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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映天池边 再次遇袭 女人心海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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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任何人抱着我在天上飞,不管是神仙还是帅哥。
我们刚跳下青要山的时候,我还以为要从后山走回去,可惜还没等落地,天耀突然又腾空而起飞回到半空,我觉得别扭,所以没敢看他脸,也没敢说话,奇怪的是他也不吱声。
我们绕着紫竹山飞到山正面,天耀轻轻的落到山脚下映天池边将我放下,这情景似曾相识,可能是过岩也曾这样带着我飞回来的缘故,我不愿意回想,所以转过身看向映天池,找着说话的由头。
“这是映天池,我和师父在这里相遇。”
没想到他先说话,我一时接不上茬,只能静静的看他走到水边蹲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掷向池中,原本平静无波的水面让他搅扰的涟漪泛泛,我皱皱眉头:都啥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跟我玩言情?
他突然笑出声,我以为他发现我所想,结果不是,天耀还是看着池水,又捡起水边上的树枝,拨勒儿水。
“那时候我不懂事,还和他打了一架。”
我顶讨厌别人不分场合情景自顾自的讲故事,尤其是这种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故事,你说就我一人在边上,不听还不好意思。虽然我很八卦,但是也不是什么八卦都关心。
“你们不打不相识,原本他不喜欢你,不想收你做徒弟,结果看你可造之材,破例收了你,对吧!”
“你怎么知道?”
天耀吓死了。我看他惊恐的站起身来看着我。为了避免他把我吃了,所以我得赶紧解开误会。
“所有的狗血剧情都这样。我家里有个神奇的盒子,里面经常放一些有趣的故事,像你这样的我看过很多。”
“你说的我不懂。”
我看他居然还真的开始想我说的电视机是啥东西,觉得好笑。
“你不用懂的,这些都不重要。反正历史总是重演,狗血剧情也一样,不用太计较。”
天耀看着我,皱着眉,不知道为啥最近所有人看我都喜欢皱眉。
“你说话的方式真的和师父很像,语无伦次的,如果你不是女人,我真的会以为师父回来了。”
这家伙不会有恋父情节吧?恋师父?
“放心,不是。没人愿意成为别人的影子,我就是我,独一无二,别总瞎联系。”这事必须说清楚,总把我当别人怎么行,尤其这个“别人”比我厉害那么多,货比货得扔,人比人——会死人的。
“师父也说过同样的话。”
“真是疯了,怎么说都不听,算了。”
我手舞足蹈,和疯了差不多,让他逼疯了。
“好了,是不是,等师兄闭关出来就知道了。”天耀笑了笑,很温柔的看着我。
吓死我了,我有点意志力薄弱,他这么看我,我浑身不舒服,小心脏砰砰乱跳,怎么回事?
“其实,你是不是师父,我倒是都无所谓。”
他说的话越来越让我不明所以了,我赶紧岔开话题:“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我是不是你师父和过岩有啥关系?啊!你们又要用哪个会知道人过去的法术。”
“你记得?我还以为你不明白,早就忘了呢!”
“别人的事情我一定会忘,和自己有关的事情怎么会。”
“这点你和师父确实不同,师父总是记得别人的事情,自己的事情倒是总忘记,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诞辰是哪日。”
“自己生日也忘了,厉害,不愧是神仙。呃,不过,我也不知道自己生日,哈哈哈,看来我们确实很像。”
“师父是自己不愿意记起,所以刻意忘记了。他记忆力很好。”
天耀温柔的眼神消失了,我觉得他误会我说的话了。
“我又没说他记忆力不好,干嘛突然生气。”
“我没生气……”
他边说边靠向我,眼神犀利。我觉得这情景也似曾相识,而且还是倒霉事情的开端,无聊透了。
天耀突然腾地一声震开剑鞘,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将凔融剑拿回去的,就看到他举着剑冲我扑过来。这阵仗我也是凌乱了。
“你……”
我话还没说完,天耀已将我挡在身后,一剑劈向池中窜起的东西。
天耀剑快,毫无犹豫,水中不管是什么,都一定讨不到半点便宜。我原是这么想的,可惜,事与愿违。
天耀一剑劈下直砍到那生物的头顶,竟没有砍死,那水中的生物伸出长尾巴卷住天耀,我看是条蛇,但是头太奇怪了,长着角,青色的鳞片覆在身上,角是银色顺着两道银色的鳞片贯穿全身。
我一贯不喜欢长虫样的东西,见到这场景,魂儿飞了一半,没有尖叫出声,不是因为定力深厚,而是吓傻啦。
就在我犹豫这东西到底是蛇还是龙的的时候,天耀大吼:“进山!这蛇妖很厉害!”
