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笑》破天小

12、祥瑞珍贵

　　很久很久以前，天地未开，世间混沌，盘古不甘身于黑暗，伸手一抓，一杨，天光大现，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人。
　　一片白光之中，他只是一个很小的黑点，特别是在盘古这样大的身躯前面。他背对着盘古，说道：“这里什么都没有，你想让这里有什么呢？”
　　这是盘古第一次听见人说话，也是岼清说的第一句话。
　　之后，盘古与岼清一起，建立了一个他们想象中的世界。
　　只是不曾想，他们创造出来的神，却毁灭了自己。
　　创造万物后，盘古在明，掌管世间，包括神；岼清游览世间，看尽世间风采，知道其存在的人，极少。
　　在此很长一段时间后，诸神认为，创世之神，创世就够了，掌世之权嘛，我们自己来就好。
　　诸神大战，随之爆发。
　　盘古战死前，诅咒诸神：魔将出世，神界永不安宁！
　　之后，魔横空出世，甚至神也坠入魔道。当然，‘魔’，只是神对世间那一种生物的称呼。
　　神不知，他们称之为‘人’的那种生物，才是盘古口中的‘魔’。

　　一片绿绿葱葱的山坡上，蓝天绿树下，坐着两个人影。
　　一人怀抱着一婴儿，朝对面的人说道：“岼清，这可是我头一个丫头，你可得手下留情，别取什么怪名字啊，不然这丫头可饶不了你啊！”
　　“我哪会取什么名字啊，都说让你自己想了，你还非得难为我。”玄衣的男子抱怨着，“便叫瑞珍吧。”祥瑞而且珍贵。
　　“瑞珍？孔瑞珍？嗯，不错，我的女儿，当然珍贵了！哈哈哈哈，名字很不错啊，不愧活了这么多年，还是有点作用的啊！”
　　“没作用的似乎是你吧，一只老孔雀。”男子说着，将手伸向了女娃，“既然名字时我取的，也得送点什么东西才是，这个印记可保她一生平安。”
　　说着男子便将一个印记打入了女童体内。
　　孔雀王——孔肖道：“这份礼，有点大啊。”
　　岼清看着婴儿稚嫩的脸庞说：“如果能保她一生平安，也值了。”
　　孔肖想到之前那没能活过百岁的两个男孩，不禁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阿清，你过来点。”一个红衣三岁左右的小女孩，朝坐在旁边的岼清招招小手，岼清毫无准备的凑过脸时，小女孩一口亲在了他嘴上，看着一脸震惊的模样，小女孩努力深处小短手，在岼清身上拍了拍，道：“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岼清一脸懵：“负......负责？”
　　“娘亲说了，这就是盖章了，以后你就是我得人了。”
　　“你......你的人？”岼清紧张的擦擦汗，“我说阿瑞啊，你在想些什么呢？”
　　小女孩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说道：“当然知道啊，我都有一百岁了！你放心！我会记住的！”

　　一小一少两个身影从远处走来，小孩子道：“你能不能不走啊，我不想让你走。”
　　“我这次呆的够久了，头发都为你白了好几根，你还是放过我吧。”
　　“可是...可是...”儒儒喏喏的声音，很是低沉，“可是你每次都只会在我生日的时候过来，我都不知道你在哪。”
　　一个身着大红色衣裳的小娃娃，矮矮的，还不到男子的大腿，手小的只能抓住男子的一根中指。表情极为委屈，泫然欲泣，忧忧的跟在男子身旁。
　　男子配合着小孩步伐，缓缓移动。
　　“明年你生日的时候我就会来了，到时候送你一个比今年更好的礼物，或者你想要什么，我为你寻来。”
　　“我想要你陪着我，啊！那我明年的生日礼物就让我你陪我一年，这样你就不会走了，是不是。”小孩为自己的主意高兴起来。
　　回答她的是男子一阵爽朗的笑声：“阿瑞你还是那么可爱，我今年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月了哦，已经很多了。”
　　“但是...但是娘亲每天都陪着我啊，还有小弟，父亲，就连那个爱哭鬼司夜在我身边的日子都比你多。”
　　“呃~这个嘛，等你长大后就知道了，还有司夜只是还小，别老叫他爱哭鬼。”
　　“我不小了，我都不哭了！司夜他才小呢！爱哭！”
　　“...你可是只比他大几个时辰而已，五百岁的小屁孩。”
　　“我不小我不小...”
　　“就小，就小，小屁孩...”
　　“阿清你才小，和父亲一样，喜欢与我争吵。娘亲说了，凡是与现在的我争吵的，都是还没长大的黄毛小子。”
　　“可别跟你母亲学些坏东西，你要多和同龄人玩。”
　　“我才不和小屁孩玩呢！怕我学坏，那你就留下来自己教我啊！”
　　“怎么又说到这上面去了，你啊......”
　　说话间，两人越走越远，身前路途平坦，身后微风拂过，不知悲喜。

　　“你别跟着我了，你这个爱哭鬼！和你在一起，我都变成小孩子了。”小小的瑞珍一边走一边向一直跟在身后的小男孩说道。
　　“我...我...我不是爱...爱...”小男孩吸着鼻涕，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跟在女孩身后。那肉嘟嘟的小脸蛋，虽然脸上挂着泪，但那纠结的小表情，着实让人忍俊不禁。
　　“你也是，瑞山那家伙也是，只知道哭，我告诉你！我已经过了五百岁生日了！再也不是三岁小孩了，所以我再也不会哭了！”
　　“哦、哦...”小男孩呆呆的，“阿瑞你好厉害啊！”
　　“哼，那当然了！”小女孩得意的说，“我有事情要去找父亲，司夜你去和阿山玩吧。”
　　“好。”小男孩说出好字时，女孩已经不见了踪迹，他呆呆的望着女孩远去的方向，过了很久才转身离开。

