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伊耳谜＞ 我从小便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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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耳谜＞
我从小便接受家族的训练，作为一个杀手，是不需要什么感情和朋友的，在我的眼里就只有要杀的人跟钱。
父亲大人很欣慰我做杀手做得很尽职，但有时会惋惜似的地看着我的双眼。不明白他在叹息什么，我总是能将任务做得很完美，并没落下什么把柄，或许，是我做得不够好？
有一次做任务时，目标是个很狡猾的□□老大，我不小心掉入他设的陷阱。虽然受了点伤，但还是将他杀死了！为了躲避随后而来的□□追杀，我跳上了某楼宇二楼阳台，却因流血过多而体力不支，倒下，在失去意识之前，隐约看到一张女人惊慌的脸，还有柔软的怀抱……
身体很痛也很热，像回到小时候受训练后的状况，虽然那点程度的痛我并不在乎，但却不想去面对那不算美好的童年……
突然，额上一阵冰凉传来，意识迷迷糊糊地听到女人的声音，但我却听不懂。后来，我竟然睡着了！这是十年来未曾发生过的事，从来休息都只是假寐，我太大意了！
感觉手被轻轻抓起，张开双眼看到一个女人正想用针刺进我的手臂，我立即对她施行念压。那女人抬头看到我醒来，笑着问我要不要喝糖水，还强调那是没有毒的。
毒，从小就被喂毒长大的我会怕吗？口干如裂，我拿走她手中的袋子缓缓吸着，甜甜的没有毒，原来是加了糖的水。
女人又问我要吃些什么，我没有回答，她突然变得紧张起来，说出去准备吃的给我。她可能是□□的同伙，也可能存有某种目的。我决定要先发制人，躲在门旁等她开门而来，一枚钉子刺在她脖子，逼问她说出来。
女人说了一句废话，我刺了她一下，她就「呀呀」叫痛起来，还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感觉她很弱，根本不用费力就可轻松解决，所以我放了她。
她又喊痛起来，還瞪了我一眼。
我又没再刺她！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她赶紧把手上一碗冒着烟的东西递给我，说小心烫，又说没有毒的。原来她喊痛是给烫到了！心里这么想着，下意识去接过碗，在吃之前我告诉她我不怕毒的，以免她每次都得强调一下，好像我怕她下毒似的。
吃完之后，女人问我的来历，我没有回答。直到她索取救我的报酬时，我给她揍敌客家的九折卡，这也是变相地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她却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告诉她之后，她却对我杀手的身份感到害怕。她说她不用杀人，所以没有用，然后，杀人优惠卡就变成了一个要求。
我还有别的任务，于是我先离开了去做任务，却发现西索出现在这个城市。
记不起哪一次做任务的时候碰见他，他说很欣赏我杀人的艺术，我要解决他这个目击者，却发现他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要杀他很费力，一点也不划算。那次之后，意外发现西索很大方，每次他「拜托」我做事，我总能要到一个不错的价钱。对于我，他一个长期客户，所以能特别容忍他的一些作为。
这次他又跟来了！我本以为他又要缠着我一段时间，他却笑着说遇到一个挺有趣的女人。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极快地杀完人，回到她的住所，却看到她扑向沙发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在看到我后，她的脸就红透了，什么都表现在脸上。
那模样让我觉得有点好笑。笑？很久没有这种想法了。
她问我来做什么，我便想到之前允诺她的一个要求。女人看着我，眼睛闪着异样的光茫，然后提出了一些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当然，我一一回绝了。她就发起脾气来，却又突然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她似乎在怕我，又招呼我坐下喝茶。
女人性情多变，脾气时好时坏。她说她叫淡然，然后问我的名字，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我还是回答了。当她听到我之前做任务，就偷偷地看了看我的衣服。我知道她在寻找血迹，她又哪知道，我用钉子直接刺死人，一滴血也不会沾上。
她说要取消之前的约定，似乎想跟我划清界线。心情突然烦躁起来，凭什么？这一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普通人……我会在意吗？于是，我跟她说若透露我的事就会受到追杀，她却生气地说不要再见我。
