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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世界最远的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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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原本气度非凡的叶铭天,因为真爱已去,亲情不在,生无可念的他整天在这花天酒地的场合沉伦,变得有那么几分沧桑与落魄。
他试图在这种喧嚣的场所,在这个寂寞的时间点,挥霍放纵着自己,好像只有这种场所让他忘记所有的一切,不用刻意控制自己面对自己。
整天在这群寂寞女人中,暧昧情话侃侃而谈。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位喝得醉薰薰的青年男子走到吧台前,拿着啤酒瓶往叶铭天这边丢了过来,
叶铭天头向右边一偏,只听“嘭,啪”一阵声响,酒瓶咂到了叶铭天面前的酒柜上,吓得吧台上的一群女人一阵尖叫。
青年男子好像很气愤地道:“什-么-什么他妈-的狗屁冷天公子,不就是比别人多长一张小白脸,他-妈-的,老子今天就废了你这张脸”。说着的同时,另一啤酒瓶准备再次丢出去。
叶铭天对这样的场合似乎司空见惯了,脸上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挑衅而出现太多表情。
只是冷冷的一句:“先生,我请你放尊重一点,否则我让你躺着出去”
这时一位长得还算清秀,有着几分姿色的女子,跑上去拉住了青年男子道:“穆北,你有毛病吧!你喝醉了给我回去。”
“幸诗,你就是喜欢他,是吗?你不和我结緍,天天来这里就是喜-欢-他-是-吗?你这是放-纵,这是堕-落!”
“你他妈的有毛病,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就爱放纵,就爱堕落你管得着吗?”幸诗努力的解释着,
叶铭天放在手中的调酒器,快速的跑出调酒区域,抱住幸诗道:“这话我喜欢听,怎么了,喜欢我又怎么样?你管得着吗?“
这时保安也赶了进来将那个叫穆北的青年男人带了下去,这时幸诗争开了叶铭天道:“冷天公子,对不起!这所有的损失算我的,由我赔偿。”
“没事,我虽然没有你幸诗有钱有势,这点钱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他说你喜欢我,是不是真的,我会心动的哦!”
叶铭天耸耸肩,话语间也是带尽暗示的暧昧语气,表示在酒色里什么都是浮云的表情。
被这么一说的幸诗,经常在这灯红酒绿场所出没的她,脸上也是闪现了一丝红晕,道:“这里喜欢你的人太多了,那你对谁动过心。”
听这么一说闹,叶铭天脸上也是出现了几丝难堪之色,不是因为打架事件,因为打架事件是这种地方经常发生的事,
而是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应对幸诗这一句话,叶铭天就停止了调酒,走到吧台向另外的人喊道:“你们哪位妹妹陪我喝几杯啊?”
叶铭天这时坐在一群女人中间左拥右抱,是亲这个一口,摸那个一下,纯粹的一浪荡公子显露于无形,和刚才那个专心调酒的叶铭天好像完全两个人一样。
见到叶铭天如此,幸诗只好放下心中刚才被叶铭天挑起波澜,
说道:“冷天公子,你不用装给我看,和你相处这么一段时间以来,我知道你心里始终有那么一个人,在你心里是挥之不去,你放心,我虽然是喜欢你,我还没有无耻到硬贴着你。”
说完,幸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令她讨厌但是又天天来探望这个人的场所。
叶铭天见幸诗走后,放开了身边所有人,眼睛呆呆地看着那出口,心里叹了一口很长的气:“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想有人比我更适合你,因为我心里真的没有办法再装下你。”
就在叶铭天心里思绪之时,十几个刑警疾步如飞的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女刑警,拿出了证件,大声喊道:“我们是市刑警队的,有人举报这里有人售卖毒品,所有人呆在原地不动,接受检查。”
叶铭天刚才的思绪被拉了回了,看向了那个拿着证件的女警官,这时叶铭天的眼神像是获得了神光,
让那在酒精中浸泡了近半年的内心,瞬间死恢复燃,这一身制服衬托着完美曲线的身材,熟悉而深刻的面孔。
叶铭天心里那仿佛冰封万年的心,在这一刻开始有一朵小火苗让其复苏,因为这个名字和面孔就是让他伤心绝望而离开校园,去那死亡之地的人。
这个人就是让他心如死恢,而自暴自弃,自甘坠落的人。就在叶铭天那澎湃内心,准备伸出双手,开口喊出那声深情的呼唤声时。
却先听到郑紫琳道:“看什么看?请配合出示你的身份证,我需要调查这里所有的人?”
