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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妓院风波 夜很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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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深了,唯有习习凉风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而此时,一大院高墙上正有两名身着黑衣,行为可疑的“少年”从内墙艰难得翻了出来。
“小姐,我们干吗不走后门!”其中一个抱怨道。
“嘘!小声点,叫‘少爷’,从后门走出来就不刺激了啊。”另一个说着又向四周看了看,四下无人,非常好,两人卸下黑衣,里面早已套好男装,不错,这两人正是女扮男装的翎夕和凝霜主仆二人。
“少爷,我们接下去要去哪呢?”
“当然是最热闹的地方啦!”
“那哪里是最热闹的地方呢?”
“笨,就是风华雪夜街咯!”
“啊!小姐,不,少爷,那里不是京城最□□的地方吗,我们不太适合去吧!”
“凝霜,你跟了我那么久难道还不了解我吗,正因为那条街开满了各式赌场还有天下数一数二的妓院,所以我才要去见识见识。”翎夕的语气容不得别人的违背。
喧闹的风华雪夜街上,到处都是人,最嘈杂的莫过于“百花阁”了,喻翎夕和凝霜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没到“百花阁”门口,两名衣着鲜艳,红粉脂底的妓女便迎了上来,一人拉住一个,揽着翎夕和凝霜的手臂,娇嗔地说:“公子,真俊秀啊!快进去坐啊!”
翎夕嬉笑着把手往她们身上一搭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而凝霜却浑身不自在,却不敢说什么,也跟着往里走。百花阁早已坐满了人,一个个都是当地富有之人,年过半百的居多。翎夕找了个一个位置坐下后,便观察起四周的情况。
“据说今儿个竞选的几位姑娘,都是美艳动人,国色天香,不分上下啊!”隔壁桌的一中年男子饮着酒和隔壁的另一中年男子闲谈。
“今儿个也是赶上竞选花魁这活动还真凑巧,听小道消息说选出花魁后,将会进行一场财力打比拼,要是谁出价高,便可抱得美人归!”
“哦?!~~”一个个聊得十分激动。
“各位爷儿,今儿个我们‘百花阁’竞选花魁,很高兴大伙能来捧场,那么现在竞选开始!”老鸨手捏香巾,一扭一扭地在台上边走边说,那一骨骚劲看得翎夕鸡皮疙瘩掉一地。此时,从二楼传来一阵美妙的琴声,音色清澈如泉水一样,宛如将人们带入了山谷间,那“哗哗”的瀑布声,欢快的小溪流淌在心坎间,恍如来到仙境,在场的无一人不陶醉在此旋律中。在一声完美的尾音之下,场下一片掌声,紧接着,从二楼走下一名少女——宿遥。只见她一身淡蓝色纱裙,两缕黑发滑及腰间,月牙般双眸吸摄着每个人的注意力,在场的人都被她的美丽所惊悚,随后又有几位佳人轮番上阵,却无一人抵得过宿遥,最后以最高票数成为本届“百花阁”的花魁。
“接下来是投标活动,要是哪位老爷能出得高价,那么我们美丽的宿遥姑娘今晚就是你的了!”老鸨的声音再一次贯彻整个大堂。
“我出一千两!”一个财大气粗的丑男自信满满的在那喊着。
“我出两千两!”
“三千两!”……
“一万两!”人群之中爆发出一阵掌声,只见一行人用着一个高龄老头走向宿遥。
“有没有哪位老爷能出更高的价啊?”老鸨环视四周,半响,没有人再出价,老鸨高声宣布:“宿遥姑娘今晚就是这位爷的啦!”说着推着宿遥往老头身上靠。那老头非常得意,接着死不要脸的当众在宿遥身上动手动脚,而宿遥却一脸忧伤,但又无法改变什么。
翎夕终于看不下去,“放开她!”
“放开她!”
人群中响起两个声音,翎夕当然知道其中一声是自己的杰作,但另一声,在场的其他人看了一眼翎夕后,又把注意转移到角落利的另一个白衣少年身上。
“呵呵,‘放看她’?你们能出一万两以上吗?”糟老头的声音带着蔑视的语气。
“一万两我没有,但她我要定了!”翎夕指了指宿遥,宿遥带着感激的目光看着翎夕。
“我看你是来捣乱的吧!”那糟老头愤怒一喝,于是手下弟兄跑了上来,围住翎夕,凝霜着急地看着翎夕,希望不要出什么事。
“上吧!”翎夕摆好架子,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一群壮士,心里疙瘩一下,希望自己平日利学的雕虫小技可以撑一段时间。
“啊——”那群壮士同时举起拳头冲向翎夕,一旁的人都闪到了角落。我躲我躲,我再躲,翎夕看着挥向自己的拳头左闪右闪,毫无招架之力。刚才那位少年看着眼前这一幕不觉得嘴角向上弯起,双脚一点地,便跑到翎夕身边,一手握住翎夕的手,一手挥动着去击打那群壮士。翎夕看了看身旁的少年,眉宇间透着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刚毅的侧棱,洁白的皮肤,不失为一美男子。翎夕跟着少年左移右晃,人群中一人突然抓住了翎夕头上那条发带,用力一扯,浓密的黑发在空中打了个卷,散在两颊,盖过肩膀,垂到腰间,仍处在楞中的翎夕似乎还没晃过神来。那白衣少年早已解决掉了那些麻烦,吃惊地盯着喻翎夕,众人也被眼前的翎夕惊呆了,她的美不同于世俗的美,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人群之中突然有人恍然大悟,“这不是京城三大首富之一喻荣的千金——喻翎夕吗!”
