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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来自玛丽苏女生的想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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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时一群乳臭未干的小男生已经故作严肃正经的对班上的女孩子们评头论足,同桌在我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你是长的最为白净的,我戏谑地瞥了一眼耳垂红红的同桌看向你。
的确,你就像披了一身初雪,耳后紫色的细小血管如薄雪下的草茎若隐若现。
这该死的天生的,当然你也是全班小小年纪就架了一副黑框眼镜的,这,也是天生的,视力弱。果然人人都是蘸着上帝口水的果子,我略略欣慰地想,有点小人得志。
和你的交集通常发生在傍晚、路边。
我在等有拖延症的老爸,你在等犯迷糊的老妈。
我们的影子在被阳光舔舐过的柏油马路上交错又分开。那时我对你全部的认知来自课间八卦,什么家境富裕了,什么是班上唯一一个家是两层小洋楼的别人家小孩。
后来当我一头扎进小说的深宅大院,才明白这些八卦全是来自一个玛丽苏少女的臆想。
很多年后,当已经不再自称女孩的我站在你家院子里时才恍然大悟那个“两层小洋楼”确切来算其实是符合一半的,嗯……“两层”和“楼”是有的,那个“洋”嘛……就算了。
真是磨刀霍霍,我一脸苦大仇深地控诉你残忍地毁掉了散发着玛丽苏圣光的梦境,你哈哈大笑,我们脚边散落着未加工的狗粮原料,空气中充斥着你家加工工厂的刺鼻气味,生活啊生活,果然一地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