我腿软迈不动步。
“你胆子这么小,竟然还和师父同名,真是污了这名字。”
这句我听得真切,鄙视人也不带这样的。
“你说啥!你说谁配不上这名字!我和你师父不同名,只是音同好不好!”
天耀不知道在用什么法术,那青蛇居然拖不动他。天耀拔出长剑,但大半个身子被束,没有后招,青蛇好像也不敢上岸,看来他俩都想在对自己有利的地方打架。
我腿部肌肉渐渐恢复知觉,心想:现在掉头进山,这样龌蹉的事情我实在干不出来。虽然我确实想逃走,但迫于形势,只能向前一步,绞尽脑汁想起那个我唯一会的法术,我还担心不好用,毕竟没有好好练习过。
就在我刚刚想完那个字,以我为起点,蓝色火炎瞬间向着天耀和映天池蔓延开去。
我使用这法术重来没有想过伤害任何人,一直以来都是不知道怎么就烧了些东西,而且太快,来不及反应,也不知道怎么控制火势,但是这次我想烧死这青蛇,虽然觉得它也是条生命,很宝贵,但是基于它想杀我在前,伤我兄弟在后(就算是哥们),为了保命,我要正当防卫。
我是这样想着使用法术的,但是当蓝色火海消失的时候,除了由于火势很大烧了些杂草植被外,映天池边上这仨谁都没受什么伤。我虽然有点尴尬,但好在那火来势汹汹,青蛇受到惊吓,松了天耀逃回水中,再就是天耀原本就破损的衣服这次所剩不多了,左腿裤子都烧没了,他穿的黑色的靴子也烧得只剩下老北京布鞋了。
那青蛇又探出头来,看我和天耀还呆在原处,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
我呆住是因为吃惊法术倒是说用就用了,但是没有效果,还伤及无辜,天耀呆住大概是没想到我又再次施法让他不受束缚,可是他不知道我是想烧死那条蛇,所以马上心怀感激地对我说:“你胆子确实不小,这法术用的是时候。”说完就跳起来再次砍向青蛇。
那青蛇看天耀再次扑向它,没有立刻逃走,反倒呲着牙,尖叫了一声,声音嘶哑,听着闹心,然后吐着雾气再次硬生生接下天耀的第二剑。
天耀看再击不成,立刻踹了青蛇头一脚,青蛇头部受挫,从水里伸出的尾巴没能卷住天耀,天耀也顺势拔出长剑,翻身落在我身边,抓着我要进山。
“怎么能临阵退缩,上去继续打啊!”
他需要鼓励。
“他可能还有帮手,你在这里,我不能从容应战,你先退到山里,我好和它再战。”
“还有?退到山里就没事了?别我跑了,你又说我胆小。”
“不会了,你怎么这么记仇。紫竹山有师父的结界,妖魔不敢进入,快走。”
“唉,你别抓着我,疼死了,别我没让蛇精吃了,到让你给抓死了就笑话了,你也是,非得砍他最硬的地方,蛇肚子最弱,你咋不试试,有没有常识。”
“我只听说打蛇打七寸,没听说打肚子的。”天耀一边拽着我往山上跑,一边说。
我一时语塞。
“再说如果他的弱点真是肚子,一定设法保护,更不容易攻击,倒是他自认为最厉害的地方可能有他真正的弱点也说不定。”
天耀一番说教,倒让我觉得有理得很,但是我一向嘴硬,“说得好听,你砍了两次,还不是都没有用。”
“如果第二次他逃了,我就觉得弱点可能不在头上,但是他居然还敢迎上来,说明他很自信我伤不到他,而且这不过是他的欲擒故纵之计。”
“你咋知道!”
