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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67 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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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对不起
艾泽尼正在看明天的排版，“这就是全部？”
“你都不满意吗？”
“哎……”这时，艾泽尼的手机响了，“等下，我接个电话……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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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瑾虹给乔安买了早餐，来到报亭，用下巴示意了下挂在中间的《北方报》，“一份。还有，《泰阳报》。”
老头也正在看《北方报》，晃晃悠悠地起身去拽报纸，“我真不敢相信整件事。”
“快点。”
老头把报纸扔给台子上，“还要《东生日报》吗？”
“不了，谢谢。”
“是我也不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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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房间的门上有道改造过的宠物门，蓝瑾虹把早餐和报纸推了进去。
以往只有早餐，乔安第一次看到有报纸被推进来，“报纸是干什么的？”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蓝瑾虹咬了口油饼，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正当他准备专心看电视享用油饼时，手机响了，蓝瑾虹看着来电显示笑了，“喂？老大你这么多年了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哈哈哈，明明是你经常不联系我们，不过这个称呼我也好久没听过了，竹竿老弟。”
“马学恩你再这么叫我，我饶不了你。”
“你先叫我‘老大’的！呵呵……怎么样？最近过的。”
蓝瑾虹放下油饼，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挺好的。”
“怎么说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瞒不住我的。”
“那你问什么？你想说你比我过的好，就可以嘲笑我吗？”
“我没那个意思，你太MIN感了，这只是聊天而已。”
蓝瑾虹拿起油饼咬了一口，“有话快说，我在吃饭。”
马学恩叹了口气，有些失望，“是你绑架了那个姑娘吗？”
蓝瑾虹看了眼乔安的房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跟我撒谎，你把她关在哪里？”
“我连早饭都没吃完，就要听你……再说，我绑架人干嘛？确实，我在咱们那群人里是混得最不好的，但那也不代表我就要犯FA啊！你凭什么污蔑我？”
“那个姑娘是无辜的，你又为什么要把她牵扯进来？”
“你从刚才开始到底在说什么？”
“能听命于五花会、帮他们威胁薄近的，我们之中只有你一个！你觉得装傻就能帮你蒙混过去吗？”
“……”
“这么多年了，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杀了薄近，你的人生也不能重来。更别提你还把莫铎的女朋友牵扯进来，你做了这么多邪恶的事情，难道就能换回自己的胳膊吗？”
“……你又不是我，你的胳膊还能用，你上了好学校！我呢？归根到底那件事还是你的错！现在又想当个老好人？好话都被你说！错的都归我吗？”
“大家都曾经帮过你！是你自己拒绝的！你现在的样子是你的固执造成的。”
“你们只会动动嘴皮，以为我活的容易吗？那天晚上被打的不是你，是我。我做了什么？要付出这么重的代价？”
“既然你已经体会过那种痛苦的，就更不应该绑架无辜的人。”
“太晚了，即使我放了乔安，形势也不可逆转了，听到了吗？电视台的报道……”
一位女记者站在一栋高级公寓前，旁边围满了记者，还有几个穿制服的人。
女记者对着镜头有些结巴，“我们现在在《东生日报》总编李胜的家门外，可以看见这里被围的水泄不通。今早，《北方报》的头条引起了热议。据本区派出所表示，李胜的妻子顾女士昨天报案，理由是丈夫长期对其进行家暴。《泰阳报》也发表了相关——哦！出来了！李胜先生被警CHA押出来了！”
闪光灯像爆ZHA了一样，现场比明星出现了还要疯狂，摄像人员一拥而上，记者挤来挤去，生怕被落在后面，有的甚至跑到警车前，被开车的警CHA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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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胜先生！李胜先生！”记者和摄像师跑步想追警CHE，拍摄坐在后排被外套挡住脸的李胜。
“关掉电视。”莫铎不想再听下去，搓了搓额头，“外面吵什么呢？”
邓阑关掉电视，“没什么，读者的来电。”
莫铎摇头道，“我不该这么做的。”
“他活该，享受着所有人的尊敬，背地里却是个打女人的渣男。你沮丧什么？”
“如果他活该的话，我也逃不了。谁都知道我坐在这里，是因为有薄近和我爸。”
“……你比他好多了。”
莫铎扭头不看邓阑，他并不认同邓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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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学恩在同学群里发消息，问同学们有谁知道蓝瑾虹的住址。不过很少有人回，有人都忘了还有这号人和他们同班。
“真麻烦……”
薄近打开车门，坐进来时车都在晃，“哎~他们根本不让我进去。”
“我告诉过你了，顾芹怡报案了，现在只有律师能见他。”
“你跟那家伙联系上了吗？是他绑架了乔安吗？”
“恩，应该是他。我在问认识他的人，但可能性很小。他不会轻易暴露行踪，他想杀了你，被五花会利用了，估计他自己心里也有数。”
“你先帮我调查着他，有机会救乔安不用等我的回复。我这两天有其他人要对付。”
“你要去见顾芹怡吗？八成是五花会教唆她去报案的。”
“不了，她只是棋子。现在重要的是找代替李胜的人。五花会是想借这个机会推莫铎，或者搞低股价削弱我的控制力。离股东大会没多久了，我要尽可能阻止他们。”说到这儿，薄近的手机响了，“先回去吧。”
“好。”
“等一下，还是去我爸的‘城堡’吧，我现在住的地方一定全都是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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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学恩把车停到院子里，老人们正在那里打牌晒太阳。薄近快步走进大厅，路过端茶出来的老管家时，说，“我让李澈他们来这里，准备点喝的端到我爸的书房去。”
“你没事吧？”老管家问，“我看新闻了。”
“我们会解决的。你赶紧准备吧。”
老管家端着茶到老人们打牌的桌子前，注意到薄近的车上走下来了个男人，不是莫铎，但他有点熟悉，“你是……”
马学恩低头问好，“我现在是薄近的保镖。”
“我见过你吗？”
“啊，我给薄迈先生也当过保镖。还有……我和诸南……”
“那件事你参加了？这么多年，你长大了。”
“当时是我错了，我已经悔过了。”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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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澈、闻奕天，还有两名股东不一会儿便赶来了。李澈着急地领带都歪了，虽然已经上了年龄，却快步如飞，没有理会老管家的招呼，和其他三人飞上二楼。
边推开门边喊，“怎么会出这种事！！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
薄近抱着相册起身，示意四人坐到沙发上，“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接受了。喝点茶。”
“你知道这件事？”
“……”薄近挨个和四人对视，“是的。”
李澈瞪着薄近，瞪了足足有半分钟，仿佛恨铁不成钢，最后还是吐了口气，往后一跌坐到沙发上。其他三个人看他坐下，也跟着坐到旁边的位置上。
薄近打开相册，找出自己的父亲、万尽英和李胜的合照，“这是个，秘密，在他们还有顾芹怡之间。万尽英知道他儿子的德行，所以他没有告诉万渠斌。但我父亲相信我，他和我说了。李胜有着超于常人的天赋，却只有低于普通人的自控力。不管怎么样，SGO需要李胜，我父亲试着调和。李胜尊敬我父亲，想给我父亲工作，答应做出改变，也确实有成效，可是……自从我父亲死了，他……他变回去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该和谁说这件事，我本想像我父亲一样保护他，但我做不到，所以任由它发展，被五花会利用了。”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不知道怎么开口。
“对不起。”薄近放下相册，仰起头，一改刚才低沉的声音，“现在的问题，是找谁代替他？在股东大会上打败莫铎和五花会。你们有建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