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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来自黑暗深处的呼唤(刚才漏了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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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琳的过敏总算是好了,而且也没有变成疤婆。为了预防这种情况的再次发生,爱琳决定回
开罗去一次,仔细推敲了一番,每次她穿越时空似乎都在晚上,于是她认为晚上可以碰碰运
气。这件事她打算告诉昭璇,反正也瞒不了他,不如坦白从宽。爱琳推开书斋的门,昭璇闲
暇的时候多半都在这里,“我要回去一趟。”
“知道了。”昭璇的目光还放在书本上,但是他并不是真正的在看书。
今天真是奇怪了,忽然这么放心让她回去了,爱琳不免又点赌气,她故意试探道:“你就不
怕我回去就再也不回来了吗?”
“你会吗?”昭璇放下书本,直直的看着爱琳,他专注的目光似乎要穿透爱琳的内心。
爱琳没有立刻回答他,同样的,她也看着昭璇,凝视着他的眼睛,从小她被许多人领养过,
所以自然而然的会察言观色,但是她无法看透昭璇的内心。人家都说眼睛是灵魂的窗户,那
昭璇就是个没灵魂的人,因为从他的双眸望进去,他深邃的瞳孔内仿佛海一般的深沉,深沉
的几乎教人几乎灭顶却也感受不到半点波浪。是他的城府太深还是她当局者迷的关系爱琳不
想深究,她只想试探一下昭璇的反应。“如果你希望我……。”
“我希望你尽快的回来。”听到他这么说爱琳一阵窃喜,这小子还有点良心,只要昭璇不说
后面一句话,她的快乐还将延续,“省得我搜肠刮肚的为你找理由向太后解释。”
“不用你费心,我自己会向太后解释。放心吧,我只呆一个晚上就回来!”
爱琳回开罗去了,昭璇只是将自己关在书斋里练字,可是这样的悠闲却被打破了。由于多尔
衮的原因昭璇和宗室的贝勒王爷们很少有来往,但是这不代表他们之间没有联系。为了防郑
亲王,昭璇看似清心寡欲,鲜少与宗亲们有瓜葛。
就是有那么一群人现在找上了他。“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吗,杰书?”和硕礼亲王杰书是
昭璇幼时好友。
“我们是想向你这个满蒙第一才子借才来的。”
“你太抬举我了,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给那些南蛮子一点下马威,这次非你亲自出马不可。”杰书拉了昭璇就走人。
“到底怎么了?”昭璇骑上马问,就算杰书不作说明,昭璇也猜到了八九分,自从上次满汉
分议,顺治帝最后听从了汉官的建议取消了亲迎,也就是说汉官们赢了。自从那以后,汉官
们的气焰就很是嚣张,而顺治帝也似乎更加宠信汉官了,开始大量重用汉人,尤其是大学士
陈名夏。
“那帮南蛮子,尤其是以陈名夏为首的南党,最是气人。你知道他弄了个什么玩意儿,什么
品诗,作对子的,明摆着看我们满人的笑话嘛。”
“都请了些什么人?”昭璇本来就不喜欢凑热闹,也很少会吟诗会友。
“多着呢。”杰书想了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你不喜欢热闹,这不是为了压压那些汉官的气
焰。你不知道这些汉人都说些什么混帐话。前几天有个叫李呈祥居然上议主张‘部院衙门,
应裁去满官,专任汉人。’你听听,这像话吗?”