我不信这些,虽然三十六计我一个也不会。
“对了,你说他有帮手,在哪里?”
我们没命的往山里跑,路上天耀还不时回过头去乱劈几刀,等到了山道,天耀停下来说:“还没出现,但是我觉得他绝非孤身来犯。先不管这些,紫竹山结界强大,他们轻易不敢过来。”
我回过头看看,又看看天耀,气喘吁吁地说:“你骗我呢吧?什么还没出现,你其实就是打不过?还有,你不是会飞吗?为啥拽着我跑,想要累死我吗?“
天耀摇摇头,“带着你飞,还怎么还击。你在这里别乱跑。”
说完就跳回去,那蛇精也已经从水里窜出来,在地上盘旋着向我们靠近。
“在这里?这里是哪里,你倒是说清楚啊!”
天耀没理我在后面乱吼,继续又和那青蛇乱舞缠斗起来。
“他说的‘这里’就是这‘山镇’石里面的山道上。”
一个深沉磁性还很有吸引力的声音飘向我耳后,吓我一跳,我回过头,但是没有人说话,这可真是吓死我了,大半夜的,有声音没人影,很容易让人迷信的臆想滋生。
“谁?”
说完我就后悔了,所有鬼片都这样放的,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我现在这么回了,不就承认我能听到刚才的声音了吗!笨啊!
“谁,那个谁,天耀,别打了,来者是客,要不请他到山上坐坐吧!”
我不敢再四下张望,就算是真有鬼在我身后,只要我不承认看到,还有机会逃跑,这是套路。
我正踌躇怎么办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再响起:“潋蟒看来顶不住了,后会有期!啊,对了,我这次来就是想和你说一声,欠人的总是要还的哦!”
说着一股白雾团团把我围住,我心想:妈呀,黑山老妖来了,唉,不对,是白山老妖。
我正闭眼欲哭无泪想要乱叫的时候,突然想起不能束手就擒,死也要死的有尊严,决定再次动用我那不中用的法术。
“没用的,你的法术烧不死我,别说我,只要是生灵,都没有用。说好了,后会有期哦!还有,下次学个有点用的法术给我看看。”
我虽然闭着眼但是听得真切,正在分析他这话的意思,就觉得有人握住我的手,凉凉的。我一睁眼,一个人影出现,吓我一跳,我正想好好记住来人样貌的时候,人影又消失了,我呆呆愣在原地。
小一会儿,我才想起此时不是呆住的时候,赶紧挥舞双臂,一顿乱抓,就在以为快要挠开白雾突围成功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抓住我死劲往里拖,吓得我一阵乱叫:“你不是说后会有期吗?不能反悔啊!”
“你说什么呢?”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天耀。看到自己讨厌的人还能这么高兴的,应该是我头一遭。我一把抱住天耀。
这一举动把我们俩都吓傻了,瞬间分开。
我看看周围,顿感奇怪,原本我一想那个字,周身一定有蓝色火苗,虽然不烧我,但是一定会烧点什么东西,但是这次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在找什么?”天耀看着我奇怪的问。
“啊?没找什么,对了,你怎么回来了?”我又往他身后看看,“那蟒蛇呢?你打跑了?”
天耀有点不太自然。
“啊?啊!我差一点就能废了那蛇妖,结果看到你这突然有团白雾,担心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所以……”
切,打不过就找借口。
“你不是说紫竹山很厉害的吗?那这些蛇精怎么敢往里闯?”
“看情形,刚才的蛇妖只是诱饵,真正的敌人是缠住你的这个魔族。”
“说的越来越邪乎了。”
我看了看刚才天耀打斗的地方,天坑地陷也不为过,短短几分钟,能破坏成这样,也不容易。算了,留点风度,不和他抬杠了。
天耀看我不再说话,就又开口说道:“我们赶紧回中天府吧!”
