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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赫连布斯老师的耳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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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就回到了学校,坐上渺渺无几的人的火车上,真不知道维多利亚使了什么魔法,用了什么奇招怪术,让车票员带着美娜进了维多利亚的车厢,美娜又要看着那个壁咚过自己的可怕女恶魔了,可是维多利亚真的没对她干了什么,只是两眼无神的看着窗外,眼睛红肿,看来哭过,而且哭得很大声。美娜有点心疼她了。
“喂,你怎么啦?”美娜小心翼翼又同情地问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抬起头,咬着自己的樱桃小嘴,顿时抽泣起来,但是很小声,抱住美娜,但是很轻,美娜也轻轻的抱住了她,还细细地安慰着她,维多利亚说话的时候一抖一抖的,声音一颤一颤的“美娜-娜,我送给-送给-伊-伊桑-的耳环-耳环,消失-消失了-伊-伊桑说-是好久-好久的时候弄-弄没的,我,我不明-明白,他-那么的-的细心-怎么-怎么可能-会-会没啊”
“好啦好啦,你可是大人,怎么可以这么爱哭,像小孩子一样的”美娜轻轻拍着维多利亚的背“别哭了啊”她觉得这么哄就像哄一个丢了玩具的三岁小孩子,不过她倒是真心愿意这么哄。
“这-这是我-我送给他的-给他的订-订婚-订婚礼物”维多利亚还是一抖一抖的,只是更加的剧烈了,美娜心里一阵酸痛:看起来好像还蛮重要的。“他说-订婚-订婚礼物-就-就是在迪洛莫吉-学院里-要-要和我一起-一起去找-美娜-他说-他说如果找不到-找不到的话-就要-就要烧了-烧了-这里-杀了这里的-的所有-所有学生-不过,我会-保护-保护你的”维多利亚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冒杀光,美娜不寒而栗,强颜欢笑以掩饰内心的恐惧。
“杀了烧了不也找不到吗,没准还会烧没了,杀了的话就没有人知道那个订婚礼物在哪儿了,嗯,不是吗?”美娜说,她轻拍维多利亚的动作渐渐变得生硬起来。
“好像也是”维多利亚不哭了,也不抱美娜了,重新坐回位置上笑了起来“美娜,你真好”她的笑容甜美可人,但是美娜却感到一股恶心涌起:一定不要再见到她!
“赫连布斯什么时候被捕哒?”美娜试探性的问维多利亚“他的耳朵长什么样?”但是维多利亚却说
“他怎么可能被捕?他可是恶魔中的最强世子!你刚才是开玩笑的吧,而且,他的耳朵其中有一只好像被头发给严密的遮住了,我可看不见,美娜,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美娜故作无聊“问问呗”她的说谎技术也是一流的。维多利亚没有生疑。
下了火车以后,美娜无精打采又想打起精神,旁边一路跟过来的维多利亚心情倍好,美娜的头上乌云密布,时不时的扭头说“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跟着我!”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美娜就一定会接到一句一字不差地回答“我也是这里的老师啦!等一会我就走啦”然后就继续跟着美娜,就这样周而复始...。
就这样跟着美娜走到了礼堂,走到了她的宿舍,刚想走进美娜的宿舍,却见美娜猛地转过头,差一点就撞到了维多利亚,维多利亚一头雾水“怎么啦?怎么啦?”
“这是学生宿舍,不是一个老师该来的地方,况且,只有巡逻老师才能进来的,所以...请你出去!”美娜彻底发火了,推着维多利亚的后背让她出去了,不给她说任何话就关门了。维多利亚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更可以说是在来回踱步,来往的学生看着她们的宿舍和宿舍门前的维多利亚,疑问顿时弥漫开来,小声的议论也传入耳中,但是维多利亚似乎是瞎了眼睛又或者是聋了耳朵,又或者又瞎又聋,居然视而不见,听而不言,继续来回踱步,美娜气的都快疯了,特别是伊丽莎白,头顶上都开始冒烟了。
“什么嘛!这群人!”伊丽莎白指着美娜“美娜!怎么又是你啊!你知不知道带给我们的困扰很大,我们还要学习的,还要上课的呢!”伊丽莎白第一次想要学习,想要上课,但是美娜知道她只是为了骂自己骂的有点理由一些,呵呵。
“那就是维多利亚脸皮厚一些而已,我可不认识她,我和她只是一个包厢回来回去的而已,仅此而已,谁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怪我啊”美娜很努力的撇清和维多利亚的关系,门外的维多利亚却听得一清而楚,居然哇哇大哭。
“美娜,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可是你世界上最重要最知道你性格的人,我们抱过,还亲过你的脸(纯属维多利亚瞎掰)我可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愿意安慰你的人...”
