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有君》洛桑酒

2、极东（二） “耀君”本

　　“耀君”本田菊埋入他脖颈长长喘息一声，这个名字的音节被他拖长就带了点旖旎情思。
　　王耀默不做声地看他一个人唱念做打，有种丑角的可笑和悲切。
　　————自本田菊开口说话以来，王耀就开始教他读书写字，并不是多有好心，而是像逗弄小狗一样找个乐子，本田菊却学的认认真真兢兢业业。
　　那个时候王耀就是他的神，他的世界皆由王耀构造。
　　第一个发现本田菊的心思的是王澳，年少的王澳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包括本田菊对王耀的眼神，隐晦又极度的渴慕。
　　王澳对此感到恶心，和无由来的愤怒。
　　那么低微，那么怯懦，却有胆子肖想大哥

　　然后在教本田菊不久后以来王耀又多了一个小尾巴，王澳在本田菊靠近王耀时会不动声色地插入他们之间，于是以往耗在本田菊身上的时间就少了一半。
　　不得不说，本田菊以前的时光里与王耀相处的日子少之又少必定是有王澳的功劳。
　　记忆中的王耀有时单手扶着朱红的栏杆，透过枝桠的光，鸦色的长发，洛神赋上描绘的容姿，笑着看他们，古老的宅子把这一切都悄悄收拢起来。
　　长大后的王澳有时候回想这一切不禁疑惑，大哥他对本田菊的心思是否真的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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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耀其实是知情的，不点破一是不想回应，二是懒的理会。
　　但这种诡异的平静被本田菊自己打破了。
　　本田菊十七岁的时候，一对东洋来的夫妻拜访了王宅，说，本田菊是他们走失的孩子，请求本田菊跟他们回去。
　　听到这里本田菊带着恐惧和慌乱转头看王耀，他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然而此刻他却有一丝微小的希望，只要王耀表现出一丁点的不愿意，本田菊就会留下来。
　　太师椅上王耀低眉饮了一口茶后把茶杯放下，杯和盖轻轻一磕发出轻微的响声，他说：可以。
　　本田菊一时间头晕目眩，死死盯着王耀，切齿下口里竟有血的味道。
　　一旁的王湾眉眼弯弯，可看到他这样又默默敛去笑意，因为相比之下那对夫妇的高兴，他现在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恶犬，足够可怜但他的主人对此并不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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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本田菊请求再留一晚，得到应许后在那天夜里不着衣物爬上了王耀的床。
　　被子是红的，身体是白的，强烈的色差下少年的身躯有种诡艳的魅力。
　　“哥哥”，王耀被他惊醒。
　　他饶有兴趣看着自己养大的小孩，黑呼呼的子时悄无声息，锦被隆起。
　　本田菊记得王耀俯下身，一缕长发从肩上落在他脸上，被他含进嘴里，有隐约的檀香。
　　可王耀对那夜里的记忆不过是，如聊斋夜话中梦一场。
　　本田菊在次日里随那对夫妻去了东洋，在临走回望了一眼，那一眼里阳光磅礴地倾泻而下，有着古老砖红色的王宅在烈日下安静地目送他远去，墙上爬山虎密密麻麻盖着它，门口空无一人。
　　半掩的窗扉动了一下，王湾抱起王香离去，王澳轻轻将窗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