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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哪看出来我平易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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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段文远的脸变得扭曲,”呸!就你还配称为我皇兄,一个空有皮囊的天生残废,窝囊废!“
段文远面色狰狞地俯身,“段清逸,你哪来的自信我会对你这么客气?“
段清逸像是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依旧笑吟吟地看着他。
段文远心下奇怪,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大呼不妙,却为时晚矣,栽倒在地上,两眼不可思议地瞪向段清逸。
与此同时立夏一个后空翻,在空中踢向两个侍卫的天灵盖。侍卫躲闪不及,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段清逸看向倒在地上的人,笑的绝称不上友善,“段文远,你哪来的认知觉得我本性平易近人?”
段文远气的面红发涨,段清逸却不再管他,抬眼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人。
“他让你做什么?“
女人吓得扑通跪在地上,为难的瞥了眼段文远,“恭,恭王殿下想让您在众人面前酒,酒后失德。“
段清逸戏谑地看了眼段文远,又温柔的看向女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懂?”
女人看着那张因笑容而格外昳丽的脸,却在经历了刚才的变故后知道此人绝非善类,故而勉强应下了。
“想你在这儿的地位,把那两个处理了不是事吧。"段清逸向女人示意昏死过去的侍卫,段文远选她肯定不是随便选的。
女人慌张地抬起头,“殿下,这我,”
“嘘,”段清逸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你可以的。”语气温柔却毋庸置疑。
女人在这溺死人的声音下呆了一会,咬牙顺从。
注视着这一切的段文远这会儿真害怕了,却呜呜的发不出声,一双眼晴像淬了毒似的看向段清逸。
段清逸视若无睹,由立夏推着出了里屋,外屋里的人沉默地看向独自出来的段文远,有几个好奇的望了望里屋。
一名官家子弟看立夏推着段清逸走向门口,“誉王殿下这就走了?”
段清逸答道,“皇弟怕是醉了,你们过一会再去看他。”
在走到门口时,段清逸又微偏头,“对了,告诉恭王,酒不错。”
公子小姐们面面相觑。
半柱香后,段清逸不紧不慢的到品香阁门口,听见楼上传来惊呼声与碰撞的声音,讽刺地笑了笑。
京城的街道上,小贩与吆喝声此起彼伏,段清逸看着这芸芸众生,浮世百态,眼神悠远。
“立夏。”
“殿下?”
“从咱们去南菀别院到现在,过了多久?”
“回殿下,五年四个月。”
段清逸用可以说是冷漠的眼神看着陌生又熟悉的皇城,“五年四个月零七天。”
二人无言,周围的繁华与他们无关。
从她重生到现在,五年四个月零七天了啊。
闻皇后有神人之姿,更是多智如妖,胸有韬略,负有盛誉。
以至于,有人说,天下人只知楚后闻卿,不知楚皇段昼。
昔日的山盟海誓随着楚皇迎公孙贵妃进宫,以及一个又一个背叛而瓦解。
不久楚后染怪疾,以让段清逸以男子身份而活为条件,退居南菀,再不理世事。
段清逸想到这,又忍不住笑了,讽刺而凄凉。上辈子自己太傻,以为有个好爹好娘,还被有心人利用,坐于至尊之位却形同傀儡,最后在国土之外染上和母后一样的恶疾,苟延残喘至死。
段文远,公孙嫦,段昼。
这只是个开始。
“殿下,到了。”
抬头,誉王府。
府内白露正在安排诸多事宜,沈安从手头的事中看过来。
段清逸微微扬起一个微笑,发自内心。
终究是不一样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