话音未落,美娜“唰”的一声把门打开,迎接维多利亚的是一张黑的和墨水一样的脸,维多利亚刚想说话,却被美娜的骂声硬生生地堵住“你给我滚蛋,你打扰到我了,你知道吗,过一会儿就是上课时间了,要是下一节课是你的课的话你想怎么样就随你的便,但是前提是下节课不是你的课,你给我闭嘴,丢人丢到家了吧。还有,这个世界上最重要最知道我性格的人就是我自己,你的性格我也知道一二分,你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谁亲过你那张脸了?你也没有亲过我的脸,还有啊,你东西丢了的时候是谁安慰你哒?是我!小姐!你现在倒是反过来了啊,你的那个混蛋未婚夫干嘛不来安慰安慰你啊,真是的,要是想闹去别的地方去闹,本人明天才有你的课,不用谢我提醒你”然后门又关上了,维多利亚惨败,很遗憾的,撅着嘴,不情不愿地在众学生的议论和眼神下走了出去。
最后,被上课铃声催走的学生走了一大半,美娜也溜了出来,混在人群之中,悄悄地回到了教室,虽然她知道自己已经很不负责任地把两位好室友给丢在寝室里,而且还不知道外面早就已经风平浪静了,但是她还是想说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所以就提心掉胆的上完了所有课,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终于看见了她们两个人的身影,但是灰头土脸的,刚想逃走,却听伊丽莎白大叫一声“美娜在这儿!”
被揪住以后——
“姐妹们,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抛弃你们,请你们一定要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个无耻卑鄙的小人吧!”美娜该怂的时候一定会怂的,满脸讨好,甚至还有一点地低声下四的乞求,嘉思娜是一个软心肠,一求就软,连连请美娜起来,却被伊丽莎白一把拦下,美娜很不安的。
“我可没原谅你,把原来的posture给我摆回去!”伊丽莎白大声的说,美娜有点不情愿地摆回了原来的posture摆了回去,还好全食堂的人都没有发现,只是美娜瞅见不远处的一抹熟悉的人影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青色头发和惨白的皮肤露在外面,被一群学长团团围住,学长粗壮的手臂不停的点着他的脑袋,拍着他瘦小的脸,嘴里骂着什么脏话。美娜觉得熟悉只是因为这藏青色的头发,在他的记忆里面,除了安德烈·乔丹,还真没有谁是美娜认识的藏青色的头发男孩呢,还有这么白的皮肤,除了他就没谁了。而且还有一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气势催使她逼近那群人。
拍拍那群学长的肩膀,结果因为学长太高就踮着脚尖拍。羞大了...,美娜想,但是还是坚持了下去,学长转过身来,看着美娜,才发现美娜就是当年那个二年级的学生!(参考美娜·非薛尔与鬼美人的诅咒第11章的那个猥琐学长)顿时笑开了花,但是在美娜的心里却恶心到呕吐,美娜看着他,惜字如金“放过他”
学长似乎不以为然,甚至和其他学长一起猥琐的笑道“为什么呢?我是说”学长凑近了美娜的脸,都快碰到鼻子了,猥琐学长的脏兮兮,油腻腻的手不停的摩擦着美娜的金发“你给点放他走的资本呗”
意思美娜倒是不太清楚,但是就是准没她好果子吃。正准备大开打戒,但是天蓝色头发的默林却悄然现身,他轻轻拍掉猥琐学长的手,用一种看似悠然自得实则冷酷至极的声音阴森森的对猥琐学长说“放开她”
声音很轻很轻,动作也很轻很轻,但是猥琐学长却顿了一下,一只磨砂着美娜金发的手和抚摸着美娜的脸的手顿时转到了默林的衣领上,两只手抓得紧紧的,像拎小鸡一样拎起了默林,恶狠狠地对默林说“别管闲事,男生学生会长有毛了不起的,老子还是摔跤社社长呢!你懂个屁,爱滚哪儿滚哪!只要别管闲事儿就行”
但是默林指了指胸前的勋章,猥琐学长看着他,不明白意思,但是默林又用那种腔调的声音说“放开我”继续指指胸前的勋章,两只深蓝色的眼眸子似乎正在转变成暗红色,猥琐学长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急忙小心翼翼的放下默林,带着几个弟兄弯着腰对默林赔礼道歉,并依了美娜再也不骚扰安德烈·乔丹了,这才离去。
美娜不敢放出脸上和眼神里的崇拜和疑问,只好悻悻的走回自己的餐桌,继续吃饭,并如实接受伊丽莎白的惨骂。只是眼睛时不时的看着安德烈,安德烈似乎正在和默林谈什么重要的是,默林的手搭在安德烈的脸上,安德烈把自己的左手也放在默林的脸上,嘴唇蠕动,不停的在说什么,但是距离还是比较远,声音也被吵闹和说话声掩盖住了,本来就是那么的小声了,现在都被伊丽莎白的身体和别人的身体严严实实的给挡住了,实在看不见。
吃完午餐,美娜无精打采的走着路,是不是碰着那么一两个人,最后快碰到墙壁那边的雕塑的时候,默林的手却伸了过来,挡住了美娜的额头,美娜吓了一跳,一下子退离二三米,看着雕塑和默林的手,什么都明白了,很尴尬地笑了笑,默林却一脸冷漠。
“干嘛呢?”美娜问“不会我犯了什么事又要关禁闭吧!”
