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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小尤里与第三次忍界大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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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严肃静穆的宇智波族地今天似乎有些热闹。
“族长大人,夫人已顺利诞下了小姐。”一个穿着背面印着团扇的衣服的中年妇女恭敬地向宇智波族长汇报。
宇智波富岳点点头,让她退下,而后有些急促地向宇智波美琴所在的房间走去。
“一个女孩吗……”他喃喃自语。
走到房间推开滑门,便看到美丽的黑发女人安详地躺在床上,臂弯里是一个小小的、皱皱的婴儿。
“美琴”宇智波富岳快步走到床前,确定了妻子现状良好后,便开始打量新生的婴儿。
宇智波美琴温柔地看着臂弯中的女孩儿,淡淡地问:“富岳,我们的女儿要叫什么名字呢?”
宇智波富岳轻轻地摸了摸小婴儿的脸颊,沉稳的语气中带着丝丝不易察觉的喜悦:“尤里,她叫宇智波尤里……”
美琴微笑着,沉默地赞同了丈夫的想法。
火红的夕阳挂在窗外,金黄色的光芒透过窗户暖暖地洒在三人身上,构成一幅静谧而美好的画面,让人不忍破坏。
然而事情往往不会如人所愿。
一个穿着暗部服装的人突然出现在房中,带着难以洗去的血腥杀气。
“宇智波大人,火影大人有请。”
宇智波富岳心下一沉,第三次忍界大战终是开始了。
*
在一阵窒息的挤压之后,她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浑身软软地提不起一丝力气,她想睁开眼睛查看周围的环境,却发现眼皮无比沉重。
怎么回事?
她试着张开口说话,却听到细细的婴儿声音。
……
这、这不是回到婴儿时期了吧?!
等等,回到?我以前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吧。
她被这个想法震得脑子一片空白。良久,她试着大喊一声,耳边便瞬间传来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
很不对劲啊。
难道要重新读档一遍人生?
她试图回忆从前的记忆,却发现犹如被阀门堵住的洪水,记忆没有一丝流入现在的脑子里。当她更加努力地回忆时,脑袋开始发痛。
记忆的碎片似乎被封锁在了脑海深处,她能感觉到其存在,却隔着重重阻力难以靠近。
“啊——”脑袋疼得她不禁喊了出来,响亮的声音令身旁的人高兴起来。
仿佛被无形的手揪住,她感到有些窒息,婴儿的体力扛不住这些脑力活动。她意识渐渐模糊,最终又昏睡了过去。
醒来了便吃,吃了又昏睡过去,如此反复一个星期,她终于可以提起精神好好地睁开眼睛观察这个世界了。
从似乎是她父亲的男人那里听来,她的名字是宇智波尤里。
听到宇智波三个字时,她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尤里懒懒地躺在宇智波美琴的怀里,身为婴儿的她什么也不用做,每天等吃等喝的生活简直不能更好。
“妈妈,妹妹今天精神好了很多。”软软的小孩声音从下方传来。美琴弯下腰,让三岁的小男孩更好地看清妹妹。
“啊,啊——”尤里发出两声无意义地叫声,似乎在表达看到男孩的喜悦——当然,这是宇智波鼬的想法。
实际上尤里只是对面前的男孩有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不禁叫了两声。
“呵呵,尤里真可爱。”鼬轻轻地戳了下妹妹的小脸蛋,逐渐向面瘫靠拢的脸上也浮现出笑容。
尤里打量着面前的男孩,姣好的面容不难看出日后的风华。嗯,这样祸水般的男孩是她的尼桑,她表示很欣慰。
“我能抱抱尤里吗?”三岁的鼬看着小小的、团在美琴怀里的妹妹,忍不住问。
“当然可以,鼬以后可要好好照顾妹妹呢。”美琴小心地把尤里放到鼬的怀里,鼬稳稳地抱住了尤里。
尤里看着鼬可爱的包子脸,不禁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而鼬看着怀中笑开的尤里,心中仿佛有根弦突然被触动了。
*
时光飞逝,转眼间尤里已经从母亲的怀抱里爬出,能够自由地行动并自如地说话了。
一年的时间足以让尤里大致了解这个世界。她生活在一个忍者的世界,她隶属的木叶村是五大忍村之一。在忍者世界外还有普通人的生活圈子,不过这与她的生活甚少有联系。
而她所诞生的宇智波一族是木叶的名门望族,拥有强大的血继。而她的哥哥宇智波鼬是族里新一代的天才。
一岁的尤里在大宅里漫无目的地乱转。
现在是战争时期,宇智波的大部分族人都上了战场,偌大的宅子里现在只剩下一些族里的高层和必要的镇守人员以及一些妇孺等,显得空荡荡的。
原本她还有鼬的陪伴,但就在前天,他也被父亲带到了战场上——据说是要历练一下鼬。
这让尤里更感到战争的残酷。鼬虽然是她的哥哥,但也还是个小孩子啊,就这样被带上了血腥的战场,而在这个年代,这种现象并不少见。
她坐在了走廊上,抬头看着碧蓝的天空。
希望鼬没事。
