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修34 保护者 ...
-
34 保护者
独自闷头喝了两瓶啤酒，莫铎仍然是一副愁容坐在吧台前。
算起来，他在薄近面前哭了两次，虽然第一次是掉眼泪，严格意义上不算哭。也许是薄近庞大的身躯会让人联想到母亲？莫铎笑了。哪天能看到薄近撒娇一定能恶心死自己。
如果薄近能瘦下来，说不定自己会喜欢上她？那换成乔安呢？如果乔安将来有一天变成满脸黑斑的肥婆婆呢？莫铎打了个哆嗦。应该不会吧？乔安那么注重保养，肯定会保持美丽的容颜。
莫铎仰头把第二瓶啤酒喝完。
乔安从舞池跑来拉着莫铎回去，“你发什么呆？在这里就放开一点！”
看着现在的乔安，莫铎至少感到很美好，不能想象她将来变成老太婆的样子。
.
另一边，高级餐厅内，服务员为薄近和李澈打开红酒。
等服务员离开后，李澈试喝了一口红酒，“所以，你现在决定反击了？”
薄近看着一桌菜，却没有胃口，一只手压在鼻子下，似乎在不停思考，“我不确定。现在我已经签了遗嘱，只要五花会杀了我，我的所有财产就会归到莫铎名下，然后由五花会控制……他们会再次尝试杀我。”
“可是如果公家认为你是被故意谋杀，遗嘱应该会失效吧？”
薄近用手指敲了两下葡萄酒酒杯，“之前黑钰给了我一瓶药，让我一直服用。虽然我不确定，但应该是精神药物。他们打算把我的死归到精神药物服用过度。五花会在谋杀这方面是专家。再说，我的死和我父亲不一样。公家上次会那么关注我父亲的死，是因为他是薄迈。”
“那一次真是可惜。再差一点就能抓住五花会谋杀薄迈的证据了，结果被压了下来。”
“……”薄近终于拿起叉子，扎了块牛肉放进嘴里。
沉默了一会儿，李澈问，“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薄近慢斯条理地咀嚼肉，“婚礼那天晚上，我见了一个人。他说的话让我很担心。之前他们的计划是先杀了我，然后用莫铎推李胜出局。现在我没死，莫铎又有可能背叛他们。五花会一定像是在热锅上的蚂蚁，行为也会更激进。”
“……”
薄近两只手握紧叉子，“我父亲跟您是好朋友，我也一直受您照顾，所以我就坦诚跟您说了……我，我真的不在乎SGO会怎么样，东生会怎么样。这个国家、城市、行业，不是没了我就不行，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规律，它会自我调整。我一直找不到我为什么要留下来收拾烂摊子的理由。”
李澈低下头插了颗西兰花，“三年前我让你参加股东大会时，我就感觉到了。”
“……”
“如果你问我这个问题，我，我无法回答你一个标准答案……但是我会告诉你我的想法。我过去也曾迷茫过，我为什么要赚那么多钱，爬上最高的地位，这一切都没有意义，离开人类社会，这些都是什么？废纸和没用的头衔？”
“……”
“直到有一天，我有了现在的妻子，生了孩子。”
“……”
“这一切确实没有意义，真的。那么多钱，还有权力，你一个也带不走，但，我要保护我爱的人，就像面对天敌，这是我的本能。”
“……”
薄近两手相握放在嘴前，微眯上眼睛。
“我是个保护者，你父亲是个保护者……你也是。”
薄近皱眉，“保护什么？”
“保护你认为重要的东西……人、财产、人际关系，任何东西都可以。”
“……”
.
