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凶残的□□人鱼》尔约一斤

13、惊变

　　今天的兹格诺，傍晚没有了绚丽的晚霞与落日，天空暗沉沉的，乌云压顶，做完活的人们早早的回了家，没有在外面逗留，酒馆依旧充满着夸张的喜怒哀乐，灯火明亮。

　　“莫尼卡还没有回来吗？”珀托看着窗外暗沉的天色，“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估计是在哪玩疯了吧。”丽娜笑着，将手中的咖啡放在珀托的手边，“喝一杯就回去吧，夫人和孩子都在等你呢……”

　　珀托笑起来，“有活力是好事情。”他拿起咖啡抿了一口，“果然还是丽娜泡的咖啡最好喝了，以后可以开一家酒馆，我出钱，丽娜你做主厨，大家都说你的手艺特别的好呢~”珀托打趣道。

　　丽娜愣了愣，不由笑起来，“我从来不知道珀托你还有这样的想法呢，不要你的兄弟了吗？”

　　“怎么会，大家都在酒馆里，晚上赚赚钱，白天喝喝酒聊聊天，多好。”珀托轻轻放下咖啡，望着雷电在乌云中挣扎翻滚，刺眼的亮光仿佛将天地都劈开、照亮，“西西里越来越乱，我也感觉自己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上次看到vongola……老了啊~”那么耀眼的光芒让珀托想起了上次看到的火焰。

　　丽娜看着珀托的身影，沉默着，目光落在男人的耳畔，那里反射着烛火的光芒，银白银白的，心头蓦然涌上几分难过，“珀托……”

　　“哈哈，丽娜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嘛，开个玩笑……”珀托转过头，“最近丽娜也辛苦了，不过把大家聚会的地方搬到丽娜你这里也是暂时的，刚和vongola结盟没几天，这一个星期杰诺就和我们对上了……等我们把杰诺赶走了，就可以回到原来的地方了，或者换一个也可以。”

　　“不辛苦的，”丽娜笑着说，“不过是泡泡咖啡而已……”

　　“还是要说一声谢谢，丽娜，谢谢你。”珀托站起来，拿起一边的大衣穿上，“剩下的我明天再处理……对了，丽娜你和托马斯什么时候结婚呀？”

　　丽娜脸上闪过几分不自在，“珀托你说什么呢……”

　　“我可是等着喝喜酒呢，”珀托拍了拍丽娜的肩膀，打趣道，“你看托马斯那小子连莫尼卡的醋都吃了，再等下去可不是要对所有人开战了？”

　　“珀托先生！”丽娜绷起脸，“以后不给你泡咖啡了！”

　　“别害羞嘛……”珀托干笑着摆着手，往外看了一眼，匆匆走向大门，“我先回家了，趁着现在还没下雨……”

　　“拿把伞吧，珀托。”丽娜追上来。

　　“谢谢你，丽娜。”珀托冲她笑了笑，转身走近了夜色之中。

　　丽娜看着珀托离开的背影却依旧觉得有些不安，“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吗？……”她喃喃，看着门外电闪雷鸣，乌云盖顶，焦躁起来，“不行，我得去找托马斯……”她转身拿起门口挂着的围巾，锁上门离开了家。然而就在巷口，一个男人拦住了丽娜。

　　“小姐。”

　　“你是……”丽娜看着男人，神情惊讶，“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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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很快就下起来，在最后一声电闪雷鸣之中，仿佛倾盆之水，淋湿了整个人间，包括人心。上天无情，却偏偏给了人类多情的心。

　　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是谁做的。加奈·珀托一家七口人一夜惨死，他的父亲、母亲、弟弟妹妹、还有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倒在血泊之中，所有女人的下身都赤着身体，伤痕累累。

　　男人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发疯一般的冲进了警察局，将所有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然而等他回过神来，看着周围身着警服的警官们，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的。”警长看着他，目露怜悯。

　　“不可能的……谁都保不住我谁都不行……”珀托喃喃着，半晌，他抬头望着警长，“我只要杰诺死，只要他死。”男人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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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的雨下得很大很大，莫尼卡站的远远地人群中，看着珀托家外面警察来来往往，看着一具具的尸体被搬出来，尸体上盖着布，然而偶尔可以窥见白布下的身体是怎样的状况。

　　“听说昨天晚上珀托闯进了警察局……”
　　“那是肯定的，不然也不会是警察来收拾了……”
　　“听说每一个都死的很惨，尤其是女人……”
　　“你们说这些不是找死吗，这些事情哪是我们可以议论的？！”……

　　身边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嗡嗡的像是蜜蜂，吵得人心烦意乱。莫尼卡沉默着，神色一片麻木的漠然，“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的……”少女喃喃着，“哪有人逃得过呢，最后的结果不过是死的一个比一个惨……”她突然想她的母亲了，那种极度的渴望，就像是离了水的鱼，要干涸而死的最后的挣扎，可惜这条鱼注定了不能回到水里了。

　　【其实我应该知道的，因为水是我最好的伙伴。】

　　莫尼卡转身离开。她有些想不起来她昨晚去做什么了，只是知道，那是一件最无关紧要的事情，和珀托的生命比起来，毕竟珀托是她养了好几十年的小孩呢~

　　“莫尼卡小姐，我是波维诺的管家曼迪，我们老爷请您过去一趟。”一个老先生出现在少女的身边，恭敬的说道。

　　“波维诺？”莫尼卡偏了偏头，垂着眼，“老家伙的消息倒是快得很……”