不要见我吗？佷好。不再相见的最好方式就是死亡，我正要杀了她，她却瞪大眼睛直摇着头，否定之前说的话，其间脸色变了很多种。我不过是开玩笑而已，真有趣不是吗？
心一惊，西索说的女人果真是她吗？
离开之后又回去看她，她正在睡梦中，而且流了很多汗，好像是在做恶梦。她突然大叫起来，嘴里说的是我听不懂的语言。她醒过来之后，就一脸很忧伤的模样。
为什么伤心？我想问她，但是没有问出口。
「做完任务还不离开，真是让人意外呀！」说话的人是西索。
他见我没有回答，还不死心地继读说道：「这个意外该不会是小然然吧？」说完，他怪笑几声。
小然然？我记得那女人说她的名字是淡然，这下子可以确认西索果然去找她了！
我正要质问他为何要接近她，西索又「呵呵」地笑了起来。
「小然然居然走到这来了！」他的声音带着愉悦，似乎正期待着一场好戏。
那个女人居然不知死活地走来这巷子！难道她不知道这里聚集的是什么人吗？连西索也喜欢来的地方，必有一些危险人物……
「看来好像有人盯上小然然了。」
不用西索说，我也看到几个男人接近她，那些污辱难听的话也传入了我的耳中，真是……
「小然然这下麻烦了！不去救她吗？」
西索一直做着现场直播，鼓吹着我去救她。
「我为什么要救她？」我口是心非地说道。对杀手来说，被看出心思是一件危险的事。
没有行动，但还是盯着前方不放，这时其中的一个流氓碰到她的脸……
「好大的杀气。」西索的话传到耳边。
隐藏杀气是杀手最基本的一个条件，躲在暗处等待给追杀对象致命的一击。所以我从很久以前不会泄露杀气，若是非要说有，可能只有一点吧？我看向他传递一个讯息：是你的吧？
又瞧见她飞快地对那男人揍了一拳踢了一脚，然后就跑了。
「小然然实在太棒了！如果她是这样对我……」西索有点兴奋地说到一半却又低落起来，「可惜，她实在太弱了。」
西索说的没错，她实在很弱，弱到被那几个男人捉住了，而且刚才那个男人再次伸出手想要摸她的脸……在那一瞬间，他们都倒下了，她迷茫地围顾四周，然后叫道：「杀手先生。是你吗？」
「杀手先生？呵呵，真有趣的称呼。」西索在一旁古怪地笑着。
钉子暴露了我的存在，我不得不走了出去，顺便警告她不要随便透露我的身份，其实只是想她不要再唤那个被西索取笑的称呼罢了！西索似乎跟她很熟，熟到叫她「小然然」，而她始终叫我「揍敌客先生」……
她很感谢我救了她，一直想要请我吃大餐，我推却不了，所以去了。离开之前我想到了西索，却发现他早已不在。
她似乎因为这件事不再害怕我的身份，一改之前的退避三舍热情地招待了我，还一直强调我跟她是朋友。朋友是什么？杀手不需要朋友，最多的是合作关系罢了！我说她太弱了，没有资格做我的朋友。而她却一脸坚定地看着我，像在说有一天会证明给我看。可我压根不相信会有那么一天，因为杀手不会为自己制造弱点，我没有杀了她，只是离开。
「你不要小然然了？」西索一脸「委屈」地问着我，仿佛我要抛弃他似的。
其实我知道，他对那女人感兴趣起因是我，只要我离开了，他自然也不会缠着她。
回家之后，父亲大人问我为何迟归，我说遇到了一点麻烦。然后就一直接任务，杀人，接任务，杀人……偶而会想起那个叫「淡然」的女人，差点失手好几次，然后警惕自己要撤底清除对那个女人的记忆。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想起她的次数渐渐减少了。某一天，我接到一个神秘客户的委托，到天空竞技场去杀一个女人。怎知要杀的人竟是她，我差点就杀死她了！
见到我，她先是惊喜后是冷漠，问我是来杀她的吗？她试着跟我谈条件，要求我杀了委托人。那是不可能的，杀委托人这种行为是犯了杀手的大忌，而且会对揍敌客家的信誉有所影响。我拒绝了她的要求，提议她可以要求我完成之前对她的承诺，可是她却不听，反而很生气地叫我杀了她。
我从不跟追杀对象谈条件，因为在他们开口之前就已经死了。而这女人居然不领情，好吧，解决了她我也不用再惦记欠谁一个要求了！
出手的时候我没有使出念，而钉子在碰到她之前就被一个男孩给接下来了。我能感觉得到那个男孩并不弱，而敌视我的眼神很复杂，一点也不像初次见我，我本来有点疑惑，却因为她跟他之间的亲昵而没再去想。
多久不见，她的身边出现了在另一个人，一个叫她「小雅」扬名要保护她的人。
突然觉得空空的，不知是欠缺了什么，我觉得迷茫，正在寻找原因，却被一个不速之客给打扰了！西索找到了我，从他那得知他既将跟那个叫米贝尔的男孩决斗，他说他不喜欢被抢了猎物，尤其对手是一个同类。
同类？那个男孩也是变化系吗？脑海里闪过那对复杂的眼神后，突然理解西索的话，那个男孩决不是简单的角色，他接近她到底有什么企图？
我去找她，她却跟我谈委托杀人的事，谈判中的她冷漠而决绝，我警告她米贝尔的事，她却没听去，反而以为我要攻击她。第一次，我没有防备地被刺伤了，心刺痛了下，却见到她惊慌的神情，突然就开心了起来。
她着急地想要为我包扎伤口，却在意外之间开发了新能力，我才察觉她已经学会了念，而且在慢慢变强中。很期待今后她会变成怎样了，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伊耳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