“对了,刚才你们打架的时候,有个人和我说话,你说的魔族是他吗?”
“和你说话了?你看到他了吗?”
“额,没有,只有声音,没见到有什么人。”
天耀若有所思。我没敢说我吓得闭眼了。
我看着他,不知道接下会怎样。突然天耀拉过我的手,这次没有用力,不疼,我也没有甩开,一天之内两次平肩作战,让我也没那么讨厌他了。
“我们马上回中天府,紫竹山的结界虽然强,但是如果真的是那家伙来了,也未必挡得住。只有中天府内,他进不去,好了,快走!”
我还在想那声音说的话的意思,突然看天耀这么急着回去,才想起来我下山的经过。
“额,回去没问题,不过,有个事情我先声明一下。”
“什么?”
“我,其实,是自己下山的,呵呵,如果赤鸣说我,你要帮忙!”
既然是战友了,说话就不用太客气。
“帮什么忙?”
“说好话啊!”真笨啊,这个战友。哎,不会好不容易才成为战友,结果是个猪一样的队友吧?
“中天府有门规,不论是谁,犯错理应受罚,我不能徇私情。”
“谁和你有私情,切,不帮拉倒。”
忘了他讨人厌的性格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是我大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唉,知道啦,你刚正不阿,你是正人君子。”我伸伸舌头,甩开他的手。
……
我不明白他们为啥都喜欢走上山,虽然我不会飞必须得走上去,但是天耀他会飞啊,像这样和我饿着肚子爬上山,我是完全不能理解的。
我们顶着月色,在寂静的山中一步一步往山上走,天耀可能和我想的一样,由于刚才不太愉快的对话,所以半天了我们都没说话。我这人生气生不了多一会儿,就想找碴和他说说话,好打破尴尬,但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突然天耀说:“谁教你的那法术?”
“啊?”我还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而且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停下来,靠在崎岖的山道边的一棵大树上。
“你说啥?啥法术?”
“就是你刚才用的那个法术,让,额,让舞罗衣服都烧起来的那个,还吓退蛇妖的那个法术。”
我觉得在这样的月光下虽然看不出天耀是不是脸红了,但也基本可以断定他不好意思。
“啊哈,刚才你果然是在看舞罗,我说你怎么都不跑了,哎哟,都打成那样了,还不忘占人家便宜。“
不知道为啥,我对这位殿下就是很难肃然起敬,大概是觉得他是靠关系上位,是个官二代。
“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你也会法术,还是那样的法术。”
“什么样的法术?”他这话似乎还有深意?
对于我唯一会的法术,虽然每次使用都达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法术本身是没有好坏之分的,想怎么用都是看使用它的人。根据这条规则,我一共用过四次法术,但都没有达到良好的效果,可见,我是天耀说的‘那样’的人,也就是不是好人?
我对于自己的推论结果有点震惊。
“额,其实我不太会用这个法术,算上刚才,也才第四回,而且好像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你不会控制?我看你控制的很好!虽然效果有点……但是都没有伤到人。这样很不容易。我听师兄说:明泉也很会用火,但是他最厉害的地火很不受控制,时常伤人伤己,师兄在他身上画了符咒才好不容易帮他控制住。”
“哦,明泉这么厉害哦,我到山上这么久,都没看过他用法术。”
我仔细想着明泉的日常所为,才发现他天天就是看书,也不怎么修行,连赤鸣他们都有额外种地的农活,明泉好像都没有。
“你的法术不是明泉教你的吗?”
我看天耀一脸二傻样。
“为啥是明泉教我的?”
“因为明泉的火术很厉害啊!他的地火术能烧金断铁。就是因为威力太大,才到紫竹山修行,希望能找到方法,控制法术的戾气。你不是和他学的吗?”
我觉得天耀就是夸大其词,火能融金断铁还不正常?