昭璇没有回应杰书的话,可是他的话却给了昭璇提醒,他渐渐有了预感,同时也为自己的官
运找到了一个突破点。满汉的分议已经愈演愈烈,只有善于利用他们的矛盾,才能找到使自
己越爬越高的阶梯。
昭璇看着陈名夏神采飞扬的滔滔不绝,周围的汉官们也都从来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满汉同
朝为官,满人一直都是趾高气扬,不把汉人放在眼里。但是一旦是扯上琴棋书画,汉人就得
意起来,满人也没有办法,这是他们的弱项。陈名夏慢慢的吟道:“水陆洲,洲停舟,舟动
洲未动。谁有下联,诸位大人,请赐教。”
坐下的汉官们都只笑不语,杰书焦急的看看昭璇,昭璇却漫不经心的喝着自己杯中的茶。就
在这时,昭璇的身后传来一个细致的声音:“天心阁,阁落鸽,鸽飞阁不飞。”昭璇转过头去,
出声的人是个个子十分娇小的满人打扮的公子哥,看他的样子昭璇马上就可以确定她是一个
年轻的姑娘。
“千古流,千古楼,千古楼上望千古流,流楼共千古。”
女扮男装的姑娘愣了一下,缓缓开口:“人月印,人月影,人月影里合人月印,印影同人月。”
满人人们一下子又找回了自己的尊严感,众人都兴奋起来。
“冻雨洒窗、东二点(冻)西三点(洒)。” 陈名夏有点面子上挂不住了,他仔细想了一下,
搜肠刮肚的想到了一个难对,笑着看着这个敢于挑战的人。
“……。”这下那姑娘也被难到了,她咬着下唇瓣,努力的想。
昭璇看了一眼桌上的瓜果,缓缓的开口:“分片切瓜、竖八刀(分)横七刀(切)。”
陈名夏转过来看到昭璇,显然吃了一惊。“昭璇贝勒!” 陈名夏降过多尔衮,他当然认识昭
璇,而且他也听到过昭璇精通孔孟,对汉文很有研究。“既然昭璇贝勒有意赐教,臣这里倒
有几个千古鳏对。”他冲着昭璇笑了笑:“烟锁池塘柳。”
“既然池塘上有烟,一定是镇湖楼走了水,那就 ‘烧坍镇湖楼’,对不对,陈大学士?”
看到这的情况,陈名夏的好友陈之遴立刻站起来:“此木是柴――山山出。”
昭璇慢条斯理的答道:“由水变油――日日冒。”
又一个不甘心的汉官也绞尽脑汁的说了一句:“骑奇马,张长弓,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
上,单戈成战。”这个对子巨长,昭璇周围的满臣还有宗亲们都吓了一跳,连刚才起来作答
的那位女扮男装的姑娘都有点担心昭璇,这叫人如何回答。
昭璇依然一副悠闲的态度,他还是一贯的慢条斯理:“伪为人,袭龙衣,魑魅魍魉四小鬼,
鬼鬼在边,合手即拿。”
“好!对得妙!”杰书带头拍手鼓掌,所有的满人也就一起起哄起来,这不好不容易赢他们
一回嘛,陈名夏这帮汉人平时自以为才华横溢,到底是遇上对手了。
一直没说话的陈名夏突然开口说:“这些对昭璇贝勒来说是太简单了,我这里有一个怪对,
想向贝勒爷讨教,在座各位也都是行家,不如都来看看,只有两个字:色难。昭璇贝勒?”
“这个么――容易。”昭璇喝了一口茶水,便不再言语。所有的人都低头苦想,竟无人应对。
陈名夏见效果达到了,不由得眉飞色舞:“昭璇贝勒既然说容易,怎么对不出来了。”他心里
一阵得意,你也有答不上来的时候,做对子不是越长越难对,看似简单的实际上更复杂。他
一直盯着昭璇,可是对方是如此镇静从容。
“昭璇贝勒已经说过了,就是‘容易’二字,难道陈大人觉得不妥吗?”开口接陈名夏话的
不是昭璇,而是女扮男装的姑娘,她柔柔的嗓音里有一丝笑意,听到她的话,所有人才一下
子明白过来,原来昭璇想也不想就已经对好了
陈名夏见此计难不住昭璇有想到了另一个主意:“咱们汉人有事吟诗作对的时候也回玩一个
游戏,不知道昭璇贝勒有没有兴趣也来试一下。”
“陈大人请出题。”
“三国时有七步诗,我们今天就来个简单一点的。请你立刻做一首诗,要求是相生相克的两
物,而且要限韵,在吟诗的时候同时将诗绘成画,诗完画写得完成。”
“请问限什么韵?”昭璇站起来,走到画桌旁,执起丹青。
“九,韭,酒!”
