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八章 ...
-
“怎么了？”虽然图书馆是不能随便喧哗、随意交谈的地方，但我甫一进入，那剑拔弩张的气氛，还是让我忍不住出声询问。
“缨缡，我们今早发现了这个，怀疑是．．．．．．”奥路斐指着放在桌上的窃听器向我解释，哎，真是落后的年代，一个窃听器和十一、二寸的电视机一般大小，也够震撼的，只有傻子才会去用它。
“奥路斐，这绝对不会是路易做的，路易，你说呢？”我把视线调转到一脸无所谓的路易身上。
“不一定是学生做的。”路易又说话只说一半。
“路德维希，你的意思是老师做的？”贝尔泽站在窗前，严厉指责。
“这就不好说了，反正绝不会是路易做的。”眼睛男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何必自己往上套。懒得管还在追究是谁放的那群人，借了自己想要的书，快速离开是非之地。没想到路易等在外面。
“为什么？”那一刻听到缨缡维护自己，路易心中冒出一丝窃喜，在所有人认为是他做的时候，唯有缨缡笑着选择相信自己。
“什么为什么？”路易你说话是越来越省略了，只剩一个动词，你到底要说什么？
“算了，上课去。”路易放弃追究原因，缨缡只要你相信我就够了。
“哦。”习惯了路易的跳跃性思维，我也没多说什么，快步追上去。
不久，爱德和直司作为交换生，前往其他城镇的贵族学园古西别叶学园，为期两个星期的友好交流学习。他们自然也派来了交换学生，两男一女。其实我是有些羡慕那个叫依休达尔的女生，率性地穿上男生校服，新时代的新女性代表，不像我只能女扮男装，欺骗众人。
她的女性独立自主学说，在学院内掀起了一阵狂潮，短时间内到处可见，佩戴者拥护她证明的红丝带的学生。这个女生很厉害，如果在二十一世纪，大概就是妇联主席了。远远的瞥了一样还在做演说的她，悄悄地返回教室，那是我说不能奢望的。
“缨缡阁下，日安！一直听家父提及你，很荣幸有和你近距离见面的机会。”下课后，依休达尔快速来到父亲口中的那位美少年面前，为了自己的目标想要和他达成共识。
“依休达尔同学，日安。令尊是．．．．．．？”也许是我还是陪读的时候，在王宫碰到的某位大臣。
“家父是巴米利亚公爵，来学园几天，一直没有机会结识缨缡阁下。”依休达尔展现最为迷人的笑容，在她眼里能过将缨缡作为靠山，对她的仕途可谓最佳捷径。
“哪儿的话，依休达尔同学很优秀呢！尤其是那番演说，很新颖很精彩。”我疏离却又不失礼貌地微笑以对，巴米利亚家没听说过有女儿，而且巴米利亚公爵的风评也不是很好，看来这个女生很有问题。
“缨缡阁下过奖了，如果不嫌弃的话也请支持我。”依休达尔朝我递来一个红丝带，“不知依休达尔是否有幸和你共进晚餐？”依休达尔露出少女特有的娇羞表情。
“我很乐意，不过我事先已经答应奥路斐和卡缪．．．．．．请恕我失陪。”无论依休达尔你想做什么，你不该利用我的身份。婉言拒绝，与准备离开教室的奥路斐和卡缪汇合，其实我并没有和他们约好，这不过是我的借口而已。
依休达尔愤怒于缨缡的公然拒绝，转瞬一想也就作罢了。据她了解梅特捷擂家，只为王室效力的家族，其成员都不是好糊弄的，看来她要另觅目标了。
“没想到美少年也来了，奥路斐看来我是白调查了，美少年应该很清楚那个交换生的资料吧。”艾尔扎克放下报纸，看向从学园出来的三位。别有深意的目光在缨缡身上逗留了几秒，这个少年很不简单，他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只好将我所知道的一些信息告诉他们，即使我很欣赏依休达尔，但她的聪明终究用错了地方，注定要失败的。只是艾尔扎克，自从上次火灾事件后，就对我有所怀疑了吧，是时候和他谈谈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产生。在奥路斐和卡缪了解详情后，我宣称要等下一炉新鲜的蛋糕，独自留下来。
“如果是美少女，我乐意做护花使者，只可惜是美少年。”艾尔扎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故作感叹。
“艾尔扎克，我们换个地方如何？”聪明如你不可能不知道，我留下来所为何事。闻言的艾尔扎克起身，带我来到他借住的旅馆。
“缨缡•梅特捷擂，你就这么跟过来，不怕我灭口？”艾尔扎克倚着书桌，神情肃穆地注视着我。
“艾尔扎克，有危险我就不会来了，只想和你说一句话，不要做出实质性的危害我国的举动，否则性命堪忧。”我有自信你不会伤害我，动画那点印象我还是有的，所以我放过你，但不代表爸爸会放过你。任何威胁国家稳定的因素，爸爸都会毫不手软地除去。
“为何放任我这个间谍？”艾尔扎克自认伪装很完美，没想到早早就被人识破身份，却又被放任不管，于情于理都该把他抓起来。
