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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恐怖七夕——七夕番外福利篇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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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黎表情僵硬,又忆起那个时候,自己说了些什么——
“既然王上有如此雅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慕容黎颤抖着,却不由自主地把萧放到了唇边。
然后……是不是该执明舞剑了……
果然,执明陡然拔剑出鞘,一抹寒光映入眼帘。
慕容黎心神激荡,还没有从这不知为何竟然重新回到过去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直到吹得萧曲声音断续,心不在焉。
仿佛没有觉察到慕容黎的奇怪反应,执明自顾自舞剑以后收回剑式,坐回原位。
空气一下冷凝下来。
慕容黎记得自己下一句还说了些什么,却久久不语。
执明忽的开口。
“慕容国主的曲艺,越发精进了。”
慕容黎条件反射一般接道:“王上的剑术,也越发精湛了。”
“若是王上喜欢,我便随时吹于你听。”
他急急道,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急于解释什么。
“这不像你说的话。时时吹与我听,莫非你能将瑶光弃之不顾。”
执明的话,声声冷情,慕容黎听惯了执明这么些年来,大多时候都不着边际、插科打诨、只会撒娇卖乖的语气,骤然听到执明这般说辞,让他许久没回过神来。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同经历了太多风风雨雨,可是这段记忆,却依旧让他心痛。
仿佛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执明的不信任,他的冷漠无情,甚至……后悔遇到了自己……
“古人无复落城东,今日还对落花风。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执明继续道。
“你说,为何这天权王宫的景色不变,可身边的人,却总是新颜换旧颜呢。”
新颜换旧颜?!
慕容黎听得眼睛微微眯起,忍不住想起了那个几乎每天不知死活赖在自己身边恨不得时时刻刻贴在自己身上的黑明。
他真的!有那个胆子!换!旧!颜吗?!
或许嫌命长了也说不定。
慕容黎面无表情道:“那是因为,我给你脸了。”
执明一怔:“你……你说什么?”
慕容黎轻咳一声,强行把心头涌起的醋意和疼痛压了回去。
他就算再怎么难过,也不能在此时落人口实……
“王上,这世事无常,哪里是你我能左右的。’”
他淡淡道,把燕支收回,捏了捏指骨,咯咯作响。
不管这个执明是怎么回事,他要是敢说出那句话,自己肯定保证不把他打死。
顶多,半身不遂。
然后让自己养他一辈子就够了。
慕容黎阴暗地想到。
“不,是可以左右的。”
执明仿佛不知死期将近,仍旧自顾自地重回那年,说着不要命的台词。
“若是本王当初没有遇见你,本王是否还是那个混吃等死的草包国主。虽愚钝,却快乐。”
慕容黎冷哼一声,表面冷淡,心里早已酸涩难当。
若是你没遇到我,恐怕这辈子都想不明白为何天权会灭到自己手里。
大草包!大混蛋!!大傻瓜!!!
慕容黎气的不行。
若不是老子喜欢你个混吃等死的草包,天权早他妈是老子囊中之物了!
哼(ノ=Д=)ノ┻━┻!
话虽如此,慕容黎浑身却有些颤抖,脸色惨白。
按照原来的剧情,该是时候解下自己的外衣给执明披上了。
呵呵。
想都不要想!
冻死你个白眼狼!