郑紫琳这句很是官方的话却让叶铭天这时心里那开始启封火苗,硬生生的给浇灭。一个曾经相处了近三年的感情,被拆散后,叶铭天在部队承受了长达四年之久非常人能承受的生活,
感情都没有褪色半分,心里始终希望可以找回这一段感情,却硬生生地被这一句官方的话,给伤透了心。此时叶铭天的内心手足无措。
郑紫琳看到叶铭天此时的表情,心里也是一阵莫名的感觉,但是就怎么也说不上来,平时别人眼神注视是早已习已为常的事。
但是现在见到对方的眼神有那么几丝熟的感觉,而又一点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上下打量着叶铭天,心想:这个人我是在哪里见过吗?怎么那么熟悉,为什么又想不起来。
两人视线相对了许久,郑紫琳想了一整怎么也没能够想起来在哪里见过那眼前这个人,于是也懒得再想。
于是再次说了一声:“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出示你的身份证!“
叶铭天表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了郑紫琳,而心里确是再次跌入那冰封万年之地,一阵阵的寒意洗涤着他的心灵。
叶铭天没有办法接受这一事实,曾经的山盟海誓,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再一丝丝的爬上他的心头。
叶铭天刚刚记事时,妈妈就去世了,因为家里也没有其它亲人,所以就被送进了白沙市的孤儿院,叶是随着妈妈的姓,每当问起爸爸是谁时,妈妈总是很气愤的说:“你没有爸爸,你爸爸死了!”
直到妈妈去世的那一天,妈妈和他说:“铭天,你爸爸有你爸爸的世界,以后妈妈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妈妈知道你很聪明,但你一定要听妈妈的话,
长大了做个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人就好,不要当官,妈妈只要看到你幸福就可以了,知道吗?这是妈妈留给你最后的东西,如果真的有一天,缘份使然,你爸爸看到了这个玉坠,你们就能相认了。”
“妈妈,妈妈,我不要爸爸,我只要妈妈!”,叶铭天撕声力竭的哭喊声,并没能将妈妈留住。妈妈走了以后,叶铭天被送到了孤儿院,在孤儿院很长一段时,叶铭天就一句话都不说。
从此把所有力量与时间,花在所有他想做的事情上面,无论是学习成绩,还是琴棋书画,无论是体育项目,还是游戏竞技,只要他想,都可以做到他圈子内的No.1。
所以理所当然就到了大学,在进大学的一次公开课,一位女孩子走进了他的内心,开始融化了他这十几年来冷酷面容,让他这不带一丝笑容的表情,有了笑容的阳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青春时期的叶铭天与郑紫琳,很自然的走在了一起,感情是越来越深。
这时叶铭天想着郑紫琳在他感冒不舒服时喂他吃面条,想着在他打篮球摔伤时,为他擦药。
想着枫林晚霞分开前夕两人说过的话。
想着郑紫琳对他说:“铭天,我们结婚要去普罗旺斯,我等你,我相信你,”
等等,这一切的一切,可是都成了记忆。
叶铭天心里想道:琳琳,四年都过去了,难道你已经心有所属了吗?为什么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以放下得这么坦然。
而我确在那九死一生的死人堆里苦苦的支撑了四年,都没有办法把你给忘记,你知道我心里会有多痛吗?老天爷,你要让我们相遇,这又算什么?
叶铭天想到这里,表情上没有这个年龄该有的意气风发,确是多了几分沧然泪下。没有那种竭斯底里的呐喊,内心飞扬着无可奈何。
情种初心,而不得自拔。叶铭天,青华的天之骄子,为了一场爱情,被送到那种非常人可以撑下来的地方,
为了可以活下来,为了能再见心中的那一个她,多少次拼命顽强的与对手对战着,为的就是制造机会可以从那里站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自己安然无恙地从那里退了出来,现在也看到了那个心种渴望的她,然而这一句看似平常的话,却将叶铭天这四年拼死拼活的坚持给毁得荡然无存。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作毫不在意
这首诗,是那么恰当而贴切,形容着发生在叶铭天身上的感情,吻合且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