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放任自流（快穿）》坦迪

13、孤独地苟活

　　洞穴里照进了光

　　—————————— 直子

　　天渐渐冷了下来，但是值日并没有随着领导视察结束而终止，反而被学校定为学生守则中的规定。

　　“说是要培养同学间友爱互助团结的精神。”

　　“这样啊。” 初美应付了一句便没有再继续下去。

　　直子等了半天没有下文，眼睛不再盯着自己扣拖布把的手，悄悄抬头看向窗户。

　　初美也不知出神地在看什么，不再擦窗户，手中拿着抹布搭在阳台上，望着外面。

　　她在看什么呢，如果我问了会不会很唐突很烦人？直子又低下头，手又不自觉地扣着那处毛刺。

　　“直子”

　　这是她第一次叫我，惊讶地看她。

　　“直子有没有觉得窒息的时候？”

　　窒息？真是家常便饭，如果把这种时候比作游泳，我可能早就是个水下憋气三分钟的游泳健将了。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嗓子却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直子觉得说出这句话会很突兀，会很不“直子”。她不想吓到初美。

　　直子慢慢靠近那个窗户，悄悄站在初美的旁边，不敢看她。直子只敢遥望着窗外，校门口最粗最老的树这个时候还没有掉光叶子，反而是幽深森绿地静静伫立在那儿。

　　“...雾岛桑呢？”

　　“嗯？” 漫不经心的转过头，初美疑惑地看向直子，直子看向树，又看回窗台，看初美搭在上面的手，再看向肩颈，最后定格在初美眼角。

　　“嗯...我是说...雾岛桑有过这样子的时候吗？”

　　“有哦，很多” 她又笑了，又是那个复制了无数次的标准笑容，但是马上回到水平，那抹笑容像是幻觉，直子看愣了。

　　两个人又继续看向窗外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好一会才各自回到座位上，等待着同学们的到来。

　　直子脑子里还是那个一闪而过的笑容，初美眼角的痣让她过目难忘，并不是很起眼，却莫名得和笑容一起刻在直子的脑海里。

　　直子的姐姐，眼角也有一颗痣。

　　好想姐姐。

　　今天好冷，直子心想，门口的那棵树也一定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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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十二月不同寻常。”

　　十一月刚一结尾，十二月就好像是加速了一样，才刚过几天，人们就心心念念起了圣诞节。渡边和木月放学后走在路上，闻见飘来的烧焦味。

　　“又在烧那些东西。” 木月抽抽鼻子，闻腻了的样子。附近的农田总是在傍晚躲避检察，烧农田的废物，杂草，杆子，混着火星飘向远处，这味道挥之不去，尤其在十二月。混在家家户户做晚饭的炊烟中，不易察觉，但是木月的鼻子总是能准确地辨别这味道的出生地究竟是厨房还是农田。

　　渡边一边走着一边从书包隔层里拿出未开封的口罩分给木月，“三可油！” 木月接过来摆摆手，“没有渡边可怎么办呀？”

　　对于这种不走心的马屁，渡边内心毫无波动，应该说他满心都在想着初美的事儿，已经没有心情和木月开玩笑打闹了。

　　最近和初美的联络也不像刚开始那样频繁了，渡边心里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飘忽忽的，而是沉甸甸地压着些什么，他一想到初美，就有点窒息，但是又自虐地总是想着她，想着她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和谁在一起，谁又看见了她的笑。

　　渡边已经很久没有见初美了，初美很抱歉地在手机那头说：“真得好难过，很想你，很想和你见面。但是身体不允许。”

　　“初美桑先照顾好自己，我没关系的。学校也很忙。” 迫不及待就说了这么一句。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下

　　“我真的没关系” 他又补了一句。

　　又黏糊了几句，渡边就叫初美早点睡，听她甜甜地道完晚安落了电话才肯放下手机。

　　手机的灯光坚持了15秒就黑了下来，屋子里一点光也没有。

　　15秒。

　　我对于初美来说，这段15秒是不是已经

　　接近尾声了呢。

　　今天好冷。

　　渡边抱紧自己，也抵挡不住心头沉重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