慕容黎解开外袍,劈手扔到了地上。
执明吓了一跳,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王上,我此次前来,就是想向你弥补一二的。”
慕容黎笑了一下。
执明只觉得他笑的似乎……
有那么一点诡异。
不怀好意的感觉……
“有些事情可以弥补,有些却不行。”
执明压下心头那种越发奇怪的感觉,继续道。
“……比如太傅,比如子煜。”
慕容黎笑的更加开心:“王上此言,是否代表终有一日,也要与我瑶光为敌。”
慕容黎毕竟是慕容黎,冷心冷情,永远都不能被捂热。
想到这里,执明冷声道:“是不是这样,慕容国主不是该比我更清楚吗。”
“从亡国到立郡,从立郡到复国,再到吞并开阳,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执明猛然起身欲走。
他如此决绝,让身后的慕容黎,结结实实体会到了痛苦。
“你当真觉的你我二人,能够于沙场相见吗!!!我要的,当真只有这天下吗……”
慕容黎声音飘忽哀伤,似乎有些异常。
“只是慕容国主向来善于揣测人心,那飞隼之法是否早就猜到我不会独吞…………………………………………”
执明渐渐走远,却忽的转过身来。
“共处之法,也不是不可,不如,你就……我靠你在干嘛!!!!!”
执明陡得惊呼出声。
眼前的一切让他大脑瞬间空白了一大片。
只见慕容黎不仅脱去了外袍,还正在脱着自己的内衫。
他精致的锁骨已然裸露在外,红衣衬托着他苍白的脸庞,显得无比魅惑。
“我说了,我此次前来,只想要弥补一二。不管你有多不乐意,都得接受。”慕容黎边脱边朝执明方向走去。
“我慕容黎,从来不出尔反尔……”
执明吓得连连后退,干笑道:“…………慕容……慕容国主不要冲动……咱们……好好商量……”
“怎么……这样的弥补,执明国主还不乐意?”慕容黎脱衣服速度极快,不久就只剩里衣。
他笑容妩媚,如同精魅,弑魂夺魄。
这场景,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执明只看的嗓子发干,浑身一阵燥热。
“不是……只是……现在……是不是不太合适……”
慕容黎冷笑出声,一掌斜劈了过去——
梨花木桌应声断成两截。
执明吞了一口唾沫,忍不住冷汗津津。
“不太合适?那什么合适?把开阳送给你,你觉得合不合适啊……啊?!”
慕容黎挑眉,虽然衣衫不整,却气势不减。
他把手指捏的咯咯作响,一脚把断开的木桌踢飞,看着执明的表情却越来越温和,甚至带着笑意。
“那好,我即刻起草文书……从此开阳,便属于你天权……如何?”
估计熟悉的观众都知道,独属于萧然的温和笑容,一般都没什么特殊意义。
除了想要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外,绝对没别的意思。
执明后退半步,笑容越发僵硬。
“慕容……慕容国主……我……我错了……”
慕容黎一脸替他恍然大悟的神色:“哦……你错了啊……哪里错了,说来听听。”
执明偷眼看着慕容黎,看见燕支并不在他手上,暗暗松了口气。
慕容黎却不疾不徐地抽出了一条皮鞭。
“我靠你哪来的鞭子!!!!这不科学!!!”执明叫道。
慕容黎“哦”了一声,鞭子“啪”一下抽在旁边的凳子上。
“咔!”凳子也终于寿终正寝。
“执明啊,你给我换衣服的时候,没换里衣吧……鞭子我随身带着,你真的不知道?”慕容黎微笑道。
只是他笑的如沐春风,和手中破空之声屡屡传来的鞭子十分不相称。
执明只觉得汗流浃背。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想……给你一个惊喜……”执明退无可退,准备做最后一次挣扎。
慕容黎表情说不出来的妖冶诡谲,说出来的话让执明胆战心惊——
“执明啊……你的演技还真是提高了不少,能把我都骗了,我是不是该奖励奖励你。啊?!!”
“啊!!!!救命!!!我错了!!”
“阿离不要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啊(╥﹏╥)……”
……………………
……………………
这天的向煦台,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远处的萧然抱着方夜路过这里,听到了执明凄厉的惨叫声。
方夜疑惑道:“执明国主不是说要给王上一个七夕惊喜吗?他怎么叫的这么惨?”
