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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不再泛善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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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莫迁对这个版本的解释不置可否,唯一的感触就是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很多的缘分。
江莫迁回了盛岑岑微信后,过了三分钟见对方还没有回,便径直上楼去了卧室拿替换的睡衣洗漱了。
盛岑岑这次洗澡洗的很快,一来明天得早起回市里上班,月底的活动还需要和姚金芊同会场负责人进一步沟通,还要开个月会,再加上明天还得捎江莫迁去市里,所以洗了个战斗澡。
洗完澡的盛岑岑想起了江莫迁给她的那袋栗子,于是拎着栗子下楼放微波炉里叮了30秒,走到沙发边和盛妈妈一起唠嗑了两句。
盛岑岑伸手将手里的栗子递给盛妈妈,盛妈妈盘着腿给盛岑岑让了点位置开始吃了起来。
“咦,这栗子不像是海运城的吧?”盛妈妈对这栗子味有些熟悉,毕竟这手艺不是哪里的栗子都能带着沙沙的甜香。盛妈妈接过盛岑岑手里的栗子袋一看,“还真是海平城的,你最近去海平了?”
“没,朋友带的,顺便拿给你吃。”盛岑岑接过自家妈妈手里的栗子,撒了个小谎。
“你毕业了,我也就三四年没吃上这海平城的栗子,我留着点明儿给你爸尝尝,这么晚了赶紧上去睡吧,明天还得早起的。”盛妈妈抓了把栗子放茶几上就催着盛岑岑上楼睡觉。
盛岑岑爬着楼梯开始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可不就是毕业三年半了嘛。
盛岑岑从未想过时间会过得这么快,口齿间还留着栗香,盛岑岑进了房间开始准备刷牙睡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也有点自嘲,原来时间真的可以带走一切,就像现在的她能吃上海平城的栗子,突然很庆幸,她还能遇上江莫迁,让她走过的路不再泛善可陈。
“莫迁,莫迁,莫迁,莫迁,莫迁!”
江莫迁刚洗完澡出来坐在床沿边擦头发就看见放床头柜的手机上盛岑岑发来一串他的名字。
More_King:怎么了吗?
岑岑是个好孩子:莫迁莫迁你知道我可喜欢你了嘛?
猝不及防的,盛岑岑收到的是一条视频邀请。
盛岑岑偷偷摸摸拿着手机开门看了眼门外,楼下还有些电视的声音,盛岑岑关了门同意了江莫迁的邀请。
视频对面的江莫迁肩上还盖着毛巾,穿着白色的宽大短袖,可以依稀看出房间的装潢是古色古香的设计。
盛岑岑下意识看着自己的睡衣,还好因为是在父母家,所以穿的是保守的粉色睡裙。
江莫迁看着手机屏里盛岑岑似乎有些害羞的模样,不由得自我反省:“我是不是应该给你留点时间让你先恢复一下情绪?”说完还不自觉地咳嗽了一下。
盛岑岑涨红了脸:“本来还想和你说点小情话的,现在当着你的面我都没法表达了。”
江莫迁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没有停下动作:“哦?说来听听?”
盛岑岑故作玄乎:“不说了,才不要告诉你。”顿了顿,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莫迁,我就是很想让你知道,我可喜欢你了。”
江莫迁擦头发的手顿了顿,复而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嗯,我知道,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出轨的。”
盛岑岑对这个答案说不上什么感受,却也没有多少失望。江莫迁不知道她暗恋了他那么多年,所以她无法也没有立场强行要求他给出更加坚定的答案。但是却又不得不说这个答案,也许是现在的江莫迁能给的最好答案。
如果没有太多的喜欢,江莫迁能做的就是保证眼里只有她一个。
“嗯,我才不是要问你这个,你明早的早饭怎么解决?”盛岑岑决定还是回到吃的话题上,现在这个时间段和江莫迁谈喜欢还太早,她也不想伤她的玻璃心。
“这边的助理应该会准备,你想要吃什么?我让他们准备然后带给你?”江莫迁擦完了头发,靠在床板上问盛岑岑。
“明天我会和我爸妈吃饭啦,本来以为你会没有早饭吃来着,还想可怜一下你,尝尝我爸亲手做的独门皮蛋瘦肉粥,现在看来还是算了。”盛岑岑故作神秘,带着点可惜,表情装的委实吸引人。
江莫迁觉得自己不捧场说不过去,这好歹也算是未来岳父的马屁,能多拍还是得多拍,“既然这样,其实一碗粥我还是可以吃得下的。”
“好的,那我明天给你带粥吧!”盛岑岑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床上,微微一笑露出两颗门牙。
江莫迁神色依旧,却不动神色截了个屏,嗯,大门牙,加奶白色睡裙,怎么那么像兔子?
