这类的歌，一直唱到下午。
公屏从一开始根据他唱的歌讨论他为什么心情不好，到现在，已经开始求他别虐了。
“最后一首谁，送给大家。”
“谢谢你们，能陪着我。”
伴奏响起，蒋舟微微蒙了眼，脑海里全是白轲的身影。
他的每一次笑容，每一次撒娇，每一次生气，都仿佛回放般从蒋舟眼前掠过，做后形成白轲离开的踉跄背影。
“在你眼中我是谁
你想我代替谁
彼此交换喜悲
爱的多的人总先掉眼泪
在我眼中你是谁
霸占被爱的滋味
拥抱让你好累
爱的多的人总先变虚伪”
白轲，在你眼中，我是谁。
白轲，你为什么还不满足。
白轲，白轲，白轲。
白轲。
蒋舟唱到最后，逐渐带上浓重的鼻音，像是下一秒就要哭了一样。
老大不哭、二三三：老大……这是哭了嘛┭┮﹏┭┮
老大不哭、汉口：老大别哭，我们还在你身边~~❤
老大不哭、乌江榨菜：老大别哭，我们挺你~~❤
老大不哭、铜雀台：老大别哭，我们等你~~❤
公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清一色的自动将马甲改成老大不哭，安慰着蒋舟。
伴奏依旧放着，蒋舟停了好久没说话。过了半晌，感觉像是调节好了情绪，终于说了一句，“谁说我要哭了，你们别破坏我的英武形象好不好，大总攻的字典里没有哭。”
结果话一出口，蒋舟就发现自己嗓子哑得不行。
“不和你们说了，你们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你们就等着本老大回来收拾你们吧。”蒋舟哑着嗓子扮作恶狠狠的样子冲着几千人的公屏威胁着，说完就下了，也没看公屏后面发的是什么。
当然，也没有看到最后一秒进入小窝的剑指南霄。
这会儿沈楠刚开完会，正坐在办公室里摸出手机打算刷会儿微博，看看蒋舟有没有什么新动态，结果一登上微博就看到粉丝们评论一直在安慰蒋舟。沈楠有些莫名其妙，隐隐感觉这和蒋舟与白轲有关，就赶紧登了YY进入蒋舟的小窝。因为登得急，沈楠没来得及上小号，直接开着大号跑进去。
结果还是没赶得上，他进去只听见了蒋舟的最后一句威胁。
沈楠愣了会，看见公屏里有人开始刷他了，原本打算趁着粉丝没发现先出去，结果晚了一步。
既然如此，那就先问问吧。
剑指南霄：我刚刚在开会，舟舟他怎么了，你们的马甲又是怎么回事……
老大不哭、排排坐：南王大人！！！是这样的！我们家老大他心情不好，我猜是失恋了，然后来这里唱了好长时间歌，还差点哭了QAQ
老大不哭、二三三：不是差点……我觉得老大就是哭了。。。。
老大不哭、纠结脸：南王大人，你要录音吗，我有，可以发给你一份
老大不哭、图图：我也有，我一开始还以为老大是来娱乐的呢，没想到虐了这么大的心ε(┬┬﹏┬┬)3
老大不哭、河口：南王你怎么会过来，来看我们家老大吗
老大不哭、小萌：南王你晚了一步啊……
剑指南霄：那个纠结脸，我加下你好友，录音能给我一份吗（。・＿・。）
纠结脸好像是蒋舟粉丝群的管理，应该还是可靠的。
老大不哭、纠结脸：竟、竟然被翻牌了\("▔□▔)/
老大不哭、纠结脸：好的，南王大人我私聊戳你~~
剑指南霄：行，谢谢
沈楠没有解释他为什么会来蒋舟小窝，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说，我暗恋你们家老大，想趁虚而入？
公屏在沈楠离开后，突然有人发了一句：剑指南霄不是传和老大王不见王吗，那南王来我们老大这儿是怎么回事，刚刚叫的还是舟舟QAQ
老大护卫队、馒头：我们。。。我们好像搞到真的了？？！！！
沈楠收到录音，在办公室里烦躁地转了两个圈后，终于忍不住打算早退了。
秘书惊讶地看着沈楠收拾东西，不确定地问，“沈总……你是有什么事要先走吗？”
沈楠头也没抬，手快速地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好，“是，过会如果有什么文件就先放你那里，明天再给我，不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就先不要找我。”
“好……好。”秘书小姐嘴半张着，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楠如一阵风一样把桌上的东西搞好，起身准备离开，“沈总再见。”
这时候沈楠已经走出几米远了，听到她的话，反手挥了挥算告别。
秘书小姐愣了好半天才抱着一大堆文件恍恍惚惚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回过神后把文件往桌上一放，翘起二郎腿摸出手机在公司群上爆料：天哪天哪天哪今天沈总是个假的吧！！他竟然早退了！！！
立刻有人秒回：乖，医务室15楼左拐，去量量体温，我刚刚出来等电梯呢，医生人还在呢
结果过了一分钟就被打脸了：天呐秘书小姐说的是真的！我在门口看到沈总了！！！！
群里还在七嘴八舌地讨论沈楠的不可思议，这边沈楠早已到家，急匆匆的打开电脑，神情严肃地听起了录音。
沈楠一开头就听到蒋舟说自己心情不好，心瞬间就揪起来了，心里暗骂哪个不长眼的敢惹他家舟舟生气。
后来听到蒋舟他们的调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结果气还没松完，蒋舟就开始唱歌了。
第一首还好，结果越唱越悲情。此时沈楠已经能肯定舟舟和白轲分手了，他心里一边气得破口大骂白轲，一边心疼死了自家舟舟，忍不住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安慰。
沈楠听完已经到晚上了，满腔满心的愤怒与心疼让他几乎要炸起来。
登上微博，沈楠正想弄条长微博好好宣泄一下自己的情绪，结果一眼就看到蒋舟发的最新消息。
@无可泛舟：既然我不是你的良人，那我放弃，祝你幸福
这下蒋舟分手的事情成了板上钉钉，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指的是谁。
这时下面已经激起了一片评论，有问下午发生了什么的也有安慰他的。
沈楠抿着唇沉思了许久，也发了一条微博。
@剑指南霄：既然有人不珍惜，那么以后就由我来守护你
剑指南霄上午的热度还没下去，这会儿又发这句模糊不清的话，一下子就让人联想到他昨天示爱的那个人，当然，同时联想到的，是无可泛舟最新的那条消息。
“天呐我家南王不会和老大有一腿吧”
“南王这意思是……他喜欢的人，不是一曲清歌就是无可泛舟？”
“南王不是说他喜欢的人不是CV吗，怎么又会在老大她们的事上插一脚”
“南王没说不是CV，只是说不一定”
“所以……要么是老大要么就是一曲清歌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我赌是那朵莲花(；′⌒`)”
“┭┮﹏┭┮我也觉得是莲花，南王不是传和老大王不见王吗”
“不不不那是谣言！！！！”
“顶楼上！！！！南王今天下午还来了老大小窝！！！！”
“对对对我也觉得是老大！！南王还要了录音！！！这回一定是心疼了！！！”
“不是吧，就算不是王不见王两人属性摆在哪儿呢，我还是比较偏向是莲花的。”
微博才没发出去一分钟，沈楠就收到了几十条回复。
但是大部分还是偏向南王X一曲清歌的。
毕竟两攻相遇什么的，一般都只存在小说里。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八. 他并非良人，我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