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一见钟情 ...
-
于佳晚试戏那天东城下了暴雨。
于佳晚和小林悲催的看着窗外的暴雨,两人内心都十分的焦急。小林的焦急全部表现在脸上了,她眉头紧皱双手也绞在一起,不停的在房内走动着,嘴上也在碎碎念。
于佳晚看着停不下来的暴雨,几次看着小林的身影欲言又止,她想劝小林要不就算了,或许是她跟这个角色无缘。
小林走了十来圈后当机立断,她决定搭着地铁去试戏地点。
于佳晚裹着厚厚的围巾,头上戴着一顶毛线帽子,整张脸只漏出一双眼睛。小林则是轻装上阵,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就潇洒的出门了。
两人来到离酒店最近的地铁站,买票的时候却遇到了麻烦。她们两个人都忘了带零钱了!
小林让于佳晚等着,自己跑去服务台换零钱。
于佳晚站在售票处发呆,她扯了扯围巾然后无聊的看着自己的靴子。突然,于佳晚受到来自后方的撞击,眼看着马上就要着地了突然有一双手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当当的抱在了怀里。
于佳晚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的手早已离开她的腰际,立身在她面前。于佳晚这才看见了英雄的正脸,标准的国字脸,剑眉星目说不出的英气,加上身上的制服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神。于佳晚咽了咽口水,心跳突然加速起来。
“刚才冒犯了,还望见谅!”眼前的人开口。
于佳晚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不,是我该谢谢你才对,同志!”
钟清淮听到同志两个字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他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制服,确实够让人误会的。
于佳晚目不转睛的看着钟清淮,他笑的时候像个大男孩一样,咧嘴露出的两颗大门牙在她眼里都无比可爱。她的心跳的越来越快,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清淮,该走了!”后方有人喊了一身。
钟清淮回头看了眼自己的队友,回了声“来了!”
钟清淮临走前看了眼这个一直盯着自己的女人,有些莫名其妙又觉得好笑,他摇了摇头正准备转身的时候发现自己大衣的边角被人扯着。
他看了眼扯着自己衣角的女人,女人也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四目相对钟清淮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于佳晚完全是下意识的伸手扯着钟清淮的大衣的,她看着他要走了,心里有些急,这会看钟清淮看着她,她又怯了。
于佳晚鸵鸟般低着头,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了句,“给我留个电话吧!”
钟清淮没听清,他又低着头凑近问了句,“你说什么?”
于佳晚被他突如其开的靠近吓到了,她这会更是不敢动了。她心跳如雷,正准备豁出去的时候小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晚晚,你在干嘛?票买到了,赶紧走了!”说着她还狐疑的看着钟清淮。
于佳晚丧气的放下自己的手,转过脸来苦大仇深的看着小林,一副你破坏了我的好事的模样。
钟清淮见于佳晚的手放开了,也不再纠结她刚才说的什么,快跑来到自己队友身边。
于佳晚目送着钟清淮离去,心里竟是惆怅的不行。
“晚晚,刚才那人谁啊!”小林开口问。
“我要知道他是谁就好了!”于佳晚有气无力的回道。
小林觉得不太对劲,正准备追问地铁就播报列车即将进站,小林叹了口气,回来再问吧!
一路上于佳晚脑海里都是钟清淮的模样,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突然觉得自己完了,现在她的心跳还很快,见着个帅哥也不必这样啊!
直到下地铁的时候,于佳晚才一本真经的拉住小林,非常严肃的看着小林。
小林心头一惊,想着这人不会临时变卦不试戏了吧?可千万不能这么任性!
“小林宝贝,我好像对刚才那个人一见钟情了!”
小林瞪大了双眼看着于佳晚,满脸的不可思议,她咽了咽口水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于佳晚严肃的摇了摇头。
“你月经什么时候来的?”
于佳晚没想到小林会问这个问题,抬头想了下,“半个月前吧!”
小林点了点头,“你这会呢属于排卵期,排卵期荷尔蒙分泌过剩,对一个长得稍微好看点的又救了你的男人有些好感,这也正常。别怕,过两天这种感觉就是消失的!”
于佳晚看着小林一本正经的胡扯,不再听她说些什么,她知道自己并不是荷尔蒙分泌过剩,刚才跟钟清淮对视那几秒她确确实实是怦然心动了,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钟清淮一上车,刚才叫他的邢航就打趣他,“看来你刚才是英雄救美啊!看着人小姑娘还拉着你讲了不少话!”
钟清淮一笑,不否认邢航的话。他想着刚才像鸵鸟般拉着他衣角的女孩,心情突然无比愉悦,之前半个多月执行任务的疲倦也一扫而光,还真是挺可爱的!
这种心情没能保持很久,前排的队长突然转过身来望着一车的队友,颇有些严肃的宣布,“下周有外宾到访,我们小组被选上!”
不用多加说明,大家对“被选上”这个概念早已烂熟于心。车上轻松愉悦的气氛不再,每个人脸上都一副严肃的表情,严阵以待。
于佳晚瞄了眼打量他的导演,心里突然有些没底。纵使今天只有她一个人试戏,可自己这半吊子的水平怕也是很难。
“你背段台词吧!就辛弃疾的《丑奴儿》!”导演懒懒的看着她。
不得不说于佳晚的运气很好,《丑奴儿》是她高中时最爱的一首词,每每念及她心内总会有不一样的感觉,这会对着空气念倒是有些煞风景。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得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于佳晚念的时候莫名一阵感伤,连语气也带着淡淡的惆怅。少不经事以为惆怅,其实也就是悲天悯人。等年岁见长,这种惆怅渐浓却无处可说,只能按在心头烂于心底了。
于佳晚念完倒真是有些另燕柯刮目相看。他本以为眼前这个人就是个空有皮囊的花瓶,也不指望她对人物有多大的理解,可刚才听她念《丑奴儿》,一瞬间他仿佛真看见了那个满腹才情却为命运所迫的女子。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