接书一听酒冒火,这步刁难人嘛!一心两用,怎么做得好。而且还要限韵,这韵也太窄了点
正在他担心得时候,昭璇已经开始挥笔作画了,他慢慢得吟道:“照猫画虎十八九,吃尽鱼
虾不吃韭。只为捕鼠太猖狂,蹬翻案头一瓶酒。”念罢,他搁笔停止,众人凑过来一看,一
幅栩栩如生得猫鼠图已经完成了,比赛结果:昭璇全胜,陈名夏惨败。
“你的画不带走吗?。” 女扮男装的姑娘走过来和昭璇说话,她水漾得眸子里充满了欣赏。
她本来没打算开口,可是她见昭璇将画留下,就准备离开。
“这只是应付之作,没有什么价值。”
“可是我觉得你得诗和画都很不错。”
“昭璇!”听到杰书的声音,昭璇礼貌的向她点点头就离开了。
“宛如,我还以为那些贝勒,王爷都是些草包呢!想不到,这个昭璇贝勒那么厉害,连当朝
第一大学士陈名夏都难捕到他。不过你也不差,你那两句接得好极了。”宛君今天和堂姐宛
如一起来凑热闹,这还是她得主意呢。为了掩人耳目她们将自己女扮男装。
“我?我也只能应付两句而已。”宛如回过头去看了看刚才和昭璇说话得地方,发现他已经
离开了,他白色得身影消失在远处。她拿起桌上的画,将它小心的收好。
夜晚,昭璇站在睿亲王府得门前,仰望着“摄政王府”得金字扁额,在他得记忆里这里得昔
日是那么得繁华,而现在只有这样冷冷清清的萧瑟。月光下的王府,空无一人,寂静得府邸
中,只有风低低的呜咽,好似亡灵的哭泣声。爱琳还没有回来,这就是来这里得原因吗?昭
璇轻轻的推开摆放着镜子的那间屋子的门,“咯吱”的一声回响在静谧的夜里,犹如撕破黑
夜的惨叫声。在对面的镜子里,他再一次看见了那个金眸的“自己”,这次“他”的表情却
略带一点的伤感。
“你是谁?”昭璇抬手慢慢的触碰镜面,缓缓的将手透过那水一般的表面,径直向“他”伸
过去。昭璇甚至感觉到碰到了“他”的手指,冷得他瑟缩了一下。好冷!就像冬天的飞雪那
样,冰凉得刺骨,可是他并不打算放弃,而是更进一步让自己的左掌完全和“他”的右掌贴
合到一起。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许多东西,又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他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
要这样做,正当他为这个问题纳闷的时候,“他”却猛得用力将昭璇推倒了。
“快走!”被推倒的昭璇似乎听到了一个叹息般的声音,而随着这个声音的消散,镜中的“他”
也同时消失了,一种诡异的感觉浮上他的心头,昭璇决定留下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逝去
人影的镜面越变越黑,昭璇靠近了过去,黑暗中他迷糊的听到某种声音,这促使他越来越接
近镜子,越来越靠近黑暗……。
突然,一双苍白却沾满了鲜血的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一把掐住昭璇的咽喉,生拉硬拽的将
他拖进黑暗的深处……。
昭璇奋力的想拉开勒住他的手,可是对方的力气比他大得太多,那种不像人类所拥有的力气
让昭璇的挣扎变得徒劳。在黑暗的镜子里,他看清了对方的长相。讽刺的是这个想杀他的人
有一张合他一模一样的面孔,只是他金色的瞳孔再满脸血污和长发散乱的脸部格外的引人注
目,他浑身上下都是水,好像从水里爬出来似的。他笑的很开心,那种欲除昭璇而后快的表
情让人毛骨悚然。漂浮在黑暗里,昭璇的意识由于缺氧而开始模糊,他觉得自己在向无边的
黑暗中坠去。
白色的飞龙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它用头部将“凶手”狠狠的一撞,顶得很远很远,白色的
光点在远处闪耀,而“凶手”的身体则不断向光明的地方飞去,有一股力量在拉扯着他。“菲
狄斯――!”怨恨的尖叫声回荡在黑暗中,直至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昭璇被白龙推了一把,
一下子冲到镜子的外面,重新获得空气,他大口的贪婪呼吸着,根本没注意到瑾虹也在旁边。
“昭璇,你怎么了?没事吧。”瑾虹走过去,“你怎么会这样?”
