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既然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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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来了，就住在这儿吧。”，平阳揽着叶扶苏的腰，一手抚上她的背部，柔声道。
叶扶苏把头转过来——等一下，刚刚脸颊上温软的触感是什么？
周围的温度骤然上升，平阳颔首，看向叶扶苏。这人在做什么？怎么身上这般烫？燥热充斥着叶扶苏的身体，伴随而来的是内心的躁动与不安稳，叶扶苏用力挣脱了平阳的怀抱，不自然的冲进房里。
平阳早就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此情此景对于平阳来说是最熟悉不过了。平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门掩上，又落了锁。
叶扶苏伏在几案上喘着粗气，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落入平阳耳朵里，平阳取来水，给叶扶苏倒上一杯，递给眼前人。叶扶苏面色涨红，身形向后一闪，躲开了平阳伸过来的手。
平阳看着叶扶苏，发现此刻叶扶苏的眼中依旧是清澈的，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不食人间烟火。只是，现在的叶扶苏在平阳的眼里，却带有几分慌乱。平阳觉得，此刻的叶扶苏，大概在下一刻就会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平阳正襟危坐，很是庄严肃穆。叶扶苏整理好仪态，也在平阳不远处坐下。谈不上是久别重逢，思念却如此沉重。叶扶苏眼神偷偷瞄向平阳，几度欲言又止。
叶扶苏踌躇的模样被平阳尽收眼底，平阳在心中几番思量，最后对此事故作不知，旁若无人的做着之前未做完的事情。
美人如花隔云端。触手可得而又求之不得，多么煎熬。周围空气的安静让叶扶苏开始寻找话题。其实，现在有个人出来打破这样的氛围也好啊——管他是什么事呢?
所愿终归无法实现，叶扶苏也不急于开口——虽说打破沉默是当务之急，但还是要等。等，等待平阳忙完手上的事，更为了调整好叶扶苏本人的状态。
叶扶苏试着抚平心中的悸动时，平阳在做事。叶扶苏开始神游物外后，平阳依旧在做事。只是做的似乎并非同一件事。
叶扶苏是被一声急报唤回思绪的。边关战事，刘黑闼率军大举来犯。叶扶苏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平阳早已走到门外。
苇泽关的兵力似乎不足以抵抗贼军，从别处调兵也未必可以及时到来。兵贵神速，等援军到了苇泽关，这城就未必姓李了。
平阳焦急的踱着步子，随后银牙一咬，喝道：“备马！”。军士领命离开，临走时听见一声叹息。
叶扶苏还在平阳房间里端坐着，再三沉吟，霍地起身向外奔去。看平阳披挂，上马，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等等！我跟你一起！”，闻声平阳动作停顿下来，丢给叶扶苏一块牌子，头也不回的喊道：“拿着这个。”。
拿着这个，去找我。叶扶苏会意，接过令牌草草看了一眼，塞进怀里。有叶府的护卫远远迎上来，叶扶苏也不看他：“把马牵来。”。
护卫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但还是尽职的将来时马车上的马弄了下来，带给叶扶苏。翻身上马，没有马鞍，没有缰绳，叶扶苏双腿夹紧马肚子，朝城楼而去。
叶扶苏虽擅马术，此时没有缰绳和马鞍，一路颠簸也觉有些吃不消。看着道路两旁的行人和小楼急速倒退，与平阳的距离依然越来越远。
身子向右侧倾斜，叶扶苏险些从马上跌下来。“唔...”，紧紧趴在马背上，叶扶苏双眼紧闭，偶尔睁开看看路。
城楼，到了。“吁——”，女子的声音与马嘶和在一起，叶扶苏跳下马背，从衣袖中取出平阳临走前抛过来的令牌，一路上畅通无阻。
平阳右手按在剑柄上，来回踱步，不知在想些什么。叶扶苏到了，平阳也来不及看她一眼。扶苏候在一旁，有些忧心的看向平阳。
当务之急不但是守住城池，还要突围出城向太原报信，请求支援。等援兵一到，自然可以击退刘黑闼。问题在于，如何可以突围出城？
平阳不断思考着，瞥见了角落里的叶扶苏。凭银行眼神一亮，随即又黯淡了下来。毕竟，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如何突围出城，而不是在那里卿卿我我，儿女情长。
长长的呼气声，平阳停下了脚步：“赵陵！”。被换做赵陵的小将正愁眉不展，听见平阳的精神什么为之一振。“末将在！”，年轻的将军抱拳行礼，声如洪钟。
守城的军士振奋了不少，赵陵略显灰败的脸色又显得神采奕奕。平阳又恢复了往日里的神采飞扬，朗声下令道：“赵陵率十六骑丑时出城，趁夜色掩护突围。”。
赵陵应诺，随即转身投入战斗中。平阳别过脸，叶扶苏看见了她眼中的焦虑。
说是振奋，到底是假的。叶扶苏对平阳安慰似的笑笑，见城楼上激战正酣，识趣的退了下去。
平阳抽出长剑，抹了冲上城楼的一名贼军的脖子。温热的鲜血溅了平阳满身。红粉青娥映楚云，桃花马上石榴裙。奋战中的平阳也有着一种别样的美。
叶扶苏在不远处死死盯着平阳，平阳斩杀的那名贼军的身体正躺在她的脚下，手中还紧握着一把长刀。
叶扶苏俯身，将刀拿到手里，心安了不少。叶扶苏继续盯着平阳的方向，一边为平阳抵挡偷袭她的贼军。
激战，过了一个时辰，过了两个时辰，城外的敌军终于鸣金收兵。
疮痍满目，尸横遍野。幸存的人开始打扫战场，平阳亦是亲自动手。看着城楼上铺满的战死军士，叶扶苏强忍不适陪同平阳去清理战场。
即使胃里已经翻江倒海。叶扶苏屏住呼，清理地上的血迹。尚不知翌日还要有多少人埋骨于此，“要不要休息一下？”叶扶苏对平阳道。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