“没见过明泉用火,他都很少做饭,再说了,我不会法术,这个也是我在看那个……”
我突然想起来这个法术的来历,还有过岩说过的话,我抬眼看看天耀,他正满心期待的等着我往下说。我心想,如果继续说下去,必然会说到那个什么《录》被我毁了的事情,结果不好预测。
“看一本书的时候,看到的。呵呵,觉得简单,就学了。”
“你也喜欢看书啊,和小明泉一样,这个法术我从来没见过,以后有机会把书借我看看。”
“好。”我斩钉截铁的说:“你等着去吧!”
“嗯?”
我这么说话天耀没懂,我赶紧补充:“我没带着,以后有机会的。”我滴个天哪,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
天耀低下头想着什么,但是没说。我挺担心他继续问的。结果他突然又说道:“这个法术虽然没有什么攻击性,但是做个防身之术也不错,你慢慢练习,以后可以利用法器变得更厉害,对抗魔族的时候,或许也能派上用场。”
“对抗魔族?啥意思,是让我去打架吗?”
“既然你已经进了中天府,参战是迟早的,这有什么奇怪的。”
“我是女人,女人也要上战场?我生性爱好和平,不喜欢打架斗殴。”
“保护凤西神界的平和,怎是打架斗殴?”
“你们是男生,这事和你们说不清楚,我就在后方支持你们,你们爱打就去打吧!”
不知道我怎么转移话题的,怎么越转移越对我不利?
我伸伸胳膊寥寥腿,和天耀说:“有吃的吗?”
天耀看着我,可能是想起我刚才在青要山说的话了。
“对了,你要吃饭。可是,这里……咱们马上就到中天府了,到了府里再吃吧。”
“你不是会变吗?”
“不问自取视为偷盗,怎可随意变别人家的东西吃?”
“你就把中天府的东西变来吃不就得了,自家东西总不算是别人的了吧?”
“中天府现在会留剩饭了吗?我以前在的时候,师父都不让剩饭,说是浪费。”
“倒掉就算是浪费,留着就不算是,呐,中天府厨房里有个竹子编的筐,里面应该有馒头,哎,不知道还有没有了?算了,你把篮子变过来就行了。”
“厨房?筐?”
我想了想:“是灶屋,灶屋里台子上有个,有个簸箕,这回总该知道了吧?”
天耀摇摇头,很无奈的看看我,我赶紧捂住胃,哼哼着:“哎,好饿哦。”
“哎,好吧。”
天耀其实人很好嘛,如果是赤鸣一定说‘少吃一顿死不了’,然后饿着我当玩笑看。
天耀想了想,手一伸,那个竹篮子果然出现啦,我欣喜若狂的冲过去掀开上面的帘子,啥都没有。
“你看,果然吧!中天府向来都是吃多少做多少,不会剩饭菜的。”
“对,所以我们要饿死了。”我悻悻的说。
“小师叔是饿了吗?看来小师叔还知道饿了要回来找吃的,我还以为小师叔在外面乐不思蜀,连吃饭的事情都忘了呢!”
妈呀,老鸡梆子来了。我吓得赶紧往天耀身后挪了几步。但又想想,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就又窜出来说:“赤鸣啊,你是来背我上去的吗?”
赤鸣白了我一眼。转过去对着天耀恭敬的说:“二师叔。”
跟着来的还有小汪,他也跟着喊了一声,随着行礼,表情举止甚是恭敬。
“你们来了……”
天耀话没说完,我很奇怪,外头一看,原来赤鸣和小汪正盯着天耀的鞋子和衣服,我没忍住,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天耀觉得不好意思,脸红着说:“额,刚才在山下遇到魔族,打了一架。”
“魔族?为何我们没有感觉到魔族气息?而且,师叔何以如此狼狈?难道是来者非比寻常?需不需要上报天宫?”赤鸣紧张起来。
“不必,他们不像是大举进攻,来意不明,可能与她有关,待我与师兄商议后再定,我们先上山吧!”天耀说“她”的时候看着我,我回以瞪眼。
“和我有啥关系?”
“回去再说。”
“过岩还没出来,回去说啥嘛!”
“如果真是那家伙来了,师兄应该出关了。”
他说的话我一贯不明白,还好意思说我语无伦次,我撇撇嘴,看看他们,想着:我看你们怎么上山?
