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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破旧的木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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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灼被朝暮雨拖在地上走着,云灼被路上的石子硌的很痛,所以想不醒也不能了。
云灼想到:这样一个陌生人为什么要救我,他肯定心怀不轨。云灼便想要坐起来,问个究竟,可是她中的毒毒性太烈,所以没有任何力气。但是,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这是她儿时的伙伴,雨。
云灼就这样,被朝暮雨拖了整整一天一夜,而朝暮雨也没有睡觉,而是直接拖着云灼向前走着,没有停留,没有歇息,甚至连一次沉重的喘息,也没有,他生怕就只有喘息的时间,云灼就会死在他的面前。她在他的心中,弥足重要,弥足珍贵。
朝暮雨咬咬牙,在嘴里一直含含糊糊的念着:“云灼,挺住,还有......一天,一定要挺住。”朝暮雨的脸变得煞白无比,嘴唇上没有一点血色,甚至干裂。
后来,朝暮雨找了一个木板,云灼被朝暮雨放在了木板上拖着走。朝暮雨能感受到,云灼的气息微乎其微,甚至在死亡的边缘游走,她的生命在挣扎。
云灼一路上浑浑噩噩的,除了那时候还有一点意识,有着警觉的时候,她几乎都是昏迷的,甚至,她感受不到别人的存在,也没有了前两天那清楚的痛感。这算是解脱么?
她隐隐约约的听到挺住这两个字,这两个字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支持者她,让她活下去。
朝暮雨没有想到,就只有这几天,他们之间的距离感少了很多。
这两天,云灼因为毒性猛烈而彻底晕了过去,朝暮雨先拖着她走过了草原,他的嘴唇干裂,没有一点血色,又背着她过了高山,在岩壁上攀爬,有好几次,他都差点掉了下去,他不会放弃,因为他背上的,是他最爱的人。
后来,他背着她到了一间破旧的木屋。
朝暮雨笑了笑,眼底里划过一抹满足,她有机会活下来了。
里面的人出了来,看见朝暮雨颓废无力的靠坐在木板上,笑了两声,道:“你说,我如果说不救她的话,你会生气吗?”朝暮雨咬咬牙,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想支撑着站起来,可是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扭曲着自己这张满是风沙的脸,干笑了笑,说:“如果我说这是云灼呢?”那人道:“我当然知道这是云灼,我只不过开了个玩笑。”朝暮雨笑笑,道:“那就好。”说完,他便晕倒了过去。
那人将他们两个拖进去,喂了朝暮雨一口水,让他说了一句话:“我求求你,救救她。”
那人喂云灼吃了一粒药丸,对朝暮雨说:“她活过来了,你不看看她吗?”我欠了她一个人情,现在还过来了。”这只是他编出来的谎言罢了。
那人问:“难道,真的只是人情吗?”
朝暮雨点点头。他现在,不想让云灼承受太多的痛苦和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