“咳……!咳咳!……。你看见……,他吗?”
“你说谁?”
“没有……,咳!来过吗?”
“爱琳吗?爱琳她刚到镜子里,你就出现了。”瑾虹看到昭璇的脸上有一点血,“你的脸……
怎么破了,这是怎么回事?你身上湿漉漉的,淋雨了吗?”她扶起昭璇,“你看看,这都是
什么?”眼尖的瑾虹在昭璇身上发现了异样,“头发?”昭璇听到瑾虹的话,狐疑看了看瑾
虹从他身上取下来的一撮细发,发黑的血迹粘糊糊的粘满了她的手。
瑾虹把昭璇带到上面,为他下颚处的伤口消了一下毒,“这么恐怖!”听了昭璇的叙述,瑾虹
好像看了场恐怖电影。
“你认为我胡说?”
“不。你脸上的伤口很细,像是指甲划伤的,而且,你看,”瑾虹递了一面镜子给他,“你的
脖子,自己看看就知道了,不由得我不信。”
昭璇将盘扣全部解开,镜子里清晰的印出他颈上的青印,十指分明,清晰得不能再清晰,昭
璇微微的皱起眉,“如果他想杀我,又为什么叫我离开呢?”
“这不和逻辑呀。真奇怪。你看到一个和你长得一样的人,而且他既想杀你又叫你走开,太
怪了。昭璇,你再想想看还有什么地方匪夷所思的?”
“那个时候白龙把他撞开以后,他……大叫了一声‘菲……狄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菲狄斯’?听起来像是名字。菲狄斯,菲狄斯……,好像再哪里听到过?”瑾虹努力的
开始回想,“很熟悉,应该听到过。可是这会儿怎么想不起来呢?算了,也许是记错了吧。”
“名字的话,那条白龙叫菲狄斯?”
“谁知道。”瑾虹耸耸肩,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突然说道:“昭璇,你――相信幽灵吗?”
“还可以。”
“我记得小时候奶奶经常跟我们说,镜子是幽灵的住所,离开我们的亲人都会再镜子里看着
我们。而且奶奶住的地方就有一个镜厅,我那时候看见她经常一个人对着镜子,有时候还会
自言自语的。开始我以为她脑子有毛病,可是后来艾丝特说,奶奶说的是真的,她也看到了。
啊呀,现在她在这里就好了,我说不清楚,艾丝特跟我说过类似的事情,但是害怕,没怎么
敢听,艾丝特对这种事情很有研究。”
“艾丝特是谁?”
“爱琳没说吗?”瑾虹先开始有些奇怪,但是她马上就解释道:“艾丝特是爱琳的亲姐姐。”
“爱琳只跟我说过她有一个下落不明的孪生哥哥。”
“她都说了些什么?”瑾虹此时的表情有一点怪,随即又严肃的盯着昭璇。
“她说得我不是很明白,只是知道她和她哥哥被分开收养,后来的很混乱。她说她逃出来回
到家和他们碰头,就没见到她哥,可是领养他的叔叔也来找他,他很早就在家里等爱琳了。
可是后来不管她怎么找都再也没找到他,差不多就是这点。”昭璇一点一点回忆爱琳但是的
话,真的是乱七八糟的让人云里雾里的。
“领养爱琳和昭璇的是同一个人,是我们的远房叔叔,在昭璇失踪的那一天――”瑾虹的眼
神变得幽暗了,“他早就被人做掉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我也不是很明白,只是我找到爱琳的时候,她正在纽约的儿童自闭症治疗中心,她得了很
严重的自闭症,她不与任何人交流,整天对着镜子发呆,我们也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后
来奶奶请了世界上最权威的两个儿童心理专家给她治疗,等她慢慢好起来以后,记忆就出了
问题,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那天发生的事,后来她就自创了一段不真实的记忆来强迫自己
接受,不过她很少和人谈起那是的事,看来她很信任你。”
“你没问过艾丝特吗?”
