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纪事》布袋

3、第 3 章 都是你！如

　　“乒！……啪！……”
　　我惊做起来，什么东西破了吗？听声音好像还蛮多的……这房子主人这么有钱，那破了的东西一定很贵吧……好可惜。希望不是碗什么的破了才好，我担心我的饭啊！
　　“咚！”在我起身下床去查看时，门被粗暴的打开了。
　　“你这个该死的杂种！”一个拳头打了过来，我看到那是麒的。本可以躲开的，但是那一拳是在我还没站好时打过来的，所以我躲闪不及，被打了正着。好小孩子没什么力气，但接下来的事让我后悔当时真该站稳……

　　“咣当！”
　　“啊！”
　　“少爷！”
　　我的头撞在了床角，好疼！刚赶到的何大叔看到这情景，急忙拉开正欲继续动手的麒。
　　“死老头，放开我！我杀了他！”他的眼睛很红，眼泪在不断地往下掉。我看到他身后低着头的麟，看不到他的表情，到底怎么了？
　　“我……做了什么吗？”我捂着剧痛的额头，想要站起来，但失败了。
　　“放开我！是你！都是你！如果没有你的出现！妈妈才不会想到要离开！就不会死了！”麒红着眼冲我大吼。
　　死了？不是才刚离开吗？怎么会？难道是那时在父亲耳边说话的男人，说的是……
　　“夫……夫人她……”何大叔明显受了不小的刺激，不然不会被麒挣脱，更不会愣愣的看着麒拿着附近的台灯向我丢来而没反应。
　　我没有躲，因为我不明白，躲了又能怎样？躲开了他还是会在攻击的，还有，又做什么吗……问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你们都说是我的错，我做错了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啪啦……”
　　可恶！台灯准确无误的砸倒了我胸口，疼……麒身后的何大叔终于又反映了，他立刻跑了出去……喂！这个时候你应该把他们带走吧！
　　“你这杂种！自己没有妈妈就算了！为什么也要害我们没有妈妈！”麒明显还在暴走中。
　　“到底怎么回事。”
　　“你……”
　　“麒，安静！”麟制止了麒，“刚才，陈秘书通知我们，妈妈，在开车离开的时候，除了车祸，送到医院时已经……”强忍的泪水到底还是流了下来。
　　“这样吗？”我靠着床边坐着，“那就是我的错吗？”两个人都抬起头瞪着我，好像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被生下来时我的错吗？你们父亲不爱你们母亲是我的错吗？你们母亲受不了我的存在而离开是我的错吗？你们母亲出了车祸是我的错吗？现在，你们来这里找我，口口声声说我害了你们母亲，我做了什么吗？人是我杀的吗？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这样，只站在自己的立场从不为别人着想，你们以为自己是悲剧主角吗？如果按你们的理论推想的话，现在，应该是我杀了你们。”

　　两人还是愣愣的站着，等向我的目光少了份憎恶，躲了份迷茫。

　　“你们的父亲，今天，杀了我母亲，在我面前，正因此，他救了我。
　　”两人明显很吃惊，“按时间推算的话，你们的母亲才算是第三者。母亲怀上我时好像还是高中生，她没想到父亲会在这时候没有音讯，无奈之下，只好生下了我，但却因此被赶出了家门。因为年纪不够，找不到工作，只好去做妓女。但后来知道父亲在别处已经结婚时，她彻底崩溃了。她憎恨我，因为我的到来毁了他的人生。今天父亲赶到的时候，母亲正企图杀了我，父亲开枪打中了母亲，母亲死之前还在喊着都是我的错。为什么你们都说这是我的错，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越来越没力气了，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好饿，好疼，好晕……
　　“喂！”他们怎么了，怎么这么慌乱得看着我，有什么东西吗？他们在喊什么？我怎么听不到了，啊！何大叔，你刚去哪了？身后是……不行，看不清了，意识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