一直在一边没说话的小汪突然说:“大师兄和二师叔先上去吧,我和小师叔走上去,反正也不远了。”
小汪你咋这么多事?我表情扭曲的看着他,又捂着肚子看看天耀,顺便给他眼色。
天耀手里还捧着那个竹篮子,看我使眼色,才想起来我还饿着肚子,就说:“她还没吃饭,你们有带吃的吗?”
赤鸣看看我,淡淡的说:“最近山上出了点事情,粮食储备不足,正值秋分,所以我们没有下山采备,小师叔要不要吃桃子?”
“不要,我不喜欢饿的时候吃水果,我又不是猴子。”
我这么说其实是大大的失礼,因为山上有猴子。但是太饿了,顾不了那么多。
“那真是可惜了。”赤鸣转过身就要上山。
“哎,我们走上去吧!”
天耀赶紧拿话挡住要走的赤鸣,他大概也没明白我们关系怎么这么差。
“对对,一起走上去吧!”
“不要,我饿了,我要吃鸡腿。”
听我说完话,三个大男人呆住半晌。
这是一帮男生,而且个个都觉得比我大,有能耐,还大男子主义,这时候不使性子,啥时候使,反正现在大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们不能丢下我不管!吧?
“鸡腿,肯定是没有,额,小师叔还是赶紧上山比较好,如果是魔族青字阶或者是白字阶的来了,除了中天府内,紫竹山上的结界挡不住他们。”
小汪这么说,听着我心里瘆得慌。
“什么青字阶、白字阶的?挡不住他们啥意思嘛?”
“赶紧回山上再说!”天耀也严肃了。
我很奇怪,这紫竹山不是超级厉害的吗?怎么又出现更厉害的了,这是打游戏呢,还进阶?
……
其实,饿了这么久,我已经不怎么急于吃饭了,但是跟着他们一路小跑上山,确实是要了我的老命。但是小汪一直跟在我后面,时而搀我一把,让我也不好意思太拖后腿。
到了中天府山洞前,就看到过岩果然出关了,正带着其他人站在洞口等我们。
过岩和天耀相互拱手,几句寒暄,就都急急忙忙的进了府内。
一行人走到前厅,过岩看看天耀的衣装,说:“师弟你去换身衣服,再议不迟。”
天耀行礼称是,迅速跟着赤鸣往后院去了,把我丢在一边。
这什么狗屁战友?我还饿着呢!
过岩看着我说:“你找天耀还有事情?”
“天耀答应请我吃饭!”我先胡说八道一下。
“你还没吃饭?”
“嗯呢~!”
“牧向,带你小师叔去吃饭。”
过岩话里没有颜色,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状况,难道是刚出关和我刚睡醒一样?如果他有出关气,此地不宜久留。
我赶紧低下头,乖乖的跟着小汪跑去后院了。
……
小汪知道我喜欢吃酸甜的东西,所以乖巧的抄了醋溜笋片,又捡了几片腌酸笋当小菜给我开胃,炖了我喜欢的地瓜小米粥,这是我唯一喜欢吃的东西。我在一边拿着狗尾草编小兔子看着他做饭,觉得很开心,就顺嘴说:“小汪,谁要是能嫁给你,真是幸福!”
小汪看看我却说:“未必!”
小汪很少让我扫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评价自己,我刚想问清楚,就听灶屋外有人咳嗽了一声,我抬眼看去,见是世帷扭捏着不知道是该进来还是继续在门外站着。
“世帷,你干嘛呢?”我疑惑的问他。
“额,打扰到二位了,对不起啊,小师叔,师父说二师叔也没吃饭,叫你们一起出去吃。”
我伸头一看,过岩他们一行人正往这边来。
我答了一声:“ok。”
“啊?”
“我说‘好’!”
世帷吐吐舌头,悻悻的跑开了。
“他咋了?”
“不用管他。”
小汪没抬头,继续把饭菜盛好,放在托盘里,递给我筷子,端起托盘就往外走。
我觉得他们今天都怪怪的。我仔细检讨自己的所作所为,难道是我私自下山,他们都生气了?不至于吧!
