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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白衣公子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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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衣着朴素白衣,更显清贵。
“宋鹏不仅伪报户部财政支出,还私售官酒,这是事实,也是曹大人上谏,才让此人能被绳之以法。”
曹喻回想起早朝皇帝意味深长的眼神,又是一身冷汗,“不,不敢,只是皇帝至今仍未下罪于宋鹏,这。。”宋鹏犯法是一回事,可是他与公孙丞相的关系,和皇上的想法是另一回事。而且,誉王殿下,想到这曹喻又是一阵后怕。
沈安微微一笑,温润有礼的声音发出,“曹大人只需知道宋鹏犯法是事实,您是无意间发现民间金茎露酿造之法与官酒无异,心下怀疑才发现宋鹏的贪污之罪,忠心向皇上禀报就是了。”
曹喻心下一凛,“对,对,是宋鹏自身有罪。”顿了一下。“誉王殿下并未参与其中。”要让皇帝知道真实过程,他自己先前受恩于闻皇后,这下又与誉王殿下纠缠,他的下场比誉王会惨很多。
沈安笑意更深,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
“那在下就告退了。”
“沈公子慢走。”曹喻急忙说,终于走了啊。
走到门口,沈安像是想起来什么,“说起来,贵公子一表人才,今年就要参加春闱吧。”
说起自己的儿子曹喻脸上抑制不住骄傲的神色,“嘿,犬子愚钝,让沈公子笑话了。”
“后生可畏啊,曹公子定如大人一般,成为国之栋梁。”
曹喻的笑意在沈安不变的微笑中渐渐淡了淡,想到了什么,变色一白。
沈安看了一眼身边的曹喻,转身上了马车。
没有外人,沈安面部的微笑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看起来冰冷而不近人情。
自从殿下让他去查官酒后已过了余月,没想到真让他查出来了什么,虽然很隐蔽,但有暗卫的追踪和闻后留下的线,还是有迹可寻。只不过,罪首不是宋鹏这个挡箭的,一切隐秘的证据都指向公孙丞相。
沈安嘴角微讽,也是老糊涂了吧,还是仗着有个贵妃女儿和恭王外甥什么都敢做。
深吸一口气,就像殿下说的,时候未到,现在公孙家动不得,曹喻是聪明,却胆小怕事只想明哲保身,眼下只令他知道有宋鹏才能表现的最自然。
若是让他知道公孙丞相,以皇上的多疑,怕是要怀疑有人暗中撺掇了。
不过,公孙丞相与宋鹏,呵,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终有一天变成苍天大树。
一步一步来吧。
“公子。”
思绪被人打断,沈安掀帘看去。
“公子,有封信给您。”
原来已经到府,守卫呈上信件。
淡黄色的信笺,传来幽香。
沈安眼中暗芒闪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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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皇宫周围的贵族区不同,比较清贫的百姓一般都生活在京城边郊。
余晚坐在大杂院的门口洗衣,冬季寒风刺骨,她看了看自己冻得通红的手,望天长叹,(ΘへΘ),娇惯久了就是不行。扭头瞥见一个女人正透过窗户缝看她,余晚翻个白眼,真是松懈一会都不行,你当你榨汁呢?
一个穿着麻布衫的小男孩跑过来,“姐姐,天都快黑了,什么时候才能吃饭啊?”
余晚堆起一个笑容,“小轩啊,圣人有言,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什么来着?饿其体肤!所以。。。你再去读会书吧。”
小男孩:(¬_¬)
余晚笑容微淡,心中泛起苦涩,拉过男孩,温柔地理了理他微乱的头发,“再等一会,等姐姐把衣服洗完了。”
吱呀,杂院里房门打开,余晚诧异地看着惶恐又讪笑的女人出来,这是见鬼了?心下一动向院门外看去。
一个白衣男子在那,嘴角微勾,露出淡然的微笑。
余晚觉得那是近乎冷漠的礼貌。
对谁都一样,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
余晚看着男子,眼里闪过怯弱,但最后化为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