萧然亲亲方夜的额头,在方夜红透了脸颊的时候柔声道:“有时候,玩砸是要付出代价的……”
………………
………………
事后的事后,执明满头包哭唧唧地解释清楚他的计划。
冷宫中那个半人不鬼的东西是个人。
确切地说,是一个幻术师。
尽管慕容黎对此不屑一顾,认为那只是江湖上的戏法里的小把戏,全是一些利用人心的弱点和看不见的死角的障眼法罢了,摆不上台面。
但是幻术就是那么奇妙。
再加上慕容黎本来就有过某种心理障碍。
结果仅仅只用了那张纸就给他下了心理暗示。
还有最后执明精心布置的场景以及神还原的台词。
就这样把慕容黎哄骗了过去。
“所以呢,你只是想把我弄得伤心欲绝然后趁虚而入?”慕容黎听了执明的解释,不知为何手还是很痒。
很想把执明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拍死在墙上。
执明捂着头,讪讪道:“也不是……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些。”
他知道慕容黎最不想面对的就是那段不怎么友好的记忆了,所以早早准备好了。
“给你!”执明掏出一样东西。
慕容黎半信半疑地接过。
“本来……等你说把开阳让给我以后,我就要跑过来给你这个的~可是……”执明脸红了红。
他显然是想起了慕容黎当着他的面脱衣服这样情色至极的事。
简直,无比魅惑。
慕容黎好了过去,居然是一张文书。
天权归属文书……
慕容黎大惊。
“你……你要把天权……给我?!!”
执明摸摸鼻子:“不可以吗?你的就是我的,连你都是我的。”
“天权归你,有何不可?”
慕容黎心头一暖。
执明……他居然……居然说自己是他的……
真是……不要脸!
慕容黎把文书拍在执明头上,面无表情道:“一国之君,如此昏匱,也该下台了!”
执明认真的看着他:“你养我就好,我不在乎。”
慕容黎看了他半晌,眼神慢慢柔和下来。
“执明……谢谢……”
我真的……很感动……
“阿离……”执明看着慕容黎温和的笑意,忍不住上前抱住了他。
“可是……执明啊……”
慕容黎忽的开口。
“如果让萧然知道天权也得他来操心,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
………………
貌似……不会的可能性比较大。
毕竟萧然是要每年带薪休假数月带着方夜到处乱跑还美名其曰给慕容黎这个王上一点面子这种人。
天权公务再给了他,估计他能把慕容黎和他叫来喝的五迷三道,探讨探讨终身□□与事业的关系。
………………想想就可怕。
执明抖了抖,干笑了一下。
慕容黎反而大度地把文书还给了他。
“既然我的就是你的,那你就替我保管好它。”
“天权,也是我的家。”
执明听得心头大震,一股暖流席卷全身。
“阿离……阿离……你真的……”
他忽的抬起头来:“走!我带你看点好玩的东西!”
慕容黎疑惑道:“七夕能有什么好玩的?”
执明兴奋道:“喜蛛迎巧啊!!!我们去看那些蜘蛛织网的疏密………………阿离?!”
慕容黎在听到蜘蛛这两个字以后就蹦得老高,飞速跑远。
“我还是不去了……你自己玩吧!我还得把我晒的书拿回书房……”
被晾在原地的执明风中凌乱。
他说什么了?让慕容黎逃跑似的……
莫非……
执明眯了眯眼睛。
阿离……居然怕蜘蛛?!!??!
不对!
等等!阿离要去干嘛!
书!!
糟了糟了完了完了……
执明飞速追了上去:“阿离!!!!!书不用管了!!!!!!”
………………
后来 ,慕容黎一手举着他的古书,一手拿着一张纸。
很显然那张纸是从那本世间独一无二的珍藏孤本里撕下来的。
也无怪慕容黎看到那个半人不鬼的东西手里那张纸上的字会觉的眼熟。
“执明……你给我解释清楚!!!变戏法还需要撕我古书???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啊!!!!!给我站住!不要跑!!!!!”
慕容黎大吼道。
啊,这是多么恐怖惊悚而又离奇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