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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胎穿 谢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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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乍晴,天光微熹。
谢霁月围着披风,从院后的梅林漫步而来。
迎面走来一丫鬟模样的少女,边接过她手中的披风边笑:“小姐你冷不冷呀,不叫奴婢,也不拿手炉,便去了外头。”
“这样的景也不知还能见几次,”谢霁月闻言答道:“母亲与父亲来信,正要唤我回去。”
抖落一身轻轻,来到内室,檀香袅袅。谢霁月径直走向书案,开始习起了字。
回想初来乍到时,自己还是个婴儿。前世今生,她早已分不清楚,唯一还熟悉的,便是那些前世所学的诗书礼易,以及一手好琴。
在这里她也是受尽了宠爱,作为定国公府唯一的嫡小姐,阖府上下,都对她宠爱有加。而她自己,文武也都未落下。武艺虽说身手不多顶尖,却因着自小便有意识,得了修炼之法后就开始了修习,所以高了常人不少。一年前,父亲却不由分说便以她害了病需要修养为由,将她送出了别院。
后来母亲来信说,是太子有意与定国公府结姻亲,父亲舍不得她,也不愿站队,才做了如此的决定。现在许是问题解决了,他们盼着她回去。
这一年里,她求了自己兄长谢霁安做了许多事,也算是养出了自己的一番势力。
所以如今,她也希望回去。
回去看看那个一定要逼着自己父亲站队的女人。
待回过神来,笔已落下。望着纸上苍劲有力的“千里逢迎”,谢霁月略微皱了皱眉,将笔搁下,拂袖而去。
谢霁月以内力奏响玉笛,笛声悠扬。
不消片刻,便有人飞身前来。来人稳稳落在谢霁月面前,抱拳道:“门主!”
“将谢府来的人,贴身的那几个,给我换了。轿夫也是。”谢霁月将玉笛握在手里,不等他回答便转身离开了。
“小姐。”合意提着灯笼与食盒去了梅园,却发现自家向来规矩的小姐正躺在一株枯了的树上饮酒,整个人躺在披风里甚是畅意。
她担心谢霁月掉下来,连忙跑过去,嗔怪道:“小姐你怎这般,掉下来该怎么办呀!”
谢霁月闻言眯了眯眼,又往嘴里送了一口酒,也不说话,只挥了手将合意带上树来,便继续望着那澄明的月空。
合意惊讶了一会儿,见她不愿搭话,知她心情不佳,将食盒里的手炉送在她手里后,又将菜品分了出来,才真正坐下。
谢霁月见状,不由笑了起来:“你这是作甚,不怕这些摔了去,还打算在这里吃酒开了?”
“小姐,您一天没怎么好好用膳了,饮酒还是得垫一垫。”
谢霁月笑咳了一下,伸手点了点她额头:“你呀!”
“合意知您不愉,可过两日就是回去的日子,总该保重身子。”说着边将菜碟向谢霁月那推了推,可树干凹凸不平,菜碟掉了下去。谢霁月弹指一挥,将险些打翻掉的瓷碟托了在了手里,对合意笑:“何苦拿它出气呢?我吃便是。”
“小姐,你知我不是那意思!”
“哦?那我不吃了?”谢霁月作势便要放下。
“小姐!”合意有些恼,飞身下去,喊道:“小姐,您自个吃吧,记得吃多些。”
谢无忧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孩子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