默林一脸冷漠,沉默了一会儿后,就说“去赫连布斯老师那边写检讨书,没写完不许上课,我已经报告了老师,老师批准了,这个老师就是维多利亚·伊桑波尔,你要是想去上课也没关系,要么去维多利亚那里上课,要么就去赫连布斯老师那里写检讨,二选一”
“我要去伊桑·赫连布斯老师那里写检讨书”美娜话音刚落马上回答,她才不要去维多利亚那里上课呢,肯定落下一大堆笑话。
赫连布斯教授的办公室——————
默林领着美娜进了赫连布斯老师的办公室,一进门,赫连布斯老师坐在办公椅上,正仔仔细细的看书,是心理学书,名字叫《少有人走的路》,从美娜进门开始,赫连布斯老师就一直在看这本书,默林直接丢下美娜关上了门,美娜没被赫连布斯老师叫坐下,自己就先坐下了,事先还打了个招呼“你好,赫连布斯教授”
赫连布斯教授还在看《少有人走的路》把眼镜抬高的时候,还不忘冷冷的说一句“检讨书快点写,下节就是我的课了,还有,站着”他的办公桌上摆着极淡的意大利咖啡。
美娜站了起来,弯下腰,把自己的钢笔的笔帽打开,沾了点墨水,在上面写写,“唰唰”的写字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面回响,美娜用自己的余光一遍遍的偷瞟着赫连布斯教授,突然看到赫连布斯教授一直在看同一页的文章,刚想说话却又被赫连布斯老师打住“干什么?站着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美娜嘟着嘴,拿出薄的本子当垫板,在上面艰难地写字,一边恶狠狠的瞪着赫连布斯老师,趁机还偷偷吐了吐舌头,赫连布斯老师终于抬头了,但是只是在看时间,是欧式钟表柜,不过好像有点坏了,一直不动,只有秒针在那里快速的移动,而且数来数去都有三十时,不像普通的钟表柜。
恶魔嘛,什么东西都和人不一样,熟悉一下,习惯就好。美娜心里暗暗的想,却总感觉那钟一直在盯着自己,很是心虚和慌张,但想一想,钟怎么可能会盯人,要么就两只眼睛啊,怎么可能呢》呵呵,一定是因为自己今天遇上了两个恶魔而想出的荒唐想法了。美娜发誓再不去看那个钟表,可是越被盯的害怕,就胡乱的写了一通,最后报告赫连布斯老师“我写完了老师”
“给我”赫连布斯老师慵懒地伸出手,美娜看到了赫连布斯老师亚麻色的头发里好像一直刻意掩藏一只左耳(忘了是哪只耳朵了)美娜看着桌上的咖啡,旁边是两块方糖,美娜决定把咖啡打翻后欲要擦赫连布斯老师的肩头,必须是左边,行不行就看你啦!美娜。美娜自己鼓励自己,赫连布斯老师一看完就要完蛋了,美娜刚想打翻这杯咖啡,却听见钟表柜一声大喊“咖啡!咖啡!要翻了!要翻了!”美娜吓得直接丢到了赫连布斯老师的左肩头,都溅到脸上了。
赫连布斯老师的脸顿时变得很难看。甩起空杯子丢到了大钟表的头上,大钟表惨叫一声,竖立着钟表顿时摇来摆去,美娜头上竖起三根黑毛:好奇怪。
“你不准对任何人说今天的事!出去吧”
赫连布斯老师缓过气来,擦着衣服上的污渍。美娜却嘿嘿一笑,一拍桌子,说“才不!给我看看你的头发里面藏着什么我就不说,看一下就不会说你的秘密,多划算啊”
赫连布斯老师脸上没有多大变化,只是撩开了那个隐藏在头发里的耳朵,三分之一受损,几乎是完美中的不完美了,美娜看着这个耳朵,心里很不愉快“行了吧,出去吧”
“干嘛遮着耳朵啊?”
“耳朵丑还有给别人看,我又不是个傻乎乎的人,把耳朵露出来有损美观好吧”赫连布斯老师一提到耳朵就生气,话就不知不觉多了起来。美娜看赫连布斯老师生气的那个样子,觉得还蛮可爱的,平时一贯严肃的老师生起气来原来还是可以这么呆萌可爱人人爱的。
视觉的冲击加上赏心悦目的效果,美娜还是乖乖的出门去了,出门的时候还不忘气一气赫连布斯教授“巴拉巴拉,我可是有你的把柄哦,不过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但是你如果惹急了我的话,可就不一定了哦”
赫连布斯看着美娜,只是淡淡的说“人类都是爱撒谎的生物,我从来不信人类的,你说不说是你的事,不过你肯能会被媒体问的到天上去”
美娜吐了吐舌头,“彭”的一声关上了门,赫连布斯继续看他的书。他一直再看那一页——《隐瞒真相(1)》写的是黑色谎言和白色谎言。
但是,令赫连布斯老师奇怪的是,他不晓得这个女孩儿有什么魔力,他竟然口是心非,撒谎了,竟觉得这个女孩儿是如此的令人安心,和,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