“你不是坏人。”留下这句话，翩然离开。
“真是任性的美少年啊！”艾尔扎克对着早已阖上的房门喃喃自语。
第二天，奥路斐、卡缪拉着我在中庭质问依休达尔一行人，奥路斐有时是太过天真了。你这样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去兴师问罪，谁会鸟你。万一碰上个不讲理的，上来就是一刀，那时你找谁哭诉去？半路杀出的路易，让奥路斐彻底没声了，只能看他们嚣张地扬长而去。
“路易，他怎么会．．．．．．”卡缪显然无法置信。
“路德维希，太过分了，不择手段。”奥路斐不耻地批评，看着一言不发默默离开得缨缡，奥路斐挡住了他的去路。“缨缡，你上哪里？”
“回房。”心口闷闷地不是很舒服，想回去睡一觉。
“你脸色不是很好，我送你回去。”奥路斐体贴地发出邀请。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还有奥路斐、卡缪，路易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我们应该相信他。”对，我要相信路易，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样做。
“奥路斐，缨缡说得没错，路易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卡缪很后悔没有一开始就相信路易，无论做了什么，路易还是那个温柔的路易。
奥路斐对卡缪的话置若罔闻，只是定定地看着那抹远去的身影。即使在自己身体状况不佳，所有条件对路德维希不利的时候，你还是如此信任他。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奥路斐，第一次产生嫉妒的心情，嫉妒自己永远的对手。也许对于这份深厚的友谊只能望尘莫及，但他比路德维希多一份认知，多了一个筹码。
回房后，没有拉开窗帘，也没有开灯，任凭黑暗吞噬者我。虽然理智上明白，情感上未必接受。刚才路易和依休达尔站在一起，男才女貌很般配，明知那状似亲密的举动是路易的逢场作戏，但始终无法忽略心中的异样感。如同鞋底那细小的沙粒，虽然微不足道，时间一长却又让人举步维艰。
路易明明是我的，怎么可以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路易明明说过要一直和我在一起的，怎么可以丢下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厄，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对了，路易怎么可能和我永远在一起，这一定是我的雏鸟情结作祟，贪恋那个可以让我毫无顾忌、敞开心扉哭诉的人，他还要结婚生子的，我可不想当理荷坦休达因家的罪人。决定了，在我解决雏鸟情结之前，路易你不可以和其她女人在一起，反正现在我们还小，不急着成家，我会时刻帮你审核“妈妈”人选的。
当路易和依休达尔赏月结束，回寝室时，看到房间门口那只盼望主人归来独自守门，却守着守着睡着的“小猫”，一丝甜蜜掠过心头。在不吵醒“小猫”的情况下，将其轻轻抱起，说是小猫还真像小猫，亲密地蹭着自己在怀中寻求最舒适的位子，开门关门前行放到床上。凝视许久，终是决定和缨缡一起睡，大家都是男生睡在一起很正常，而且自己从没有睡过地板，所以这样的念头仅在路易脑中停留了短短一秒钟的时间。
现在的路易万分后悔自己的决定，想要该睡地板却又不能如愿。才躺倒在床上，旁边的人就像八爪鱼似的，四肢缠上他，身体与他的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任凭路易怎么挣脱也无济于事。下次缨缡过生日，不用为礼物烦恼了——一个大大的抱枕。良久，房里徒留浅浅的均匀的呼吸声，夜空之中月亮笑望相拥而睡的两人。
无论是上课学习还是假日休息，路易的作息时间都很规律，无一天例外。早晨醒来后的路易，轻声唤着怀中之人，无果，复又轻拍熟睡之人的背，还是无果。路易不想也不敢大声叫醒怀中之人，小时候的一次经历让他一周都无法出门见人，自那之后都不敢鲁莽行动。但思及这样放任不管，长此以往，缨缡的胃一定会烙下病根，只好再次无意义的举动。
好痒，苏苏麻麻的睡个觉都不安生，我一个翻身压住那个在我背上挠来挠去的东西，这下又可以睡个好觉了。这一压，可吓坏了路易，整个人被缨缡成“大”字形压在身下，腿压着腿，手压着手。脑中一片空白，唯有一个念头，还好今天是周末不用上课，否则自己的形象就于一旦，他路德维希•理荷坦休达因从不迟到。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