　　大树下，玄衣男子仰躺着，似乎已经能够熟睡，红衣女子趴在树下，双手弯曲，手掌撑着脸蛋，笑意盈盈的望着男子道：“阿清你有喜欢的人吗？”
　　男子眼睛没睁，无奈的说道：“小丫头这么早就想嫁人了？”
　　女子不满的说道：“我不小了，我今年都满五千岁了，是6个孩子的姐姐，是司夜的老大，而且我得仙力都快超过娘亲了！我一点也不小了。”
　　“是啊，是啊，你不小了。”
　　“我有喜欢的人了！”
　　“嗯，嗯。”
　　“我暗恋他很久了！有五千零三年了。”
　　岼清这时才睁开眼睛，斜睨着身旁的女子道：“你今年才五千岁，这个五千零三年从哪来的？”
　　瑞珍笑嘻嘻的说：“在我娘亲肚子里的时间也要算上啊，我敢肯定我还在娘亲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等等等等，什么？我？你刚刚说的是我吗？”岼清突地坐了起来，惊恐的问道。
　　“是啊，就是你，我已经暗恋你这么久了，你是不是也要暗恋我一下了。”
　　“我说啊，暗恋的意思是偷偷的，你这哪是暗恋了？还有啊，我可是不你父亲年纪都要大！你可不要喜欢我。”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阿清，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你这小破孩，真是...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哪是说说就能喜欢上的？”
　　“我知道啊，就是像娘亲那样，为父亲生很多个小孔雀。唉，我是孔雀，你是金龙，你说我们生出来的会龙呢？还是孔雀呢？不管是这么，我都会很喜欢的。”
　　......
　　女生爽朗，男生汗颜，女生不断的高弹轮廓，逗的男子无奈却又宠溺的笑着，似乎也被女子的声音拉进了那个想象中无比完美的世界。

　　第十二章看见你的那瞬间，我便会爱上你
　　女子还是一身红袍，不动声色的神情中隐隐带着不安，身旁是一气宇轩昂的男子。
　　“阿瑞，要不再考虑考虑，咱们这么出山是不是太鲁莽了？听我父亲说，最近天上不太平，天帝与远古神族们的矛盾越来越深了。我父亲说这是大凶啊！”
　　瑞珍皱着眉头，冷静的说道：“就是因为大凶，所以我才要出去。我这次生日他没来，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司夜知道，每当瑞珍内心不安，遇到危机时，就会表现的越冷静，这个时候，自己能做的，只有陪在她身边，像小时候她保护他一样的，保护她，保护她爱着的人。
　　两人在月光下疾驰，孔雀王设下的结界在两人的联手下也只破了一个小洞以供瑞珍出去。
　　离开前，瑞珍看着司夜，很认真的说：“谢谢。”
　　他们二人一起长大，以前他还有留在她身边的理由，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对他笑，但此后，只怕站在她身旁的理由都没了。

　　瑞珍一路狂奔，直入东海。
　　东海自从盘古死后，便成了是非之地，东海龙王更是不知道换了多少个。
　　一个是因为被一只猴子夺了镇海之宝，海水涌进平地，凡人死伤无数，被罢免；一个是被一个小孩搅乱了海底，结果一气之下水淹钱塘，生灵涂炭，被罢免；一个更因女儿触犯天条与凡人相恋，便被罢免了；最有趣的一次罢免是，龙王之妻闯入凌霄殿，参了其夫一本，说龙王花天酒地，醉卧人间，最后天帝不堪其扰，便罢免了其龙王职位。此事一度被三界传为笑柄，被笑话了颇久。
　　因此，诸神一直对其一直敬而远之。
　　“老龟，老龟，快出来，老龟。”瑞珍一进海龙宫便大声互换着，“哪儿去了？老龟！”
　　“来了来了...我的小祖宗，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儿啊？也不提前告知一声，我好准备准备。”一个老爷爷走了出来，语气虽然略感无奈，却充满宠溺。
　　“最近这天不太太平啊，东海没什么事吧？”看见老龟出来，瑞珍倒不怎么着急了。
　　“能有什么事，他们操他们的心，我们不惹事，他们也拿我们没法，别担心。”老龟好言劝慰道，“不必为我担心，你只要和阿清好好的就可以了。去吧，他在后面。”
　　瑞珍笑了笑，朝后面走去，一路穿过廊亭，便看见那抹身影正坐在台阶上，看着远处发呆。
　　瑞珍走过去轻轻坐下，看着正在发呆的他不说话。
　　很久很久以后，才痴痴说了句：“我要永远同你在一起。”
　　“傻瓜，哪有什么永远，等你到了我这算数，我大概就不在这了吧。”
　　“那我就去找你，然后让你记起一切，又于我在一起。等我不在了，你就去找我，你都不用让我记起一切，我只要看见你，肯定就会跟着你走了。”
　　瑞珍的话让他一怔，看着她明朗的笑脸，阿清将她拥入怀中，低声说道：“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