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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8 叛徒篇 02 发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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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叛徒篇 02 发表？
“恩，我知道了。”莫铎挂掉电话，看了圈会议室里的编辑们，“薄近已经问过了。市长说我们不发表当然最好。”
《泰阳报》有决策权的有十五个人，包括副总编和总编。其他人是各个版面的负责人。
“沉默？”邓阑问。
“不过，既然薄近去找过了，他就应该会找人商量对策吧。我们不需要担心他。”莫铎打开笔记本，“那么，虽然我已经让人去排版了，但毕腾杰让我再争取一下你们的意见，明天是否发表这篇稿子。”
几个副主编看了看周围的同事，一一进行表态。
“这是个好故事。如果发表出去，绝对会引起轰动。”
“明天最好，这种案子时间拖得越长，效果越差，其他报纸也会来枪食。”
“发表这样的稿子正是我们的工作，我同意。”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看了看周围的人，撇下嘴角，“我，我有别的看法。”
话音刚落，十多个人一起看向他。
“我，”男人继续说，“我认为，发表这种文章，会造成社会混乱。现在，我们的社会认为公家能够保护大家的安全，不止是从国家的角度，还有人身安全。为了不制造社会恐慌，我们不该带节奏。”
“带节奏？”莫铎问。
“媒体会让不清楚这件事的人，攻击公家。”
一个女副编转了下手中的笔，“你是说，李胜可以，我们不能？”
“我不知道，但，我真的不想让我的家人活在恐惧。”
“你想自欺欺人吗？”
“我只是不想事情失去控制！如果事情失控，我们不是李胜，不可能控制得住。”
女副编摊手，“胆小鬼。”
莫铎低头想了想，“你们呢？”
“我同意发表。”，“我也是。”，“我们是报纸，不是政治家，为什么不？”，“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听到大家的表决，莫铎点点头，“好吧，大部分都同意，那我们就发表。”莫铎看向大腹便便的男人，“对不起，这是我和大家的决定。这样会更好。”
男人听到自己的建议被否决，失落地低下头。
莫铎翻了页笔记本，“好了，下一个问题是关于XX的死，我们有写文章吗？我还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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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近回到出版社。《温柔》编辑部正在决定下一期的封面。总编和所有编辑坐在一起一边看封面备选，一遍商量商量。
“这张不行，她太年轻了。我们要的是成熟女性，她看起来才二十多。谁选的这张？”总编摇了摇头，让操作电脑的人调到下一张。
“我选的。”一个年轻的男编辑说，“这张很好看。”
“是很好看，但不符合主题，好吗？”总编示意操控的人停下，“这张是怎么回事？她像个死人一样！太老了！我们不能用这种！”
“你刚才说太年轻了，现在又嫌弃太老了？”
总编转过椅子，看着身后的一帮子队友，“你们真的明白什么叫成熟的女人吗？真的明白SE情杂志对于成熟女人的定义吗？”
“……”
总编朝操控的人挥挥手，“好吧，先停一下，我们讲讲——薄近！你终于回来了，也过来听听，我们只说这么一次。”
薄近看大家都在讨论，愣愣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成熟女人，关键不在于年龄。”总编指着刚才的年轻男编，“但二十多岁不叫成熟。现实生活中，这类女人年龄都很大了，过了黄金年龄，她们不再美丽，不再吸引男人，但又疯狂地需要XING。这就是成熟女人最有看点的地方。”
“……”
薄近皱着眉，看着总编发懵。他在说什么？
“她们已经不再像年轻时那么害羞，而是完全开放，又懂得该做什么。不需要男人付出太多，最重要的是让自己感到被需要。对于有恋MU情节的男人，她们又能让他们感到母爱。所以我想的！不是目光锋利的年轻女人，也不是像石头的老太婆。明白了？”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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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身后跟着薄近。
“唐琅怎么了？”
“他得肺炎了，我连他的脸都没见到。他不能继续写稿了，我需要找份稿子顶替。”
“什么？肺炎？他怎么早没说？他写的可是连载作品！”
“我总不能拿斧子砸开他家的门，用枪逼他写吧？”
总编吸了口烟，“去编辑部的投稿箱看看，应该有合适的。告诉老胡，让他在排版时加上原因。真是灾难，一个能用的都没有。”
“我尽快找出能用的稿子。”
“记得是关于成熟女性的！这是我们近期的主题。”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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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准备从备用的文库中找稿子。
“嗡~”手机响了，是莫铎打来的。
“喂？”
“是我，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怎么了？我正在忙。”
“很快！很快……是关于，莱门区案的稿子。我想发表它。”
“那就发表吧。”
“但，我们报纸的一个编辑，说了些话，让我很，迷茫。”莫铎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薄近问他，“他说，我们的稿子，会让社会陷入混乱，还有可能失控。我不确定，他说的，对不对，但我觉得有一定道理。记得李胜说过，五花会虽然肮脏，但我们需要他们。我是不是，在做一个错误的决定？”
薄近打开备选的一篇文章，往椅子上一靠，“你想问我是不是该发表吗？”
“……是的。因为如果发表，我们必须表明态度，对凶手的行为，和上层的管理进行批判。我们，这么做会控制民众的想法。这是对的吗？”
“别问我，我真不知道。你才是总编，根据自己的判断下决定就好了。”
“我真的，很迷惑，真的。”
薄近看了眼周围坐的其他编辑，若有所思，“那就发表吧。你之前明明那么自信地发了羞辱我的照片，现在却胆小了？”
“我是谨慎！你怎么还惦记着这回事？”
“你既然选择报业，就应该明白，信息的发布会引导大众的倾向。历史上发生过因为报纸而引发的暴行。但是你还要明白，任何系统都会自我修复，虽然它会受伤。这是你的机会，把握住了有可能成功，把握不住，不知道下次机会什么时候来了。”
“……”
“不聊了，我有急事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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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薄近挂了电话，莫铎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无助地靠皮椅，仰天望天花板。
如果从时间上来说，没人希望再改版，而且大家都同意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可莫铎心里还是犯嘀咕。
“做总编好难啊……”
“嗡~”
“嗯？”莫铎感到手机在震动，来电显示上是乔安的名字，“喂？安安，有事吗？”
“我们接到一个很棒的单子！给一个走红毯的演员设计礼服！我也参与设计。”
“……哦。”
“怎么了？你不替我高兴吗？主任说很难得有新人可以参加重要礼服的设计。”
“不是，我为你高兴，我也为你感到自豪。只是，我现在有些事，很头疼……不好说。我该去工作了。等事情解决了我再打给你，好吗？”
“……好吧。”
“我爱你，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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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看着被挂的电话，坐在工作室里，心情复杂。
等事情解决？那是什么时候？晚上？明天？后天？
她感觉，莫铎离她越来越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