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人笨没药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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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尧去K歌吗？”下班时间一到，程宇便走到她的台前。
苏若尧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想着这次要用什么借口搪塞。她不喜欢参加这些活动，人太多。
“不了……”苏若尧对着程宇期待的眼神抱歉地说。
“老板请客哎，真的不去？”像是料到她会拒绝，程宇苦笑着客气道。
“你们去玩吧，玩得开心点。”苏若尧笑笑，拎起一旁的包包，去意已决。
“好吧，自己一个人小心点。”程宇也不强求，嘱咐她注意安全后便跟着大部队轰轰烈烈地出了公司。
没想到他一脸正经的样子，竟然会请员工一起去卡拉OK。自从那次员工大会之后，倒是一直没有再看到他，不过他有专属电梯，直接从停车场就上到办公室了，又怎会经过她的大堂前台？
苏若尧走出公司，今晚还是随便吃点饺子解决好了。哈了口气，望着眼前的白雾，不知道今年会不会下雪呢。
接近过年，超市满是喜庆的气息，眼见之处皆是一片火红。苏若尧推着推车，一口气买了几大包饺子，反正她不喜欢做饭，煮点速冻食品倒是省事的多。一直没有接到人事部的辞退告知书，苏若尧心情甚是不错，口中哼着小曲在超市里血拼。
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苏若尧将推车推到最短的队伍末尾，按下通话键。
“小尧啊，今年校庆回来吗？”苍老而熟悉的声音，是大学时的导师，范霖。
“范老师。”苏若尧弯起嘴角，“回去的。”
“回来好啊，”话筒内传来老人爽朗的笑声，“你那个师兄也是终于肯回来了。”
“师……兄？”苏若尧顿了顿，眼神有些恍惚。
“嗯，小周昨天刚回国。”
“……这样啊。”
“你们可以好好聚一聚啊，他可是一直跟我念叨你。有空就回来！”
“嗯……好……嗯嗯，老师再见。”唠了一会儿家常，待苏若尧挂掉电话之时，也差不多排到她了。
手上是沉甸甸的塑料袋，苏若尧一个人在热闹非凡的大街上走着，平时都是下班后在公司食堂吃了再离开，倒是很久没有在这个时间逛过街了呢。本该开心的，这样突然听到他回来的消息。可是，却笑不出来。
不知不觉放慢了速度，直到手腕传来酸楚，苏若尧就坐在在一旁的长椅上发呆。天黑的很快，苏若尧却直到肚子不争气地咕哝了一声才想起回家。这里远离了繁华的商业街，周遭连空气都异常安静。
还是填饱肚子先说吧。
“啊！”因为她的心不在焉，起身时塑料袋子被一旁的有缺口的扶手刮破了，新买的瓶瓶罐罐散落在了地上。检查了一下，还好饺子没事，无奈地叹了口气，苏若尧蹲下来逐一将它们捡起。
“别跑哎。”连个易拉罐都欺负她，苏若尧皱着眉去抓那个滚到不远处的家伙。
眼前却出现了一双的黑色皮鞋，视线上移……
这似曾相识的欠揍表情，莫非是他？
林聿徽挑起眉毛，高高在上地看着蹲在地上认真盯着他脸的苏若尧。
“还不起来？”
果然是他。
该死，在心里暗暗咒骂一声，起身。
“林总……”好字还没说出口，便被他打断。
“啤酒？”
“啊？这个，”苏若尧看着手中，“怎么了？”
“快点。”没有理会她，男人转过身道。
“去……去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点对下属的关心我还是有的。”望了望不远处长椅上她的东西，林聿徽淡淡道。
“哦……我……”苏若尧看看他又看看自己，“谢谢。”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也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抱起东西，艰难地打开那辆黑色捷豹后座的门，将东西放了进去。男人没有要帮忙的样子，正倚着车门在打电话。
吸了吸鼻子，苏若尧坐进去，车里是不同外界的温暖。还以为他会跟着组织一起去，原来没有。不过也对，苏若尧看看车外的男人，天气转凉，西装外是黑色的长款大衣，将他的身形显得更加修长。
他不像是那种类型的人。
林聿徽挂掉电话，坐进车里，“地址。”
“长泰路......78号。”苏若尧突然有些紧张，他一坐进来就感觉气压忽降，伴着些许车外的寒冷空气。
随着引擎发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苏若尧怔怔地望着窗外。本来就在离家不远的地方，不用应该多久就应该能到，苏若尧收回视线，犹豫着要不要和林聿徽解释一下先前的意外。可是如果他只是吓吓自己，她又为何要再次提起这件事情呢？犹豫，手指不安分地交错，果然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吧。
“那个……”望向他，几乎是同时，耳边突然响起特别的铃声。
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花了苏若尧好几秒的时间。
低头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那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忽然变得僵硬，有多久没有听过这个特别的专属铃声了？铃声一响个不停，一旁的男人睨了一眼但是没有出声。
她也不知道铃声到底响了多久，只知道她最终还是挂掉了电话。车里再次被沉默包围，却还生出一种微妙的气氛。
她还没有准备怎么来面对他的电话，他的声音，他的一切。
车子平稳地停下，林聿徽看她人在魂不在的模样，紧紧地抿着唇。
过了许久，苏若尧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公寓门口，“对……对不起，抱歉。”语无伦次地说完，苏若尧拉开车门。
“拿着。”林聿徽怔了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催促她，然后无视她苍白的脸色，递过一个袋子。苏若尧接下，连道谢都忘记，跌跌撞撞下了车，抱着东□□自走回公寓。
街灯下，是她略显落寞的身影。没有多做停留，林聿徽驱车离开长泰路，回头驶向商业街。
走进包房里的时候，人都已经到的七七八八，推杯换盏。林聿徽松了松领带，微微舒展了紧皱的眉头，坐到宋璟炎身边。
“怎么这么晚？”宋璟炎递过一杯酒，问道。
“拿完合同之后，有点事耽搁了。”林聿徽一饮而尽，高浓度的酒精划过喉咙带来辛辣的感觉。
“他要回来了。”宋璟炎往后一仰，拉了拉领带，包房内热火朝天，两个人的角落却是沉默。
“留多久？”林聿徽的脸上看不出是何表情，只是闷闷地喝酒，黄色的液体滑带着辛辣滑进喉咙。
“一个月。”宋璟炎放下杯子，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门，不在意令人打颤的温度，倚在小阳台的栏杆上。
……
摸出包里的钥匙打开门，气喘吁吁地把东西放到厨房里。开火，下饺子。
把手机丢到床上，她不想看。
不一会儿，香气缭绕，端出饺子，苏若尧打开一听啤酒，坐在沙发上吃起来。
时间过得比自己想象得要快，赖在沙发上抬眼看钟已经十一点了，关掉电视，想起刚才在电梯看到的停电通知，苏若尧飞速地洗了个澡，一个大躺，倒回床上就是睡。
没有关灯，“三，二，一。”苏若尧嘟囔道。
于是过了十五分钟，终于电源被切断，一切陷入了黑暗。
月光从没有合紧的窗帘溜进来，洒在她微弓的背上，留下一片苍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人笨没药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