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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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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 lights酒吧。一个精致的校服少年搂着一个穿着校服的乖巧少女走了进来,身后跟了两个关系亲密的要好的男人,好像是很铁的哥们儿。
酒吧里人很多,却不像想象中的糜乱。校服少年—月溪凉借着找位置,目光环顾一周。
“目标锁定,二楼舞厅旁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身边有两个女人,黑报告完毕。”上了二楼的月溪凛和黑,迅速的融入酒吧的气氛,锁定目标后通过特制的通讯耳机联络其他人。
“等等,那两个女人!居然是杨昱颖和她妹妹!17,注意言行!”月溪凛抬眼看了一下,竟发现了两个女人的身份。闻言,黑向着两个女人偏了偏头,示意月溪凛。然而月溪凛却摇摇头。
“19,记得拍照。”耳机里传来月溪凉淡然的声音,黑的眸子闪了闪,便也明白了。
“啧啧,小妹妹,和你男朋友来酒吧啊?小妹妹喝多了吧,来,哥哥我带你去休息休息。”五六个五大三粗的不良小混混走过来,神色贪婪的盯着脸色发红的白,一脸色色的样子让月溪凉的内心都有点恶心。
“喂!你们住手!别碰阿白!”校服少年大声喊叫道。月溪凛不动声色的摇摇头,垂下的眼眸中是掩饰的很好的宠溺,阿凉的演员细胞非常的成功的在5岁的时候激活了,继承了奶奶作为上世纪著名演员的天赋,阿凉演起戏来完全让人看不出一丝的破绽。
“哎呦小弟弟,怎么了这是,哥哥们只是带着你女朋友去休息,看你女朋友都有点醉了,你都不知道劝劝她?”带头的那个小混混有些着急,明明把个妹,好好的怎么就半路杀出个小屁孩儿了,只好耐心哄骗。
另一个青年一脸不耐,左眼上有一道深深的褐色伤疤,杀马特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有些赫人。
“啧,你也陪着你女朋友上来休息一下子不就可以了。”嘶哑的声音像是指甲划在玻璃上时发出的声响,很是难听。
这人像是这群人中的老大,他一说话,其他人都闭嘴惊异的看着他。特别是那个开口调戏白的人,内心有些幸灾乐祸,这人虽不是他们这些人的老大,但不得不说,这人的权利最大,野心也最大,然而更让人恶寒的是,他在欲望方面男女通吃!看着面前这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少年(出任务的时候都带了人皮面具,完全看不出真实面容),差点笑了出来,这不正好嘛?这小少年被老大带走,我们正好可以享用这个女孩了!
然而他们都想错了,白并没有喝醉,而且头脑还非常清醒,脸上的红润只不过是装出来的,白的内心才是有点幸灾乐祸,这群人真是,特别是这老大,惹了17,有他们好受的。而且这也是个让他们不动声色上到二楼的好机会。
“不要!走开!”少年有些害怕,身体有些瑟瑟发抖,却还是装作一副镇定的样子,小脸上已经有些泛白,额上也冒出些许冷汗,让那个青年看得很是心动,不禁舔了舔唇。“阿白,我们走!快点,待会儿再打电话给他们,就说我们先走了!”
然而这群人堵在了门口,不想让到嘴的猎物跑掉了。月溪凉拉着白手腕的手有些颤抖,嘴唇也有些发白,快速地停住脚步,反身拉着白就往二楼跑去。
“阿曦!来来,来坐,你们怎么才上来?哎哎哎?你们干嘛追着我弟弟和弟媳?”月溪凛对着追着白和月溪凉上来的几人说道。
“抱歉了两位,这两个小可爱我们看上了,你们看能不能带他们走?”一群人上了二楼就收敛了许多,因着这里本来就不是他们的地盘,且这二楼可是坐了几位他们根本惹不起的人物啊。
“哎?凭什么啊?啊?!”大黑有些生气,这是他的妹妹和妹夫,怎么就被人看上就可以被带走?
