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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有毒小蛋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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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前,邬童看着故作冷漠背对着自己但是整个耳朵都红了的尹柯,终于体会了一把农奴翻身做主人的酣畅感。
手臂尹柯重新包了药,整个过程粗鲁得不得了。
不过这回邬童是真疼,愣是没坑一声,冲着尹柯笑得没心没肺,尹柯看他恬不知耻的笑容,脸颊好一阵滚烫,低着头忙活完,一声不吭就钻被窝里埋着了。
邬童得瑟得不行,班小松这人虽不靠谱,但有一句话还是说的在理的。
这是攻是受,还得看功夫。
别看尹柯平时刚得不要不要的,整一个校霸大佬,被拿住了要害,怕得跟只小羊羔似的,纯情得不得了。
要不是邬童操之过急手往不该伸的地儿提前过了一把手瘾,那会儿也不至于把尹柯吓了跟只鹌鹑似的一溜烟窜出了怀里,独留邬童浴室里自个安慰小弟弟。
不过,对于这一里程碑似的进展,邬童还是很满意的。
挪过去用受伤的右手轻轻揽住尹柯,在他后劲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柯柯,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好不好~”
“吃你大爷!”闷闷的声音,惹得邬童低低地笑,然后吃了一记肘子。
“我给你煎蛋好不好?”
“把你那俩煎了最好!”
“你舍得啊~”
“滚一边儿去!”
“嘿嘿~柯柯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喵~”
邬童看着原本还小媳妇一样装死的尹柯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把那两只……哦不,现在是三只了,往床上接,脖子上青筋都暴起了。
喂喂喂!
劳烦您回头瞧一眼成吗?
你男盆友我从床上滚下去了!
老大声的“咣咚”一下,没听见吗?!
等邬童历尽千难万险爬上去,发现尹柯像只老母鸡似的敷着一窝猫崽子!
最过分的是,那几个隔应玩意儿还特么水中间,其中一个黄的像坨翔的还不停往尹柯身上攀爬,那锋利的小爪子,划拉着尹柯衣服都穿孔了。
邬童一个飞扑过去,抱着能轧死一个是一个的坚定信念。
“诶!你先别动!他难得自己主动爬上来一次。”边说还边用手机特认真地对镜头拍照。
我去!
难得!
得亏你敢用这词儿?!
“我特么天天往上爬怎么不见你存个照留念一下?”邬童拼命往镜头里面挤,“凭什么它爬你就春风般温暖,我要抱一下跟攀登珠穆朗玛峰似的,不是飓风就雪崩的?!”
尹柯努力憋着笑,薅着邬童头发似模似样地推拒着,眼看着那一大戳呆毛快要离开屏幕时又放松了力道容他闯进来。
想起自己之前吃醋的患得患失,还有放假霖霖在时,就那么区区三天晚上没人抱着睡,就开始辗转反侧,尹柯简直委屈死了!
自个儿怎么变得这么矫情了?
归根到底都赖邬童!
自己这憋屈也不能白受啊~
看着邬童像条大金毛一样跟石榴争宠,尹柯其实特别想呼噜一把邬童的乱发。
怎么就这么可爱这么虎呢?
“它有我可爱吗?怎么不见你天天抱我啊!”还在挣扎的邬童。
当然没有你可爱啊,你比它虎多了。
“它有我暖吗?大冷天的这么小一坨,我跟你说你抱他推开我这是舍玉取瓦,愚蠢!”邬童开始把猫爪子伸向石榴,被无情地“啪”掉。
你当然暖了,你都快把自个儿烧没了你个精虫上脑的货!
“而且猫爪子有细菌的好吗?你就让他在满身乱爬,划破了怎么办?”邬童开始掀他衣服各种“检查”,结果摸到一手的猫毛。
大白猫顺势直接窝尹柯小腹肌上。
我去!
老子还成了给你掀帘子的了是吧?!
尹柯逗猫逗得心里乐开花,看邬童气竭的模样实在太下饭,尹柯简直想吃邬童做的小蛋糕了。
“柯柯~”
算了,打发傻逼童去煮面条就把猫咪抱回窝里吧。
“嗯?”尹柯晾着梨涡似笑非笑的应了一声。
邬童艰难地扒拉到肩膀这一块地势比较高的小角落扒着,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宝宝一样用小奶音委屈巴巴地撒娇,
“它们有我舔的舒服吗?”
“当然……呃—嗯——?”
(ε`;)
“滚!!!!!!!!!!!!!”
又是腥风血雨的一晚。
当然,为了防止自己手撕傻童的时候给小猫咪造成跟自己一样的童年阴影,小猫咪还是被送出了俩人的小屋。
所以,尽管邬童从半身不遂升级为全身瘫痪。
but,在此次争宠战役中,邬童勉强算是取得了险胜,
毕竟,
那几个绒毛畜牲终于是扫地出门了。
当然,唯一瑕疵的是,尹柯执意要给班小松打电话,而且用的是邬童的手机。
没想到一接通就□□脆利落的挂断了。
几秒钟后,班小松的微博发了一张俯拍的睡照,还配了一段……
第二人称的文案?
“你离下一次的生机勃勃只差一场甜美的梦。”
邬童尹柯面面相觑,
同时,
“呕~”
强硬喂狗粮,
果然胃胀气。
被示威的俩人瞬间对以往代言黄金狗粮的小松苗肃然起敬。
第二天一大早,尹柯迷迷糊糊醒来,往身旁一滚,空空落落的。
睁开眼,除了三只盘在床位的猫,大猫没了踪影。
尹柯习惯性以为邬童天亮爬床走了,赖了一会床才拖拖拉拉去洗漱。
出了房门,隐约听到厨房有动静,尹柯以为他爸在做早餐,挪过去扒着门框打了个招呼,
“爸,今儿早上吃什么?”
说要才瞧仔细,厨房那光着膀子季围裙的背影怎么不对劲儿?
“哟!一大清早这么客气呐~”邬童扭头冲尹柯邪肆一笑,盛鸡蛋的架势倒是优雅养眼,只是忽略盘子里一看就让尹柯眼睛遭受千刀万剐色泽的话。
“啧啧啧!”尹柯挑着眉毛看着邬童的杰作,“您这臭豆腐炸的不错~”
邬童放下盘子,光着脚边走过来边背过手去解围裙。
“我家的‘小蛋糕’今也是色泽诱人呢……”邬童把围裙随手一扔,勾着嘴角就把尹柯拖进怀里,仗着肩宽腰窄人鱼线的魅力,尹柯果然十分配合。
万年死颜控是被邬童吃死了。
“谁是你家小蛋糕?你不知道你家小蛋糕有毒吗?”尹柯被邬童抵到门框,挑眉应道。
“所以啊,除了我谁敢下嘴~”邬童凑在尹柯耳边,恶劣地舔了下耳垂,换来微微一颤。
“那怎么还没把你毒死啊?”尹柯拧着邬童的腰把他推开,未果,反被猛地打横抱起来。
邬童一口亲上去,
“毒死,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