跳着跳着，莫铎发现乔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绑着马尾辫的漂亮女生，一直试图缩小和莫铎的距离。
莫铎虽然神志不清了，但还是守着底线，就问，“你的男朋友呢？”
“我没有男朋友。”女生摇头，“属于一个人很傻，你不觉得吗？”
“……可能是我这个人比较保守吧，唔！”莫铎赶忙推开亲上来的姑娘。
“我属于每个人，包括你。”
“啊……我不玩文字游戏，抱歉。”
女生看莫铎清高的样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离开了，“好吧。我们会再见的。”
“再见，见到你很高兴。”
莫铎在舞池里跳的有些累了，和邓阑搭肩回到吧台前。莫铎要了瓶酒，直接往喉咙里倒解渴。邓阑则已经犯迷糊了，趴在吧台上迷得找不到方向。
“这里太棒了！！这是谁的底盘？”莫铎用自己的瓶子碰了下邓阑的。
“这里是崎守组的底盘，他们和五花会有紧密的关系，尤其是龙家和毕家。”
莫铎放下酒瓶，“突然觉得无聊了。”莫铎转过身，靠在吧台上，望着漆黑看不到边的舞池，莫铎的头定住了，“安安？”
远处的乔安正搂着一个瘦高个子的男人接吻，似乎忽略了周围的人，只有两个人，在忘情地触碰彼此。
怒火沿着满胃的酒精从腹中上升至大脑。莫铎放下酒瓶，走向相拥的两个人。
“你在做什么？”莫铎抓住乔安的胳膊，“你一直和他在一起？”
“我只是在学你。”
“什么？”莫铎因为嘈杂的音乐，没能听见乔安说话。
“你做了什么心里明白！别碰我！”乔安拽回自己的胳膊，重新回到瘦高个的怀里。
“我做了什么？安安！”
乔安推了下莫铎，自己也东倒西歪的，大概是喝醉了，“再碰我一下我就跟你绝交！听懂了！”
“……”
乔安嫌莫铎站在一旁碍事，拉着瘦高个往其他地方去了。
莫铎回到吧台，摸不着头绪，只能情绪抑郁地喝着酒。酒精就像锤子一样捶打着莫铎，让他十分痛苦，但却硬要他回想他和乔安的过去……莫铎哭了起来。
他真的做的很差劲，作为一个男朋友。
他为了自己的事业，把她推开一边，和一个陌生的女人结婚，让她设计礼服，让她作为伴娘，笑着看自己和那个陌生的女人牵手、接吻。
而自己却只能用各种借口说服自己，这是必须的，而且是短暂的。
“我真是个蠢货。”
她是在为我而忍耐，我却自以为是地道歉，明明什么用也没有。
.
薄近用叉子扎了块西瓜，“我父亲曾说过，他要保护我妈，这是他努力工作的意义。显然我没有那样的人……但是，我、我会努力去尝试，尝试。”
李澈听到薄近这样说，总算是放下了心。
“等这阵子过去，我想领养一个孩子，或许一对双胞胎。我父亲说他想要一对双胞胎，一个继承家业，一个完成他的小说家梦想。”
.
莫铎和邓阑相互搀着对方，脚下像踩棉花一样出了酒吧的门，莫铎还在不停地哭，邓阑只好把他挂在自己身上。
“我这朋友真是太仗义了，我看你以后怎么谢我。”邓阑向路过的出租车招手，“嘿！停车！嘿！！X子养的，停都不停，小心我拿砖头砸你车上！”
乔安和邓阑发短信说自己会想办法回去，让邓阑别管自己了，所以邓阑只能一个人拖着莫铎站在街边可怜巴巴地等出租车。
“安安……安安……”
邓阑看莫铎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报复性地揪起莫铎的耳朵，“猪。”
“是他吗？”
邓阑听到有男人的声音，微眯着眼睛看过去。五个男人还有一个瘦小的女人正向他们走来。
“是那个蓝衣服的。”女人双臂相交放在胸前，用冰冷的声音说。
邓阑不停地眯眼睛，想看清眼前发生了什么，“什么？”
.
薄近和李澈吃过饭，刚出酒店的门，薄近就接到一个电话打来，是莫铎。
不会真喝到吐了吧？
“我接个电话，您先走吧。”
“好，你回去小心点。”
看着李澈向停车场走去，薄近接起电话，“喂？我说了不能去接你，你自己打车回家吧，不管你吐成什么样……”
“薄近，是我，我、我们，我和莫铎，莫铎，被人打了。你能过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修34 保护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