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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离仰止山(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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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俊之捻捻发梢说道“那可就一战成名啦,整个蜀地的即使不以他马首是瞻,最少最少也要他的门派为尊,各派掌门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赵小月是听明白了,说道“可无论哪家胜了,都不会是咱们铁扇门的,师父如今不在蜀地,凭咱们师兄弟几个怕不够给人家当球踢。”
赵小月此话不假,师兄弟们虽勤练武艺,个个都有些本事,可是毕竟年少,内功修为无论如何是不能跟各派前辈们比的。师父又不在蜀地,铁扇门去了可不让人家当球踢了?别说蛟龙口中珠,就是蛟龙尾巴毛,也薅不着。
于俊之又说“恐怕就是师傅在,这能号令群雄的人也不会是咱们家的。你当我从哪听的消息,知道蛟龙会。”于俊之扫了眼四下无人,凑到小月耳旁道“头半个月,就有人给师父送邀帖了。可师父没理,后来人家又送了来,师父才让我拦下了,说师父隐居已久,心不在江湖,还祝愿各派掌门对明珠手到擒来!”
赵小月心知师父不愿再涉足江湖事,可是她实在好奇蜀地其他门派的武功到底怎么样?这蛟龙口中珠到底被什么样的人收入囊中?“俊之师兄?那去参加的都是哪些门派呢?厉不厉害?使得什么兵器?”
俊之捏着下巴说道“我只知道这蜀地有名的乐山派,峨眉派,青城派什么的,至于什么兵器,你问我,我哪知道啊?”俊之转头对小月说“小月,想不想去看看?”
一句话可不说到赵小月心里啦?在山上十几年,除了在山脚下转悠,连个陌生的面孔都没见过,什么峨眉青城,尽是听师兄们说过,连人家的掌门高矮胖瘦都不知道,更别说兵器绝活杀手锏!哎呀呀,这样长见识的机会错过了,以后再想看可就难了!
赵小月拿定主意,说道“那咱们就去!”
“可麻烦就麻烦在咱们要是消失了,农之肯定飞鸽传书告诉师父,蜀都没去成,挨师父一顿打!”
“ 如果不能让飞鸽告诉师父,那就只能让飞鸽告诉农之了。”赵小月思来想去得到一个这样的结论。
于俊之懵了…“额,怎么个意思?你把我绕晕了!”
赵小月露出狡黠的笑,说“简单说就是伪造个师父的来信,说要我们去伺候,这不就可以下山了?师父要三个月才回来,我们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反正我们先回来了,师父不知道,求农之师兄不要告诉师父我们出去过就好啦!”
俊之眼中充满不确定,“这样能行??!”
“放心吧,农之师兄也不想师傅知道,他被我们骗啦!肯定能成!”赵小月胸有成竹的说。
俊之低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的手指说“那好吧,且看你这出戏唱的好不好!”
话说到此,赵小月终于明白,从头到尾都是于俊之想下山,让自己想法子哪!哎呀@#《@×》%,算了,这个时候不能内斗!看我下了山怎么治你!哼!!
第二日,农之手中拿着“师父的飞鸽传书”正正反反看了好几遍,才对小月和俊之说,“应是师父来的信,这写信的纸不是蜀地产的,倒像是岳阳的纸,师父走这些天差不多也到岳阳了。想必此事是真。快快收拾东西追师父师娘去吧,记得骑上两匹快马!”
赵小月面色平静地道“好”然后和于俊之走出大殿的门,各自回房收拾东西去了。
一转眼,二人已跨在马上疾驰,于俊之问“信纸是怎么回事?”
赵小月头也不回道“想要造一个假,就得做好几个假去辅助它,不然我们只怕还在山上听黎先生讲经呢!”
…………更得有点慢,昨天干了个大事,租了个门市…………
为行路方便,赵小月与于俊之一样都是男装打扮,远远看过去,一前一后两骑飞驰的骏马上,坐着两位翩翩风流玉面俏郎君。
几个时辰过后,天色渐渐晚了,天空飘起黑云,似要下雨。雨夜行路不便,况且马匹也要休息,二人便在雨滴变大之前在附近小镇寻起客栈来。
此镇距离蜀都还有一日的路程,虽算不上繁华,到也不至于十分萧条,主路上竟有三四间客栈,小月俊之二人驱马来到一间略清雅的客栈门前,便有小二出门迎客,“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小月道“准备两间上房,上些干净菜蔬。再把马喂了,明儿一清起便走”说罢便把缰绳撂给小二,自己提着包袱进店了,于俊之也跟着进来,二人挑了靠窗的桌子坐下,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等着吃食上来。
雨渐渐大起来,俊之不由得说,“若明天下大雨,怕是走不了的。”说罢还拿出梳子,理一理刚刚被小雨滴淋湿的发丝。
掌柜的见状跟伙计悄悄议论道,“看那桌的两个公子,长的比潘安还宋玉,那个眉毛粗的还有几分男儿气,梳头的那位,哎呦,怕是长了个姑娘心。”
“对啊,你看看,他理完发丝,还要一点点用嘴轻轻吹干”伙计拧着眉毛说道。
那边厢的“宋玉”“潘安”压根不知道来自旁边观众的评论,等吃食一上来二人捻起筷子看了看,不似动过手脚,便用饭而已。
天色已黑,赵小月、于俊之各自由小二引着到房间休息。
次日清晨,雨果然还没全停,雨中路途泥泞,不便行路,赵小月于俊之二人仍在客栈吃食。于俊之最爱装束整洁,偏行路在外,又阴雨天气,昨晚又换了床没有睡好,早晨难免略有妆容不慎完美之处。被小月笑话两句,不免赶快整理起来。
正值此时,有三五人从二楼客房下来,都是短装打扮,手提长剑,观见于俊之此状,讥笑起来。其中一五大三粗的壮汉向另一人道,“郭师弟,我们一路行来,所过之地不曾见一个妇人有那人一般的颈子,可竟还是一男子,真是稀罕。”说罢,便咯咯笑起来。
那被称为郭师弟的白眼一撇道,“师兄说是男子,我看倒极像是女子的,男人若是有那样的姿态,我们从此不必再喝花酒了。”说罢二人竟你一句我一句的打起赌来。
于俊之隐隐听见别人拿他说笑,十分气愤,将手中茶杯重重放在桌上道,“什么男男女女?我看这多嘴的倒像是个长舌妇!”
………这几天真是忙疯了,今天女儿第一次自己喝一勺药,可惜第二勺便不肯再喝,然后就开始了“自卫反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