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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 落茗雪安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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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茗雪安抚好俩个男人便吩咐云裳,要给苏玉准备嫁衣,花轿,和洞房,居所就定在贤月阁的旁边,离主院也不是很远,赐名安玉居。但由于下人的出身只是暂定为侍郎。
云裳含笑应了,忙着去准备。她看得出来主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在乎那个苏玉。
忙过之后,她想起了前几日钟仁回禀的事,只是当时匆忙没说仔细,便把钟仁叫了出来。一个影子渐渐浮现清楚,跪在她的面前。
“起吧,那日你说调查冷翊歌的事怎么样了”
“回主子,冷主子确实一直在飞鸽传书给宰相府。”
“哼,果然。”
“不过,通信次数虽多,但内容都是一样的,全部写着‘一切正常’。”
“好,知道了。去吧。”
“是。”黑影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中。
苏玉慢悠悠的走回了后院,一路上都在想要怎么让父亲接受这个结果呢他一直答应父亲要安分活着,不去多想的。可是却还是让父亲失望了。
推来院门,正看到父亲在井旁打着水,井边还有一盆洗了一半的衣服。
“回来啦,听说是侧夫主子把你找走了,是不是因为家主的事呀,没有为难你吧可急死爹了。”
“没有,侧夫人很好的,对我也特别好。”
“那就好,爹放心了。”
刚要转身苏玉便跪在了他脚边,“爹,苏玉不孝。苏玉想要跟了主子,求爹同意。”
“哎,我就知道会是这样,起来吧,爹不怪你,我早知道会是这样的,既然你喜欢爹不拦你。”边说边扶起苏玉。
“谢谢爹。”
另一边一个偏远的院子里,“主子,听说家主又要纳侍了,府里上下正准备着呢。”晓枫气冲冲的说道,跟着主子来了这沐王府,还一次没见家主来看过,况且主子的守宫砂还在,这会子又要纳小。
“哦是哪家公子呀”翊歌虽然心痛却还是装的大度。他的脆弱不被允许表露在外面,连自己的侍儿都不行。
“哪是什么公子呀,是后院的一个下人,不知道是使了什么狐媚的招数。”
“好了,别说了,府里都在张罗,看来是位妻主在乎的佳人,咱们的礼数也不能差,准备点东西,陪我去看看他吧。”说着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打扮起来。
下午翊歌在晓清和晓枫的陪同下去看了苏玉,并送了些礼物。这会儿往回走,正要去主院向落茗雪道贺,便看到落茗雪迎面走来。
“妾身参见妻主,妻主万安。”翊歌见到落茗雪虽然激动,但却也没忘记礼仪。
“哦,原来是冷侧夫啊,这是打哪来呀”落茗雪此刻还记得清风的汇到,说话便不带一分感情。
“妾身听说妻主大人要纳妾,便带了礼物去看望苏玉哥哥,刚回来打算去主院祝贺妻主。”朴翊歌这话说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果然是大家公子的做派。
“那你已经见到我了,就回自己的院子守着吧,别没事到处乱逛。”落茗雪这鸡蛋里挑骨头的话果真刺痛了翊歌的心,明显感觉到他身形一晃。
“是,那妾身告退了。”翊歌明明有好多话想说,但此时他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他感觉得到落茗雪再不想与他多说一句。
说完便转身离去,只留给落茗雪一个忧伤又有些泛着水汽的眼神。
落茗雪的确收到了这个眼神,从他转身就开始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拿着手帕的手抚了抚脸颊,应该是擦掉落下的眼泪吧。
隔天落茗雪被叫入宫,纳兰国的皇子和世子已经到了皇宫,所以女皇宴请群臣给皇子们接风。
宴席上落茗雪挨着安凌瑶坐定,两位皇子紧接着被召入殿。“宣纳兰国皇子世子觐见。”
刚一进殿便引起群臣的赞叹,“天呀,长得可真好看。”“快看,那个也不错。”“的确,个个惊为天人。”
落茗雪一边鄙视着“这群色女”一边喝着酒并未抬头看,她想着这长得好看与否以后都要归我,回去再看也来得及。
听说这世子是凤后的姐姐的小儿子,而皇子又是凤后所出,所以两个孩子从小关系就非常要好。世子因为年龄小也很是依赖这个哥哥。女皇怕自己的儿子在异国孤独,就把他也嫁了过来,而他为了这个哥哥也是毫无怨言。
“吴国皇子纳兰长卿参见殿下,愿殿下万福。”
“吴国世子纳兰长轩参见殿下,殿下万福。”
落茗雪在那一个劲儿的灌酒,这会儿有点晕晕的,听着这声音觉得还听吸引人,就抬了头。
似乎是由于酒精的作用,感觉虽然没有众人说的惊为天人,但至少比她府里几个的要貌美几分,特别是那个皇子,仔细一看,那精致的五官还昭示这主人的几分桀骜。怪不得是皇家的人,不过自己就是不行。
“平身,赐座。”
“谢殿下。”
晚饭就在这祥和的氛围下开始了,公中的管事还特意请来了民间戏班助兴。主角一登台,落茗雪定睛一看,原来是他,跟了金主果然越混越好,都唱到皇宫来了,看来那日的选择是对的。
这时安凌遥一抬头,“白芷?”
“你认识他”落茗雪奇怪的回头问安凌遥。
“这不是那天在戏院看到的那个吗你忘了”
“我是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问了他的名字”这个安凌遥,天天泡在青楼也就算了,连一个戏院的都不放过。
“哎,你想哪里去了,我可没动什么念头,我是有原则的。”安凌遥的原则就是,去青楼是因为在那里算是交易,她给了钱小倌儿又愿意她自然会上,但强抢她却从来不做。
“是这样的,你不知道,有一天……”安凌遥接下来说的话是落茗雪万万没有想到的。
就是那天,那个叫白芷的被暴发户拉着出了戏院,走在大街上还在一直挣扎,那女人一生气便开始拉着他的头发往前拽,街上的人都看着,有的同情白芷,有的暗骂作孽,只是无人插手,因为那个女人是有名的小霸王,这种事情已是常事了。
这时安凌遥刚好路过,看到这样的场面她可忍不了,第一是看不得美男被人欺负,第二是以安凌遥的身份并不用怕这种做生意发家的暴发户。
“这位小姐,没听到他说不想跟你去吗”安凌遥一脸玩味地看着暴发户。
“你是什么东西,敢管老娘。不知道老娘是谁吗”这位还一个劲儿的不知死活。
“我不仅知道你是谁,我还知道你娘是谁。俗话说士农工商,你难道不知道商人这么嚣张算是犯法吗再说你娘怎么就赚那么多钱呀别当朝廷是傻子,其中的勾当朝廷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说着有意无意露出腰间系着的朝廷命官的令牌。说真的安凌遥是真的不认识她和她的老娘,只是炸她而已。
“你……你……你是……”暴发女指着那令牌说不出话。
“以后低调点别让我看见。”这气场顿时使那女人仓皇而逃。
过后被拽的头皮发麻的白芷刚刚反应过来,便要跪地谢恩,一把被安凌遥拉起。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回了戏院,给了老板银子交代他不许再把他推出去,临走之前还问了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