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繁花与君老》烟月恋云

9、九 隔天一早萧

　　隔天一早萧墨辰就来到了后院,点名要找苏玉。大伙儿都传说是苏玉狐媚子勾引家主,侧夫是来修理他的。其实就连苏玉也是这么觉得的,一定是主子与自己多说了几句话再加上那晚未归才惹来的祸。所以来见墨辰的一路都是战战兢兢的,自己倒是无所谓,打几个板子骂上几句他都受得住,怕就怕连累了父亲。
　　虽说这位侧夫在后院口碑是不错的,为人谦和不摆架子,对下人们也亲近。可这次毕竟是得罪了他,还是万事小心为好,不要再被抓到什么把柄。萧墨辰坐在后院的石墨旁边等着苏玉,苏玉一进来便低着头快步行进到萧墨辰面前,规矩地跪下道:“下奴苏玉拜见侧夫主子。”
　　“你就是苏玉,快快起来。”墨辰倒是热情的似乎已经把他当做了一家人,只是可气坏了一旁的行云流水,想着要不是这小蹄子,家主又怎会与主子吵架,干嘛不罚他跪上几个时辰。
　　墨辰伸手去扶起苏玉,倒真是吓到了他,不知着侧夫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苏玉,恩,我可以叫你苏玉吗你多大呀。”
　　“回侧夫主子,下奴今年18.”
　　“你看看,我就觉得不能叫你苏玉,我今年16,我叫你玉哥哥可好”不得不说墨辰真的是块会交朋友的料。
　　“回侧夫主子,下奴不敢。”
　　“没事,你早晚是我哥哥,师姐早晚会娶你的。师姐可是喜欢你的,这全院子的人都看得出来,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
　　这侧夫主子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挑明了话题,为什么是这样的态度他真的如众人口中那般善良和蔼吗苏玉敢忙再次跪下,头紧紧贴着地面道:“回侧夫主子,下奴当真没有……没有……勾引家主的意思,请侧夫主子明察。”是的,那样的话他说不出口,记得小的时候他们都说是他的父亲勾引了小姐的。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他不想惹麻烦,至于对落茗雪他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爱,只是每次都对他那样和气温柔,让自己不禁会去回想她说过的话,可能那只是淡淡的喜欢罢了,毕竟他从未奢望过爱情。
　　“你别听他们乱说,我知道的,是师姐喜欢你,你还不同意。不过你就同意了吧,师姐为这事可烦心了。我就是为了这事才来找你的。”萧墨辰蹲下身子拽着他抬起了头,又用袖子擦了擦他沾着尘土的额头。
　　“下奴这样的身份,怎么配得到家主的疼爱,侧夫主子还是请回吧,下奴还有活要做,做不完就又没饭吃了。”看来这个侧夫还真的是心无城府,居然为了不让自己妻主心烦,来帮妻主纳侍,还真的是错怪他了。可是他容得下自己,不见得其他夫侍都容得下自己,父亲说的对,活着才最重要。
　　“凭什么呀,干不完活就不让吃饭,哪有这样的道理。”一听这,萧墨辰又开始了一贯性嘴边上的行侠仗义,其实当年在天山落茗雪练不好功夫也被这样罚过,只是师父一直惯着他,不忍饿到他,练不练会不会的都有饭吃,搞得他现在一切以吃为重。
　　“那你就跟了师姐吧,看他还敢不敢不让你吃饭,到时候你也不用干这些粗活,每天就来我的院子里陪我聊天可好”萧墨辰握着苏玉的手,明显感觉得到天天干活的手要比自己这舞刀弄枪的还要粗糙。
　　“侧夫主子恕罪,苏玉不能从命。”
　　“玉哥哥,你怎么比我还固执。好了好了,这样吧。今天的活我找人帮你做,给你时间想一想好不好”说完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后院。
　　留下苏玉依旧跪在地上深深地思索着。

　　隔天中午,一个侍儿来后院传唤苏玉,说是侧夫有事吩咐。苏玉想着不过又是些劝诫,只是这位侧夫倒是挺有趣的,他应该不会强求自己吧。而这位侍儿他似乎也在哪见过,便什么都没想就跟着去了。
　　虽说是见侧夫,却没有了当日的害怕,他感觉得到那侧夫是真心实意要与自己做朋友的,并没有主子的架子,也没有为难自己的意思,只是自己的身份接受不起罢了,如非因此苏玉到真的希望得到这样一位朋友。那侍儿带他来到一处叫做蔷薇园的地方,满院子都是蔷薇,玫瑰,月季,香气扑鼻。
　　“侧夫主子说是在里屋等着呢。”侍儿说道,苏玉便跟着他一路来了里屋。
　　进了里屋并没有看到萧墨辰,侍儿惊讶道:“咦侧夫主子说是在这里等着的,怎么还没到呀”
　　“哪有主子等下人的道理,下奴在这里等就是了。”苏玉善解人意的说。
　　“不介意就在这等会吧,来喝点茶。这是用院子里的花瓣泡的花茶,闻着就香,给你。”说着,倒了杯茶给苏玉。
　　确实远远地就闻到了花的香味,便接了过来。“谢谢。”品了一口,味道的确独特。
　　“那你先歇着,我去忙了。”
　　“是。”
　　那侍儿走了,苏玉便望望窗外的满园春色,这样别致的景色他自然不介意多等一会。不过这站在窗前,一阵阵满是花香的风吹着,为什么会感觉越来越热,脸上有些肿胀,额头也渗出了汗珠。
　　很快苏玉瘫倒在一旁的床上,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好热,好热。”“救救我……”“好难受。”

　　落茗雪吃过午饭,悠哉悠哉地向蔷薇园的方向走去,她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在午饭后来着香气四溢的蔷薇园中闻着花香睡个午觉,今天也同往常一样。
　　不过今天当她刚踏进院子,便用内力感觉到这院子中有人,先是想着谁敢潜伏进我的府内,真是胆大包天。不过她慢慢向里走,便察觉到这气息声不像个会武的人。一推开门就听到了里屋的动静,冲进去一看,苏玉躺在床上,胡乱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嘴里还喊着:“好难受,热……”
　　这明摆着是中了那种药,眼睛便锁定了桌上那杯茶,靠近一闻正是它。放下茶杯来到苏玉身边,把了下脉。距离中毒已经将近半个时辰,再不与女子交合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苏玉似乎感觉到身边有人,还是一名女子,便死死抓着她,没有意识地说道:“救救我,求求你。”“救我,快。”紧接着就开始伸手撕扯落茗雪的衣服,触碰她的胸膛,给自己降温。就在接触的瞬间他低吟了出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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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近黄昏时分,苏玉渐渐清醒了,却发现自己未着丝缕躺在同样光着身子的落茗雪的怀里。惊得他拽着被子坐了起来,惊恐的眼神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却是不敢大声的尖叫,毕竟那女人是落茗雪。瞬间豆大的泪滴滚落出来,他咬着被子堵着嘴巴,却还是吵醒了落茗雪。
　　“苏玉,你醒了。你听我解释,之前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落茗雪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解释着,她小心翼翼的说每一个字,她知道让他接受着一切很难。
　　“我来的时候看到你中了椿药,就在那杯茶里……”
　　“够了,别说了。”苏玉第一次敢这样抬头看着落茗雪。“下奴这条命本就不值钱,主子要是……想要这身子,直接吩咐就好,下奴又怎敢不从。主子何苦又安排这一出戏”他质问完便狠狠地瞪着落茗雪,似乎她不给出一个他可以接受的答案,他便要望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