“奉劝两位,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里怎么看都对我们有利,希望你们能够配合,不然我们也不知道会对你们做什么了。”青年的脸上毫无刚刚面对月溪凉时的色眯眯,而是一副虚伪的笑容。
“那,我们就吃吃这样的罚酒吧,尝尝是什么味道。”阿月(月溪凛)脸上染上了一抹邪魅的妖异,笑容变得极其玩味,眸子中的戏谑毫无遮掩,却也看着高傲的不可一世。
“嘿老大,这群人真是太嚣张了,上吧?”刚刚调戏阿白的那个小混混走上前来,直直的对着阿月的肚子就是一拳,然而变故骤然发生。这还有些杀伤力的拳头被一只手接住了,两波人中间站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闪过来的人。
“萧峰……萧经理!”出拳的人抬头看到来人吓得瞬间脸像是脱了色一样惨白。青年的脸上也是不住的悔意。
“是谁,允许你们,在这里,闹事。”这位萧经理说话有些让人难以理解的停顿点,但是丝毫没有影响话中的质问和压迫的气息。
这群人立刻吓得六神无主,对着这位萧经理就是几个接近九十度的弯腰鞠躬,嘴里还不住地小声嘀咕着对不起对不起。
“请,你们离开吧。以后不要,再来了。”萧经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松开拳头,对着门口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见此,五六个人赶紧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引得一些人发笑。
然而这种时刻,做任务的四人却是怎样也笑不出来。四人不动声色的对了一个眼神就知道计划有变,欲黎目标可能已经发现他们了,毕竟这次闹得有点大。
萧经理转过身对着站在最前面的月溪凉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友好的伸出手,“你们好,我是night lights的,总经理,萧城。很抱歉给你们惹了,麻烦,但是现在,我们总包间的boss找你们,请跟我来。”话虽说很客气,但这行动却是不容拒绝。
月溪凉微微偏头观察了一下周围,哥哥所描述的欲黎目标不见了。那么也就是四人的猜想被证实了,这骤然发生的变故正是因着欲黎目标发现他们了,也就是说,四人现在有危险了,但这场“鸿门宴”还真是不得不去。
总包间内。
“扣扣扣!”“先生。”即使看不见,萧经理还是毕恭毕敬的微微弯下腰去,以表对门内人的尊敬。
“进来。”空灵的声音响起来,仿佛能够听到回音一般。
四人对视一眼,狐狸。
月溪凉首先走了进去,身后三人跟上。萧经理点点头,便也退了出去。
“不用想那些心思了,我知道你们是来杀我的,我也知道谁让你们来的。阿凉小子,你不会不知道我是谁。”
这一席话让四人有些愣怔,月溪凉首先反应过来,“杜叔叔?”圈子里,喜欢叫月溪凉阿凉小子的也就这一人了。
“嗯,阁主,还要老头子我请你?”狐狸呵呵一笑,面上的人皮面具不知何时已经褪下,露出一张月溪凉月溪凛无比熟悉的脸,面上带着无比慈祥的笑容。
“呵,这可不敢,吾等小辈怎敢让杜老迎请。”欲黎阁阁主经过处理的完全失真的声音悠悠传来,杜偌泽身后的帘子后走出一个人,尽管这五月的天不冷不热,然而阁主却穿着半薄的血红狐皮披风,说不出的…骚气……
“阁主。”四人微微向着出来的人恭敬地敬了一个礼。
“没想到杜老就是□□内外大名鼎鼎的狐狸,小辈今日不说有失远迎,反而还冒犯了杜老,真是太不妥当了。还请我这小小的欲黎阁阁主在此道歉。”阁主看着四人的行礼只是微微颔首,转而对着杜老毕恭毕敬的说道。但这话中却带着一丝利益的意味了,是了,这可是在黑白两道都赫赫有名的欲黎阁了,怎会有人不尊敬?怎会有人不给脸?阁主的话明显是在给这杜老杜偌泽摆脸色看!