……
就在我还在深刻反省的时候,外面已经挪来大桌子,大家各自做好,除了我和天耀前面是各自的饭菜,其他人都放上了茶点。
我探头说道:“茶话会啊?”
“是你们没吃饭,大家配着你们吃点东西,闹了一天,也该好好休息一下。”过岩如是说。
我倒是知道我闹了一天,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但是他们怎么也闹了一天?难道是找我去啦?如果真是如此,那一会开完茶话会,估计就是批斗大会了。
……
天耀吃东西很绅士,而且很快,我为了赶进度,也马上把东西往嘴里面塞,还没咽下去,就嘟着嘴说:“吃完啦!”
“吃完了,这么快?”过岩举着茶杯还没喝完,又放下说:“你不用着急,刚才天耀已经把事情经过和我说了,今天大家好好休息,三日后随我参加千圣宴会。”过岩又转向天耀说:“今夜你留在中天府过夜,明日再回天宫。”
天耀也很乖的回答:“是,师兄。”
似乎都安排妥当了,我正等着批斗大会,结果过岩却对大家说:“今日暂且如此,大家都散了吧!”
我觉得事情发展有点和我不接轨,心下忐忑,不知道天耀怎么和过岩说得,怎么没有追究我私自下山的事情?最好找个机会问问天耀。
……
过岩出来后,我发现这帮家伙都老实了很多,没用我动手,他们就自动自觉的收拾桌子了,省了我好多力气。
我总觉得事情发展太过平静,担心暴风雨就要来了,于是过岩转身回他住处的时候,我就悄悄拽了一下天耀,用眼神告诉他先别走。
天耀会意,说要去高泉天水那里沐浴之后再去休息。我心想,去哪里干啥,后院子除了海棠树这里,不是还有晓白练武的试韧场和宝之养鸟的小柳树林吗?再不济还有世帷和明葛喜欢的荷芯池。非得去哪个高泉天水,大晚上的多瘆人。
我皱着眉头,想着怎么能在不让其他人知道的情况下,告诉天耀我不想去那里,结果先发现我想法的确是世帷。
“小师叔,你也想去高泉天水洗澡啊?那你可得提前告诉大家,要不撞见了多尴尬。”
这个没心没肝的,啥话都敢说。
我满脸通红,只能说:“不是,那里怪瘆人的,谁乐意去!”
“啊?小师叔你不喜欢高泉天水啊?那里可是这紫竹山上最好、最清净的温泉圣地,我看你总去那里沐浴,还以为你喜欢那里呢?”
世帷的心肝肺一定是忘在老家没带过来。
“你什么时候看见我总去沐浴啦?”我抓过他衣领子问道。
这个时候就不用顾忌礼义廉耻了!
“没、没有,我只是看你往那里去,以为你去沐浴,其实我,我没看到。”
“嗯!我想也是!”我点点头,放下世帷这不乖巧的小朋友。这孩子一定是家里惯的,欠教育。
“那你去哪里干什么,小师叔?”
世帷一脸傻样的看着我,不像是故意为难我。
这孩子不是缺心肝肺,是没脑子。
“我是去洗澡,对不起,是我想多了。”
我觉得多说无益,还是放弃了。毕竟猴子进化到人类是费了一番周折的。
“小师叔,你说的我越来越糊涂了。”
“是我没想清楚就说话了,是我脑子有问题,今天太累了,你们好好休息,我先回了。”
原本以为和他们相处了一段时间,这帮家伙已经可以沟通了,毕竟是我乐观了。
我和世帷他们在这里胡说八道的档口,过岩又返回来看着我们,我正要回房,转身正撞见他,吓我一跳。
他看看我,又看看天耀,若有所思。我担心他误会,赶紧打了招呼,告辞逃回住处去了。
我的屋子其实比过岩的小院子还远,走了半天才到,我心里慌张,差点走错到过岩的住处去。
躺在床上,我还难平心境,想想今天的经历,还真是我嘚瑟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