“艾丝特头部受到重创,变成了植物人,就是说她的脑子死亡了,心脏还在跳动,而且永远
都在沉睡中。所以没人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母亲也失踪了……。”昭璇若有所思的说道。
瑾虹一下子激动起来,立刻打断昭璇的话:“爱琳说她母亲失踪了?她提过她父亲没有。”
“没有。”
“我现在告诉你的事,你绝对不要对爱琳说。爱琳的母亲事在火灾以后失踪的,那场火有一
个人死了,就是他们的父亲。所以当时怀疑是她的母亲放火烧死了她的父亲。后来艾丝特承
认是她烧死了自己的父亲,但是她当时只有10岁不到,所以就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昭璇睡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睡,瑾虹的话在他脑子里反反复复的盘旋。“嘿嘿……,
嘿!哈哈……!”尖锐的笑声从他背后传来,昭璇转身看到床对面的镜子里慢慢的爬出来一
个他眼熟的影子,就是在镜子里企图杀死他的那个幽灵。他在昭璇发现他以后,动作变得极
快,一下子就跳到昭璇身上,又一次用力掐住昭璇。
“……。”昭璇挣扎着想出声。
“找到了!就是你!是你抢走了我所有的东西,是你抢走了我的艾丝黛拉!……。”幽灵的
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一般,他金色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昭璇!昭璇!”瑾虹的呼唤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昭璇吃力的睁开眼睛,刺眼的眼光
让他很不适应,看到他迷茫的眼神,瑾虹确定他基本上没事了,“我叫了你很久你才醒过来,
你是不是不舒……。”话说了一半她突然停住了,她在昭璇的身上再次看见了那不祥的东西,
她拿起一小撮带血的头发,“是那个……来过了吗?”
“嗯。”昭璇的情绪很不好,有谁碰上这种事会情绪不坏的呢。他揉了揉太阳穴,“我没事,
等会儿就好了。”
“这个是什么?”昭璇打量着眼前一团漆黑的玩意儿。
“这是爱琳的干儿子,波奇。是她这次回来的原因之一。”
“我记得是一只兔子的样子的……。”
“对。兔子长毛绒玩具。我洗它的时候……洗衣机爆炸了,所以……就……。”瑾虹扭捏的说。
“你打算怎么办?”
“我跟爱琳说去干洗了,如果她知道一定会宰了我的,所以陪我出趟门吧。”
很不幸,波奇早已停产了,瑾虹和昭璇几乎把开罗的商店翻了个遍,一无所获。路过一家不
起眼的小店,昭璇停下了脚步。瑾虹转过头无力的问:“怎么了?”
