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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那一年,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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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简慕白九岁,有这让巷子街男孩嫉妒的完美的长相,因为过家家时女孩都争着当他的新娘,他有一个美丽而妖娆的妈妈,巷子街的人都叫她狐狸精,叫简慕白小野种,开始每每其他小孩这样叫他时他总会握住小拳头挥向那些嬉笑他的小孩,争执着:“我不是小野种,我是简慕白,我妈妈不是狐狸精,我有爸爸。”可在有大人拉着受伤孩子在门前破口大骂时,在妈妈低声下气的道歉声中,他渐渐懂得如何收敛自己的情绪,渐渐沉默。其实他确实有个爸爸,是巷口修鞋的瘸腿男人,可是他不姓简,巷子街的人叫他李鞋匠,也不爱说话,常年戴着一顶毡帽,低着头倒弄的手中又破又臭的烂鞋。妈妈时常一夜都不回家,简慕白会坐在旧木门槛上望着巷口等着妈妈,这时那个不说话的爸爸会给他一碗白面,可能那便是那个木讷男人给他的温暖,小却满满的一碗,伴随着简慕白度过一个又一个冷而黑的夜晚。带着些许绝望的温暖在某一天也消失了,从那时起,简慕白就知道,他一直都是一个被上帝遗忘的小孩,那是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简慕白依旧坐在门槛上,他没有望来妈妈,来的是街口那位开锁店的老板,喘着粗气对他爸爸说:“快,快去,你家婆娘在后街……”没等那人说完,他爸爸就冲出去了,瘸着腿跑的样子很滑稽,可简慕白还是被甩在后面,当他赶到巷口,入眼的是瘸腿男人抱着他昏迷的妈妈在雨中向他走来,身后是无尽的黑,毡帽下那个男人好像咧嘴对着昏迷的女人笑了,那个只有九岁的男孩读懂了他的爱情,雨顺着脸颊低落在女人美丽妖艳的脸上,有种绝世的美,那便是简慕白最后一眼的父亲母亲,眼前疾驰而过的黑色轿车溅起雨水泼向了他,刚才的事像电影一样闪现,他们好像飞起来了,雨还是下着,无尽的黑与寂静,好像什么都没变,生命如此殒落,就如一只蚁的死去,无人在意。
在简慕白好像真的成了野孩时,上帝好像终于看见了他,他被带进了一个花园就有整个巷子街大的宅子,在安静的书房里有个男人坐在泛着光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他,问他:“你是简慕白?”简慕白盯着他,看着这个与他有些相似的眉目的高大男人眼中的询问,点了点头。他以简家长子的身份回到简家,那个男人告诉他他叫简临天,是他真正的父亲。之后简慕白被送到洛杉矶,接受作为简家长子的特训。直到24岁。
简慕白从来就知道他恨简临天,这份恨随着岁月越发浓烈,在每个下雨的夜里,他总是睁眼到天亮,他恨他带给他这些痛苦,这些恨噬咬着心脏,使得他越发努力,终于成长成可以对抗简临天的简慕白,他在进入简家的那一刻便发誓竭尽全力弄倒简式集团。倾尽所有也不足惜。
可是他不知道他会遇见墨淤,那个他甘愿放弃所有只为得到的墨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