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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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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安安就已经起床,穿着睡衣专注的坐在电脑前,手指利落的敲击着键盘。
丙辰走到安安身后,一只手放在安安杂乱的丸子头上,“安安,怎么起这么早?”
“突然有很强烈的写作欲望,所以就随便信手涂鸦了。”
丙辰作势要俯下身去看,“哦?在写什么?”
安安飞快的把电脑合上,“哥,你现在还不能看。”
“哦?保密的?”
“现在还只是一些零碎的片段,所以还不好意给哥看,而且哥会是我所有小说男主人公的原型。。”
“当作家是一件很……孤独的工作,你可真想好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反正有哥陪着我,我就不会觉得孤单,说不准哪天我突然觉得当作家太没意思了,那我就不当了。”
丙辰一副颇具考究的表情,“恩,一位任性的作家,”接着,丙辰就换了一种很严肃的表情,“但是,安安,哥想说的是,做任何事都不容易,都需要付出一定的艰辛和努力。成为一名真正的作家更是不容易,首先就得忍受长时间的孤独,其次要成为真正的作家,写作的热情和文笔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有足够丰富的生活素材,以及对人生的感悟,这些才是小说的灵魂,缺少了这些东西,小说的人物就缺少灵魂,情节就不足以打动人,而这些生活素材都要在日日常的生活中去寻找,没有足够的生活历练就很难创作出好的作品来。”
“哥,你是说我缺乏写作素材,可是现在有好多网络作家,都很年轻,却还是写出了畅销书啊。”
“畅销不等于就是精品,如果只是一味的玩文字游戏,即使是璨若流星,也只是于人的一念之间,刹那而过,只有经过时间的考验,沉淀下来的才能是真正的精粹。”
“哥,我怎么听你都是在打击我。”
丙辰坐在安安多面,然后拉着安安坐在他腿上,“哥只是不想让你活的太辛苦。安安,哥想问你,你真的对管理公司有点都不感兴趣吗?”
“不是不感兴趣,是不懂。”
“不会可以学,我可以慢慢的教你。”
安安低下了头,“那我还是说不感兴趣吧。”
丙辰微笑着拍了拍安安的头,内心深处,他是不情愿安安当作家的,作家大都细腻且敏感,太敏感的人大多不太容易得到幸福。
“今天有什么安排?跟檀姨待在家里。”
“不。”安安很快的站起来,“我今天还去袁大哥家,从今天开始,由我来照顾袁大哥。”
“你袁大哥有田大哥照顾啊。”
“田大哥可以跟你去上班啊,哥我,我真的可以的。”
“不行。”
“为什么啊,哥?”
其实丙辰是想说万一袁迪要上厕所怎么办?
“那天你和田大哥出去,我不也做的很好吗?”
丙辰不说话。
“那我去问田大哥和袁大哥。”
“不识,你和辰子去上班吧,放心,安安会照顾我的。”
经过警察后来的查实,袁迪和田不识的车祸不是一次意外事故,也是杨国忠操纵的,他本来是想给丙辰来一次清君侧的,却没能得逞,加上绑架事件,制造小乔的车祸事件,再加上他联合奥宇集团发起的不正当竞争,杨忠国这次的罪名算是坐实了要想翻身除非再次转世为人。但被他这么一闹,公司现在人手凋零,内忧外患,丙辰的确很需要田不识的协助,田不识自己也很清楚,也是左右为难,只是大家都还是不放心安安真能照顾得了袁迪。
大人真的很麻烦,安安不管三个人的反应,直接推着袁迪的轮椅走了出去。
丙辰和田不识来了一次大洗牌,在公司内进行了一次彻底的革命,丙辰绝对不会允许头任何危险潜伏在他和他的家人身边。
晚上,丙辰头深深的埋在安安胸前,闻着安安的体香,一切终于都尘埃落定了。
“哥,有出版商愿意出版我的小说。”
“是吗?”丙辰恶意的在安安胸前咬了一口,类似的动作是安安在冰车身上经常做的。安安娇羞的用被子蒙住了头。
经过四个多月的辛勤耕耘,安安的第一本小说终于顺利的出版了。
接到出版社电话的那一刻,安安飞奔着跑到丙辰身边,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丙辰的脖子,头深深地埋在丙辰肩窝处久久不肯松开,“哥,我都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有这么高兴吗?”
“其实有一点失落。”安安微微的抬起头来,“成功的路上少了一些挫折感,所以难免有些失落。”
丙辰向后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安安的头,“还真有些艺术家的脾气了。”
“勃朗特三姐妹本来是同时将她们的三部小说寄给了出版商的,但出版商却单单退回了夏绿蒂勃朗特的作品,她在深受打击的情况下,于是一鼓作气才写出了《简爱》。”
“恩,好像是这样,不过,也许安安是艾米丽勃朗特呢。”
“哥不是说过,我是厚积薄发型的吗?”