“我认为爱琳会喜欢这个?”昭璇指着的是一只50公分的粉色鲸鱼,它的身体是短短的嫩
粉色绒毛,肚子则是洁白,头顶上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胖胖□□的,实在很难让人不喜
欢。旁边还有另一只粉蓝色的,和粉色的不同它的有一顶蓝色的小礼帽,两只鲸鱼甜甜蜜蜜
的靠在一起。
“哇!好可爱!你的眼光不错嘛!”瑾虹当下决定,“都买下来。”
买好了东西,瑾虹放心了,她有信心爱琳看道这对鲸鱼,一定会原谅她的失误,“我去买一
点饮料,你等我一下。”说着她向便利店走去。昭璇提了两个大娃娃,只好静静的躲到角落
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撞了他一下,还把手上的东西掉倒了他的脚边。昭璇本能的捡起来,
交给那个失主。
“你在被镜子困扰吗?”昭璇这才注意到这个看似有点故意来撞他的人,她是一位容貌绝美
的女子,她的美貌让周围所有的人都驻足,昭璇看到的美女也很多,但是没有一个可以胜过
她,她的美丽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她略带点微笑的和昭璇说话,显得高雅端庄,弄得周围
车祸频频,一片大乱。她看起来很年轻,20来岁的样子,但是她得穿着却像是一个过了花
甲之年的老太婆。昭璇很讶异,不是因为她美得惊人,而是她那中缥缈如幽灵般的气息,昭
璇刚才都没有察觉到她动作,她和那个镜中幽灵一样,迷一般得感觉。“不用害怕,那家伙
只是一只丧家之犬,他不是你的对手。”说完这话,她才接过自己得东西,如梦一般的离开
了。空气里还飘散着她离去时说的话语:“镜子,只是装载过去的空间而已。”
爱琳在镜子里懵了,这真的是在镜子了吗?应该没错啊,她在去回北京的路上,可是为什么
会被困在这里。她不断的看着四周,处处金碧辉煌,豪华非凡。内壁装饰着雕刻、巨幅油画
及挂毯,这看起来好像是王宫?爱琳在心里猜测道,她想站起来,可是怎么也动不了。门被
人缓缓的推开了,出现在爱琳眼前的正是那个金色瞳孔长得和昭璇一样的人。因为他和昭璇
很像,爱琳不自觉的开始注意起他来。他是如此的俊美的不可思议,却有冷漠得像冰雪。上
次不是这样啊,爱琳在心中抗议,好的不学跟昭璇那个死人脸学装酷。不过说实话他令人注
目得五官还是很令女人一见倾心,真的是俊逸非凡,只是他看起来比昭璇更加的清瘦相当得
单薄,甚至带点飘逸得味道。他得脸色很糟糕,仿佛刚生完一场大病似的。他倾身来到爱琳
的面前。“昭璇”捞起爱琳的一缕秀发在手中,丝锻般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他的声音十分
的轻柔,让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你迫不及待的想从我身边逃走吗,艾丝黛拉?”
你个猪头!叫错啦!大猪头!爱琳在心中拼命的大骂,姑奶奶的名字叫爱琳•阿尔贝娅,而
不是什么狗屁艾丝黛拉。爱琳大受打击,如此迷人的帅哥居然把她的名字叫错,悲哀!但是
她却自动的说道:“你认为我知道了一切以后,还有可能留下来吗!”
“你不会离开我的!”“昭璇”用力扯过爱琳的头发,将他们之间的距离缩到最小,近得两人
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他的语气是那样的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冷酷至极“你不会再离开了,
如果你下次再逃跑,我一定会把你的手脚筋全部挑断,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这家伙是变态杀人狂吗?爱琳心中大喊,有没有搞错!“随便你!”听到自己的回答,爱琳真
想猛抽自己一巴掌,这不是在找死嘛。
爱琳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可是“昭璇”一直都没有出声,直到她鼓起勇气去看他,才发现
他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拽着胸口衣服的手不断在颤抖,他过了很久才说话:“想走?除非
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这句话好似晴天霹雳撞击到了爱琳的内心最深处,她一下子发现自己已经从镜子里出来了,
周围有事她缩熟悉的景致,刚才难道是精神错乱?她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迈开步子走向
前。然而有人从身后的镜子里伸出手来,一把将她抱到怀里,“艾丝黛拉……!”爱琳本能的
转过头去,看见的就是一双金色的瞳孔……
“放手!”
“你不介意坐到地上,你可以这么做。”昭璇那一贯冷淡的声音在爱琳的耳边响起。
爱琳眨了几下眼睛,才发现自己靠在昭璇的背上,“哦,你来接我呀,放我下来好了。”
放下爱琳,昭璇问她:“瑾虹说你比我早走一天,怎么我回来的时候你还靠着镜子呼呼大睡?”
“你是说我在那个鬼地方呆了24小时?”
“不知道。”昭璇发现爱琳瞧他的眼光有些古怪,“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啊。”她赶紧收回目光,“昭璇,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你,你会怎么办?会生
气吗?会不让我走吗?”