　　“莫尼卡小姐，请注意您的用词。”曼迪管家严肃的说。

　　“走吧。”莫尼卡不置可否。

　　“请。”曼迪恢复了一开始的恭敬的态度，“老爷就在那边。”莫尼卡沉默的跟着他，神情是一片诡异的平静。跟着曼迪管家走进一家咖啡馆，又跟着他走进一间包厢，里面除了波维诺，还有惨白着脸色的丽娜。

　　“莫尼卡……”一见到莫尼卡，丽娜的眼圈就红了，“珀托他……”

　　“意料之中罢了。”莫尼卡瞥了她一眼，“他自己的选择，大半夜冲进警察局，大概说了他自己所有知道的消息吧。”丽娜打了个颤，“珀托必死无疑了，根本没有救出来的必要。”

　　“莫尼卡！怎么能这么说……”丽娜掩面哭泣，“好歹珀托也照顾你照顾了好几年……”波维诺伯爵递给她一条手帕。

　　莫尼卡没有理会哭泣的丽娜，看了波维诺一眼，一个领主是不会插手这种事情的，只是为什么又会帮助丽娜找到她……“是Giotto让你来的吗？”

　　“一半一半吧，毕竟当初珀托在的时候也没有特别为难过我。”波维诺伯爵摇了摇头，说道，“Giotto也曾拜托我让我看顾着你们几分……想来他应该已经受到我的信了，至于他怎么安排就不是我操心的了。”

　　“不是你出钱请了那个老好人先生帮你的吗？怎么现在不操心了呢？”莫尼卡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让我猜猜？珀托进了警局，杰诺没了趁手的枪，就没办法动你了是吗？哪一个消失了都可以，你只是想保住你自己的利益而已。”

　　“谁不只顾自己的事，就是打着灯笼找祸事。”波维诺伯爵笑了笑，“这不是你们□□说的吗？显然我已经管了一件闲事了，不过这是个小忙，不足挂齿。”

　　莫尼卡轻哼一声，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始终在抽泣的丽娜，“小姐，你能不能收一收你那无用的眼泪，是能让死人复活还是怎样？”

　　“莫、莫尼卡……？”丽娜被少女冰冷的声音惊到了，“你、你怎么了……？”

　　少女沉默下来，【怎么了……这么暴躁尖锐好像很久没有过了……】“什么事也没有。”她站起来，“我要走了，再见。”

　　“莫尼卡，你要去哪里？”丽娜站起来，拉住莫尼卡，“和我一起回去吧……大家都很担心你呢……”

　　莫尼卡的嘴角弯起，“你说的大家是在哪里呢？珀托已经在警局了，还是说……是其他的什么人呢？”

　　“莫尼卡！你在说什么啊！”丽娜看上去十分激动，“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那种背叛伙伴的人吗？！”

　　莫尼卡没有回答丽娜的话，瞥了一眼一直旁观的波维诺伯爵，收到少女冰冷的眼神的波维诺伯爵微笑着，“你们聊，我还有点事情需要走了，失陪了……”波维诺拿起手边的帽子，站起来微微欠身。

　　“谢谢你，波维诺伯爵，今天……今天让您看到如此失礼的一面真是太过意不去了……”丽娜愣了愣，收回手，有些拘谨的说道。

　　“没事，发生了这么的事情，会有些失态也是人之常情。”波维诺笑着，“莫尼卡小姐，丽娜小姐，再见。”

　　“再见，伯爵大人。”丽娜回道。

　　“再见，先生，”莫尼卡看着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希望您可以拥有美好的一天。”

　　“谢谢，我会的。”波维诺神色不变，微笑着，“该付的钱我已经付过了，两位小姐想在这里呆多久都可以。”

　　“伯爵大人……”丽娜看着波维诺，眼眶湿润，“您真是一个好人。”波维诺伯爵笑而不答。莫尼卡轻哼一声，丽娜将波维诺伯爵送出了门，转身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少女，上前两步，“莫尼卡，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我知道珀托一家出了事你也很伤心，但这不是你出口伤人的理由。我认识的莫尼卡是一个非常乖巧的孩子。”

　　莫尼卡看着紧皱着眉头的丽娜，突然想起以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丽娜还是一个年轻的充满了关于未来幻想的女孩子，而不是现在这样，成为珀托的手下，可以熟练的处理珀托后方的大小琐事。

　　“昨天晚上我是见到了一个人，是亚当。亚当是珀托新招进来的人，那天你们与珀托会面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知道昨天。”丽娜说道，“亚当的事是珀托处理的，那个人是个小流氓，曾经骚扰过家里面的女孩子，珀托就把亚当扔给了杰诺……做完亚当找到我，是因为杰诺命他杀掉我，但是亚当那个色鬼却想得到更多，一时大意被我敲晕了。”丽娜说道这里冷笑了一声，“昨天晚上我和托马斯到珀托家的时候，警察已经在那里了……”

　　莫尼卡沉默的听完，然后直视着丽娜的眼睛，说，“珀托活不过今晚。”

　　“我知道……”丽娜慢慢的蹲在地上，以手掩面，声音哽咽，“我知道的啊……不说杰诺，就是他的兄弟们也不可能让他再活下去了……”

　　莫尼卡沉默了一会，说，“如果你想救他的话……”

　　“能救吗？！”丽娜抬头，殷切的看着少女，往少女的方向跪爬了几步，“我知道莫尼卡你很厉害的，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有可以把珀托救出来。”

　　“何苦呢……”莫尼卡垂下眼，“珀托不爱你，以后也不会爱上你的，丽娜。”

　　“我知道……只是……”丽娜抓着少女的衣袖，“你能救他的对不对？莫尼卡你可以的对不对？我找到波维诺伯爵，伯爵说他救不了他……但是莫尼卡你可以救他的是不是？是不是？！你回答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