“好了,安安我们不想了。说说想要什么礼物?”
丙辰用手拍拍旁边的沙发,示意安安坐下来,安安直接爬着翻过沙发背,躺到了丙辰怀里,“我就想这样躺在哥怀里,一辈子也不要醒来。”
丙辰轻抚着安安的脸颊,“傻丫头。”
檀姨从外面走进来,“檀姨,您怎么又自己去买菜了?我下班回来直接买上就行了,您还得跑那么大老远?”
“你们买菜檀姨不放心,再说多走走路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安安着丫头,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爱跟你哥撒娇。”
安安从丙辰身上坐起来,扑倒檀姨身上,“呵呵,檀姨您真的要嫁给伯父了吗?”
“这丫头,听谁说的?”
“檀姨,您就别骗我了,伯父每次打电话来,说话不到三句总能扯到您身上去,您不也觉得我伯父好吗?”
丙辰,“檀姨说的对,您也该为自己打算了。”
“檀姨现在就是担心你的终身大事,你说你都35岁了,别只顾着忙工作。”
“檀姨,一切随缘吧,这是本来也就急不得的。倒是您和我爸,我爸年纪也大了,又不肯来城里住,我知道您和我爸心里都挂念着对方,安安现在也长大了,要不您就嫁给我爸吧。”
“我们的事不着急,都这把年纪了。”
“我已经给我爸打过电话了,下午,我就回去把我爸界过来,然后咱们一家人吃一顿饭,就算给您二老办喜了。”
“你这孩子,怎么不提前通知我呢?”檀姨就像个18岁的小姑娘,既欢喜还有戏害羞。
丙辰把秦汉唐接过来,晚上,一家人喜气洋洋的吃了一顿饭,就算是成事了,两位花甲老人紧紧牵着彼此的手,流淌在他们手心里的不只是岁月的年轮,还有脉脉温情。
秦汉唐就像是与现代化有仇,多一刻都愿意待在城里,第二天下午便让丙辰送他和媳妇回家了。
檀姨这一走,家里就只剩下了安安和丙辰两个人了,少了一个人,偌大的房子也变得更加空旷起来。
由于不用再顾及檀姨,丙辰和安安可以随时随地的享受着二人世界。檀姨的离开也意味着厨房的活计就落在了兄妹二人肩上,丙辰提议请一个人来家里,安安执意不肯,至少目前她还想好好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她们在月光下拥吻,在泳池里嬉戏,在花园里追逐,在沙发上缠绵,只要他们想,在家里的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以□□。
安安已经正式的从大学休学了,现在她正在着手准备她的第二部小说。安安有个不同于常人的写作习惯就是喜欢在黎明之前起床,就着曙光写作,为不打扰丙辰休息,起床后便一个人悄悄的抱着电脑钻进花房里,等到太阳升高了,她才开始她真正的一天——泡澡,吃饭,然后继续写作。
就这样,丙辰和安安过着一种不能为外人道的甜蜜,两人都沉溺于这种外人看上去有些畸形的恋情里不能自拔。
星空下,安安依偎在丙辰怀里,
安安问丙辰,“哥,我们真的能这样一直一直的在一起吗?”
丙辰说,“当然可以,安安,你是在怀疑什么?”
安安说,“没有,就是我越觉得幸福,就反而会越害怕,害怕这一切都会改变。”
丙辰说,“傻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的了?当然不会,哥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安安说,“以前虽然也喜欢哥,但是决不会把这种担心表现出来,因为我想如果哥真的离开我了,我只需要想这是哥哥和妹妹的分离就好了,可是现在我却害怕到不敢想有一天会发生着样的事。”
丙辰说,“傻瓜,你想这些,根本就是多余的,如果我真的能克制得了对你的爱,或许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
安安说,“哥,你会后悔爱上我吗?哪怕只是某一瞬间。”
丙辰说,“会,因为我怕这段爱会伤害到安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心就会痛。”
安安说,“哥,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像哥这样的爱我,包容我。”
丙辰说,“安安,无论哥做什么事,都是因为爱你。”
安安问,“哥,你是从什么时候爱上我的?我是指,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爱?”
丙辰看着安安,双手捧着安安的脸,“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时。”
安安又问,“那时我多大?”
丙辰想了想,说,“只有几个月大,但从那时起,我就对自己说,‘就是这个人了’。安安,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有多爱我?”
若非情到浓时,丙辰不会问这样的问题,安安顿时羞红了脸,“什么?”
丙辰,“恩?”
安安眯起眼睛,说道,“我每天晚上都舍不得睡觉,因为想多看哥几眼,所以会舍不得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