“你总算决定放过我了?”
“你――去死!”爱琳大为光火,抄起一个包就往昭璇砸,早知道就决不开口问这个死人。
爱琳一回来,盼如就告诉她星若来找过她,“星若格格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说,她的样子失魂
落魄的,看起来很可怜。”
“你跟她是怎么说的?”
“我说格格不知道哪儿玩去了。”
“后来呢?后来她久魂不守舍的走啦。”
“行了,我知道了,你休息去吧。”
盼如刚打开门准备去休息,昭璇就出现在她面前:“格格睡了没有?”
“还没有。”盼如对昭璇收上拿的东西很感兴趣,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东西,不过感觉上实
在是太可爱了,让她忍不住想多看两眼。昭璇手里的正是那对小鲸鱼,他也注意到了盼如的
眼神,不管在那个时代,女生们的兴趣永远不变。
“这是瑾虹让我给你的。”昭璇将玩具放到爱琳的手上。
“哇!超可爱!抱起来很舒服哦~。”爱琳开心的用力去抱粉色的鲸鱼,“就叫你粉粉吧。”
“难听死了。”昭璇对她的起名品味不能苟同,还好爱琳正开心的抱着粉粉,没听到昭璇说
什么,否则他一定死得巨惨。
“这个蓝色的兰兰你拿去吧。”爱琳大方的将蓝色的鲸鱼放到昭璇怀里,“我拿粉色的,你呢,
就抱着这个蓝色的吧。”
“不要。”昭璇把兰兰推了回去,哪有男生拿着这个的,“瑾虹说他们是一对,你还是不要把
他们拆散的比较好。”
“不要拉到。”她还不舍得送呢。“哎,波奇呢?”
“嗯……,不是干洗去了吗?”
“哦,奇怪?瑾虹的品味巨差,每次买来的娃娃都很恶心,怎么现在眼光进步如此神速?”
昭璇没有做什么解释,他提出了另一个话题:“瑾虹跟我说,你的奶奶打过电话给她,告诉
她关于那面镜子的事情。”
“我奶奶?她?她都知道些什么?”爱琳惊奇的睁大眼睛,她心里也很奇怪,为什么奶奶会
来告知镜子的事情。
“我走之前,瑾虹说你的奶奶曾经打电话告诉她说只要到了晚上,镜子就可以连通两个时空。
这是她的原话,现在想来是这样没错。”
“我奶奶这个人很奇怪,她总是做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我跟她住过一段时间,你知道
吗,她会一个人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而且还说人家都不懂的话。”
昭璇若有所思的转动这拇指上的玉扳指,每当他聚精会神的想问题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的这
样做,“这个瑾虹也是这么说的,最怪的是她让瑾虹带一句话给我。”
“我奶奶又不认识你,她又什么要对你说的?而且她又是怎么知道你的存在的?除非她是在
电视上看到你的,不过她住的地方没有这种东西。”
“她问我我是谁?”这是瑾虹在他临走的那一刻告诉他的,上次离开的时候瑾虹就问了昭
璇这个问题,一定就是给这位老太太带的话,但是她的用意究竟是什么?
“她为什么会这么问?”爱琳的这句话既像是在提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还有,她让瑾虹告诉我们还有一面镜子,和那面里的镜子应该是一对。她说现有的镜子后
面是一条白龙,失踪的镜子后面是凤凰。”
“这就怪了,妈妈的日记里只提到了一面镜子,没有说还又另一面啊。”
“睿王府的镜子背面是龙,那么在你家的和府里的就是同一面。”
“她说这个干什么?”
“她说一定要找到另一面镜子。不过,她没说一定要找到的原因。”
“奶奶老是这样,神秘主义。不过,她很少会这么关心一件事,我想我们最好按照她说的做,
去想想看打听一下镜子的下落,肯定很重要。”……
瑾虹看着昭璇离开,才回到房间里,已经有人在那里等着她了,沙发上坐着的正是昭璇在街
上遇到的那位绝世美女,她一派的从容与优雅,“好久没见了,瑾虹!”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