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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第二天一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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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落茗雪走出卧房吩咐侍从不必叫醒他,之后就去用早膳了。这顿饭她叫了萧墨辰当然还有同是侧夫的冷翊歌,而安奴自然是在一旁伺候布菜。
这顿饭冷翊歌是最后一个到的,一是因为云裳见落茗雪并不是很欢迎他的到来,就把他安排到离主院较远的院子里。二是他没有想到来的第二天落茗雪就会叫他一起用膳先是反应了一会后又精心打扮了一番。
等他在侍儿晓清的搀扶下来到餐厅,落茗雪与萧墨辰已经坐定,安奴则站在一旁。刚进门冷翊歌便跪下规矩地行礼“翊歌给……殿下请安,给哥哥请安,翊歌来迟了请殿下和哥哥恕罪。”本想叫妻主的,却又怕落茗雪会生气,便略显生分地叫了殿下。
“无妨,你住的远些,快起来吧。”落茗雪也十分官方地回答。
“翊歌应该比我年龄大吧,应该是我叫一句哥哥才是。”萧墨辰客气地说,毕竟他是宰相的儿子,相处不好对自己对落茗雪都没好处的。
“哥哥比翊歌早进门,自然有翊歌学习的地方,翊歌理性叫这句哥哥的。”冷翊歌缓缓站定才开口道。
在落座前冷翊歌看了一眼一旁的安奴,点头致意才坐下。按理来说安奴是小侍,身份还是个下人,而冷翊歌这个侧夫作为主人并不用如此。在这点上冷翊歌实则做的很到位,也很让落茗雪注意。
之后是安奴向冷翊歌行礼,这顿早餐才正式开始。安奴左右忙活着布菜,一心守着本分,而桌子旁坐着的三人却心怀鬼胎。
萧墨辰在知道落茗雪叫了一起用膳后马上赶了过来,只是在途中听到下人们议论说,昨晚落茗雪留了个叫苏玉的侍人在卧房,一早还不让人进去打扰。听后便觉的那个名字好熟悉,似乎是那天上菜的那位,他走之后师姐说了句“苏玉的菜真是越做越好了。”
落茗雪则是不喜欢这种氛围,她与冷翊歌明明没有熟到共用早饭这个地步,却是因为那个计划,希望他奸细的身份早些暴露而不得不接触他。
而翊歌则是因为第一次与落茗雪吃饭,紧张的筷子都不敢动,也不敢抬头看。结果这顿饭就在无言中结束了。
这边苏玉一睁眼睛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身上盖着一件落茗雪的衣服。揉揉眼睛仔细一看,桌子上散落的酒杯和撒在桌子上的酒,才回想起昨晚落茗雪喝醉了便一个劲地灌自己喝酒,后来自己醉了,再后来就不记得了。接着下意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穿得好好的,看来昨晚自己并没有被……可是那落茗雪为什么要灌醉自己呢之后为什么又什么都没做呢
疑惑过后却笑了出来,看来主子并不是那种人,昨天只是简单的喝醉了罢了,原来是自己多想了。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桌子,便出去了,只是出去之后他发现所有人都盯着他看,吓得他低着头不敢去看他们的眼神中到底有多少鄙夷又有多少羡慕。索性不管这些,加快了脚步,自己一夜未归恐怕父亲心里十分着急吧。
其实昨夜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只是他不记得了。昨夜他醉了便对落茗雪说了一些来王府以前的事情。原来他是知县家的家生奴仆,他的母亲和父亲都是知县府里的下人,便由管事做主在一起了,之后就有了他。只是在他三四岁的时候,知县家的公子看上了他母亲,招她做上门女婿,唯一的条件就是将已有的夫儿赶出府,他的母亲为了荣华富贵便同意了。那时苏玉还小,但他的父亲十分清楚此时一出府就会被知县追杀,为了名誉知县是不会允许他们活在世上的。最后还是大夫人看他们可怜便求情把他们留在府中,之后便去了最偏僻的一间院子做工,算是救命也算是软禁,从此苏玉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只是在知县获罪后被株连斩了首。
二十八
早饭后,落茗雪便出门开始执行她的计划,扮演一个不务正业的太女,放松敌人的警惕。这会子正在街上逛着,转眼看到一个身着素衣手提着几包中药的男子面色匆忙地走着,身后是几个五大三粗的女子鬼鬼祟祟地跟着。落茗雪立刻反应过来情况不妙,在那几个女子将男子围堵在胡同后,转身跟了上去。
“你们干什么我身上没有钱的。”素衣男子神色紧张地向后退,嘴上小声叨咕着。
“有你我们还要什么钱呀,真是的,我们姐妹可不是贪心的人。”几个人色咪咪的往前凑。
“你们干什么”几个人渣已经开始拽他的衣襟。吓得他似乎哭着喊了出来。
“几位,借过。”落茗雪出手分分钟解决了他们,男子刚反应过来,眼见他们已经个个倒在了地上。落茗雪仅仅回身送了他们一个滚字。
当这几位滚走之后,落茗雪仔细看了看这名男子,衣着虽略微朴素,不像是什么好料子,但却十分干净。脸上也无半分脂粉气,只是手中紧紧攥着的药包引起里落茗雪的注意。
“这位公子,家中是有人病了,那就赶快回去吧。”落茗雪忍住想要多看两眼的心说道。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奴家有事先走一步了。”
落茗雪看着渐渐消失的身影后悔道:“我当时在想什么至少要问一下名字嘛。”
之后便心情不爽外加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来走去。
走着走着落茗雪走到了那家来过的戏院,白天里戏台子上虽然唱着,却没有几个人在看。落茗雪进来也只是为落个脚,喝个茶。上了二楼贵宾席,点上一壶龙井,四处望望这戏院的装饰还算讲究。
“海——岛——冰轮——”台上一出新剧开始了,白天里台下没有了夜晚的喧闹,听这声音看这身段似乎是那个戏院在力捧的新角儿,看得落茗雪如痴如醉。
一段曲罢余音绕梁,落茗雪还在品着香茶,却听着台下嚷嚷起来,“老板,让刚刚台上那个卸了妆过来。”一带银子啪的一声扔在了桌子上。
“是,是,是。您稍等,那是我们这的角儿。”说着拿起了桌子上的银子,连忙跑去催促那位换衣服。这老板一是不敢得罪这种暴发户,二是想着自己这的角儿有个金主包着以后少不了油水,便爽快答应了。
不一会,一位完全素颜的佳人跟在老板背后走了出来。
“这位小姐你看,就是他。”老板一脸殷勤地笑着。
“美人,以后就跟我吧,保证你要什么有什么,要是不想唱了,我马上赎了你跟我回家,怎么样?”说着,手还不安分地摸着他的脸,惹的他直往后躲。
“是呀,你小子有福了,刚唱几天就有贵人找上门?”老板在一旁帮着腔,急着要把他卖出去。
“奴家只是个唱戏的,小姐错爱了。”那人低着头淡淡的说了句就转身往回走。
“你什么东西呀,还敢装清高?不就是卖的吗?”女人一把把他拽了回来。
“我不会和你走的。”那坚定的眼神瞪着她。
“你他妈……婊子。”说着一巴掌便打在男人的脸上。“给老娘走。”开始拽着他的胳膊往外拉。
“我不走,我不走。”男子看着她喊了出来,一抬头只见半边脸已经红肿了起来。
“不要脸。”反手又是一下“啪”,这下引得全戏院的人都停下来看。
当然,这一切落茗雪也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