不知过了多久,族地的大门方向隐隐传来喧闹声。尤里猛地起身,朝大门奔去。
只见有大约十个宇智波族人正远远地迎面走来,尤里快速地扫了一眼——没有鼬。
她的心沉了沉,稳住了情绪,这才发现这几个族人似乎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眉头皱得紧紧地。
“宇智波带土阵亡……”
“写轮眼……旗木卡卡西……”
“血继外流……”
尤里正想仔细听清楚他们的话,他们注意到了尤里。
“尤里小姐,你怎么在这儿?”其中一个少年问道。这里再走几步就出了宇智波族地了,在这个战乱的年代放任族长家的小姐这样乱跑可是很危险的。
“我听到声音就来看看。”尤里有些疑惑地问道:“在战场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被发问的宇智波少年似乎有些犹豫该不该向一个一岁小孩解释:“呃……”
尤里眨巴着大眼睛注视着他。
“好吧,是我们族里的宇智波带土阵亡,并将一只写轮眼赠与其队友旗木卡卡西。”他简洁地解释了一句,估摸着尤里还小也应该不是很懂其中的含义。
听起来又有一股莫名地熟悉感,尤里试着深入挖掘记忆,脑袋又是一痛。
也罢,经过了一年的生活以及回忆,这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仍无从追溯,尤里不能也不想深究了。
宇智波带土,她对这个少年记忆挺深刻,因为他在宇智波一族中算是异类——开朗活泼并且资质平庸。这样一个阳光的少年就这样死去,小小的尤里觉得有些心酸,但也无可奈何。
战争就是这样残酷,将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毫不留情地收割,这是很多宇智波家的孩子自小就明白的道理。
尤里愣了愣,便转身走回宇智波大宅。
宇智波带土的葬礼在一个星期后举办,而族里面大部分人回来参加了葬礼。
“鼬,你回来了。”尤里心下十分高兴,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鼬微笑着摸了摸尤里的头:“哥哥的历练结束了,可以在家陪着尤里了。”
听到鼬的话后,尤里维持不住面瘫,破功地笑了出来。
但他们很快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越走近葬礼举办地,他们的心情越沉重。
“宇智波带土,在神无昆战役中英勇献身……为了木叶无私奉献……”主持庄重的声音响彻了宇智波族地。
整个宇智波族地无比寂静,不管人们心中抱有怎样的想法,在这一刻都沉默地对死者表示尊敬。
鼬看着带土的墓,有些出神。
四岁的他刚刚亲历了战场的血腥,那是无法形容地人间地狱。无边的土地上到处都是厮杀声,爆炸声没有一刻停止,鲜血染红了大地。人类的哀号时时刻刻都在击打着心灵。在浓烈的血腥味中,或许昨天还在和他打招呼的人已经残缺不全地倒在焦土上。灵魂渐渐麻木,所有的声音变得混乱并渐渐远去……
不知过了多久,葬礼已经结束了,鼬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身旁只有一岁的尤里,暗自下定决心要更加努力训练,保护好尤里,让她远离那人间地狱。
“鼬?”察觉到鼬又失神了,尤里出声唤道。
鼬轻轻地摸了摸尤里的头,有些无奈:“要叫哥哥。”
“鼬。”尤里面无表情。
无奈地背起了尤里,鼬不再纠正妹妹的称呼。
将妹妹带回家后,鼬便立刻去找他的好友——宇智波止水。对于带土的死,收到打击最大的就是止水了
在一条偏僻的小溪边,鼬找到了止水。
少年孤单的背影在夕阳的照映下显得无比落寞。
鼬轻轻地走近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陪他站着。
战争无情,带土的死怪不了哪个人,鼬此时不知该如何安慰止水,而他也相信止水不需要他说什么。
陪伴也是一种理解与支持。
良久,止水深吸一口气,忽地转身抱紧了鼬:“鼬,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当然,你也一样。”鼬轻声回道。
待到最后一丝光明也消失在地平线上时,两个少年仍在溪边站着,看着远方。
*
第二天,尤里又漫无目的地瞎逛着,不知不觉中便走进了墓地。
墓地里清冷的风吹过,带着丝丝寒意。
鬼使神差地,尤里来到了带土的墓前。一个带着面罩的银发少年正跪在墓前,看到尤里出现也不语。
少年的左眼是闭着的,却在不断渗出鲜血。结合之前获得的信息,尤里便推测——
“旗木卡卡西?”
银发少年听到尤里的话,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那么左眼应该是排异反应了,尤里心下想。旗木卡卡西是近几天宇智波族里的话题人物,对于带土赠送写轮眼给卡卡西一事族内争论不休,有些表示尊重带土的选择,有些则坚持要收回写轮眼。
对于此事,尤里是尊重带土的选择的。作为带土的队友,旗木卡卡西应该会珍惜这只眼睛的。
尤里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而银发少年仍旧一动不动地跪在好友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