“呵呵,那是当然,怎么会不待见阁主呢,一定照顾好,还请阁主放心。”在商圈闯荡多年的老狐狸杜偌泽又怎会不懂这话中的意思呢?当然是一笑带过。
“好了好了,阿凉小子和阿凛小子留下吧,你们在外面等等,我们叙叙旧。”杜老笑容仍然慈祥可掬,态度依然很随和,“呵呵,别紧张,这俩小子对我来说就是半个儿子,老头子怎会待他们不好?”杜老似是看出了几人的犹豫担心,停顿片刻就解释道。
“……是。”三人听后放下心来,答应了一声便也走出房间带上门。
“阿凉小子,阿凛小子。”
“杜叔叔。”
“哎~说来惭愧,老头子我这几年实在是有些忙了,你们母亲的去世,抱歉,我也没能参加葬礼。但是这迟来的真相,老头子我还真是不得不告诉你们。”
兄弟俩对视一眼,两人内心都有一种云开雾散的感觉,却也都带着些许疑惑,难道他们之前所查到的,都不是真相?!那不是这一路以来的复仇都付诸东流了?
“老头子我也知道你们查到了什么程度才会来这欲黎阁,这欲黎阁阁主虽只是一介小辈,但是再怎么说阁内少了这么一员猛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你们这么优秀,肯定他很欣赏你们,便也会让你们为他所用。哎~暂且不说这些,其实阿曦的死,并无阿添的加入!”
两兄弟同事沉默了,他们不相信!这怎么可能?!月敬添就是被杨昱颖所勾引,然后才会帮助杨昱颖策划了一场车祸,尽管慕容曦并没有因为车祸丧命,却也让杨昱颖达到了最终目的,她要,慕容曦,死!
“小子们呐,可别钻了牛角尖,这杨昱颖杨小姐虽说是想让阿曦丧命,但这策划人可不是阿添啊!这策划人是杨氏的现任家主,杨昱颖的父亲杨侯望,他当时打着阿添的名号,可是惩戒了不少月家的无辜之人,真真让人恨。”
“阿添如今娶了杨昱颖也只是做做样子,你们毕竟是没有在杨昱颖和阿添待在一起的时候待过,老头子我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阿添眼底深处的厌恶和利用。我知道阿凛小子一上来就看到了我身边的两个女人,正是杨昱颖和她的妹妹杨丽颖。这两姐妹在在各种宴会上可是无比矜持,而背地里不知道多么□□,勾引了不知道多少男人,而这其中竟然还有着一个人!”
说着说着,杜偌泽有些口干,便停顿一下,润了润嘴,继续说道,“杨侯望!”满意的看到两兄弟眼中的震惊,想了想也有些于心不忍,这两个虽说已经是大人了,但也没有接触过圈内如此阴暗的一面,接着又继续说道,“这也难怪杨侯望会帮着自己的女儿借着阿添的名义做尽了坏事。而阿添等待的就是一个机会,一个能够让阿添找到借口直接压垮杨氏,顺便……”后面的话尽管不说出口,两兄弟也懂得了隐藏的意义。
“如今阿添也不用着急了,这机会已经牢牢的紧握在我手中了,”说着,杜偌泽手上多了一卷胶卷,是那种老式的,有些老旧,但正是这种老旧的款式才不会让人怀疑,这是商圈一贯采用的方式。“阿凛小子,你一上二楼来就拍了照,我看到了,你的眼镜?”
“杜叔,这是欲黎阁出任务时的伪装,这个眼镜是欲黎阁机械组的成果,抱歉,欲黎阁的成果着实不能够外传,抱歉了杜叔。”月溪凛低了低头,这个他还真不能说,欲黎阁的机密啊,怎么就被杜叔看出来了呢?不愧是狐狸啊。
“哈哈,好吧好吧,没事!”杜偌泽内心有些好笑,这小子,给老头子我耍滑头,没事没事,我这半只脚入土的人了,也不用这些高科技的东西了啊。“行了,阿添的事我来处理,你们稍安勿躁,先回去吧!”
“是!杜叔,我们先走了!”两人恭敬地弯了弯腰,低头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