“早就听说喻翎夕美艳动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议论声此起彼伏,翎夕晃过神来,诧异地看着自己,又看着四周的人正目不转睛地审视自己,才发现自己已经漏了馅,松开与白衣少年紧握的手,拉起一旁也处于发愣的凝霜冲出了百花阁。白衣少年望了望空空的手,一抹诡异的微笑浮上他的脸。
“小姐,怎么办啊,大家都认出你了,要是老爷知道了,一定又要被骂了,这可怎么办?”凝霜焦急地问。
“放心吧,大不了和上次一样要,面壁思过,要不就罚抄。”翎夕一脸无所谓。
“可是可是……”凝霜一脸的痛苦,面壁思过也就算了,可是罚抄,可怜的可是自己啊,每次老爷罚抄代劳的都是自己啊,她可不想再……
“不用可是了,先回去吧!”
喻府后门,两人再次爬上了这久违的高墙。翎夕回到闺房,松懒地倒在床上,回想起之前在“百花阁”看到的那个白衣少年,为什么总觉得似曾相识,那双眼睛,凝视着她的眼眸,一抹红晕在翎夕脸颊散开,她拿出放在枕边的那块玉佩。八年了,她始终忘不了那个人,那个曾经使她着迷,总是保护着她,不让她受一点伤的人——魏紫暄。八年前的那个下午,她和紫暄,紫涵,紫贤在后山嬉戏,她和紫贤在那颗古老的梧桐树上比赛,她深刻的记得,当时自己脚底一滑,手没抓牢,便从树上摔了下来,却掉入了令她一生都难以忘怀的怀抱,紧紧地抱着她,告诉她不要害怕。但是后来,他们一家却搬走了,她再也没有见到他了。翎夕忘不了那天,他们离开的那天,她流了多少泪,而他给她的记忆也只剩下这块玉佩,但她坚信,终有一天会再次相见的。
“少爷,已经找你的吩咐,把宿遥姑娘赎出来了,接下来怎么做?”
“让她走吧!”白衣少年指了指宿遥,示意她可以走了。
“公子,我,我没有家,你既然赎了我,那我就是你的人了,让我跟着你吧!”宿遥哀求道。
“可是,你一个女儿家,跟着我,对你我的声誉都不好啊!而且我家也不方便。”白衣少年也很无奈地向宿遥解释,但想了想又说,“如果宿遥姑娘不介意,我在后山那边还有一小苑,你可以去那里暂住。”
“谢谢恩公!敢问恩公大名?”宿遥感激地说。
“魏紫贤,二七,你去小苑整理一下,安排宿遥姑娘住进去吧!”魏紫贤道出自己的姓名又向一旁的二七交待后,陷入深深的沉思,想起刚才在百花阁的一幕,她手心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自己手中,“喻翎夕”,多么令人难忘的名字啊。八年前,他和大哥紫暄,三妹紫涵,还有人她——喻翎夕,在后山游玩。他还深切的记得他和喻翎夕比赛谁爬得高,可是就在喻翎夕招手的瞬间,她从树上摔了下来,自己伸出的手只接触到她的裙摆,那一刻,他以为自己从此会失去这样一个能和他斗嘴,让他欺负,同年同月同日生却因为只差一秒出生而被迫叫他哥哥的妹妹,虽然每次总是吵个不停,但是总能在吵架中找到乐趣,感受到她的可爱。幸好大哥紫暄接住了她,他的心也放下了。不过没多久,他们一家搬走了,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能再见,而今天终于再次相见,居然是在这种场合下,可她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还是一样的冲动可爱。想着想着,紫贤笑了起来。
“小夕,你真是太不懂事了啊,你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真是糊涂啊,你个女儿家不好好在家里学习琴棋书画,到去那种地方,现在还闹得人尽皆知,你要你爹这个脸面该往哪搁啊!”喻荣责备着喻翎夕,真是女大不中用,尽会惹事,喻荣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给我回房带着,没我的命令不准出大门一步。”
“是!爹!”想困住我,没那么容易呢,翎夕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