盛岑岑盯着手机屏幕里的江莫迁刚想开口,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就是几下敲门声,吓得盛岑岑慌忙断了线。
江莫迁盯着突然结束的视频通话揉了揉眉心,忍着笑,怎么那么可爱?
过了十分钟,盛岑岑发来微信:
岑岑是个好孩子:睡了嘛?
More_King:没有。
岑岑是个好孩子:刚刚我妈来找我,所以………嗯,一不小心挂了视频,你……不要难过。
难过?江莫迁挠了挠半湿的头发丝,一双长腿交叠着摆在床上,只是觉得有点像上学的时候早恋的模样。
心里这么想着,也就打了出去。
这下轮到盛岑岑难过了,江莫迁上学的时候早恋的模样不就是和三班的班花嘛?这点盛岑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盛岑岑暗搓搓的戳着屏幕上江莫迁的头像,一边撇着嘴地嘀咕“你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呢?”
这边还不知道已经无意识地惹自家女朋友不高兴的江莫迁,盯着手机看了三分钟都不见对面来信,以为盛岑岑已经睡着了。于是发了一句晚安过去,便也熄了灯。
盛岑岑独自生了三分钟的闷气,再收到的就是江莫迁的这句晚安,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说不定他也是无意识说出口的呢?
盛岑岑只能认命的开始关上灯睡觉,却辗转了两个小时才将将如梦。
那一晚,盛岑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面的盛岑岑穿着洁白的婚纱,沐浴在阳光底下,朦胧的周围是她最爱的香水百合和火红的自由女神玫瑰,而她已经将戒指套上了江莫迁的手上,正满心欢喜地等待江莫迁将那枚不大却很精致的钻戒套到她手上时,江莫迁拿着钻戒的手在她面前顿了顿,转身套在了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女人手上。
盛岑岑想拨开那层云雾去瞧那女人的模样,却始终看不真切,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个女人也穿着一身白裙。
做了这样的梦的后果就是盛岑岑一大早起来就觉得头痛欲裂,连带着心情也不是很好,但是还是想起来要给江莫迁捎粥的事情。
于是就拖沓着拖鞋下了楼,先去厨房找了保鲜盒给江莫迁舀了一碗粥放凉。
然后自己也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出厨房,就看见院子里盛爸爸牵着白白刚跑回来。
“爸,又溜白白呢?”盛岑岑就这碗里的粥喝了一口,味道鲜的让她眯起了眼。
盛岑岑自小就跟父亲相处地更为亲密,很大的原因是小时候叛逆和盛妈妈吵架的时候,盛妈妈拿着竹竿作势要揍盛岑岑,盛爸爸没少打圆场。
“是啊,年纪大了就得多运动运动,快去叫你妈妈下来吃早饭吧,吃完了早饭你就得走了。”盛爸爸将手里的圆盘抛出去,一面和盛岑岑讲着话,一面训练着白白去叼圆盘。
待一家三口正式一起坐在餐桌上吃早饭时又过了将近半小时。
盛爸爸早上出门就已经吃过了,现在只不过是陪着老婆女儿消磨点时间。无意间想起今天早上溜白白的事情。
“我看这6幢好像住了人啊,一大早看见有个小伙子从里面出来晨跑来着,就我们家那啥狗,还冲人家跑,幸好我拦的紧,不然可别把人家扑上了,不过那小伙子长得倒是挺精气神的。”盛爸爸嘬了一口豆浆,继续隔着玄关看客厅的电视。
而盛岑岑听了这句话愣是被豆浆呛了几口,白白那智商,昨天江莫迁又是揉又是捏的能不记住他嘛!江莫迁一大早还喜欢晨练?盛岑岑这倒是不清楚,昨天晚上那梦弄的她脑袋就要炸了,她也没来得及跟江莫迁聊微信。
盛妈妈看着自己女儿那副喝个豆浆都能呛半天的模样一点也不想承认这么蠢女儿是自己生出来的,眼见着盛爸爸就要开口唠叨,赶紧岔开话题,“你女儿昨儿个拿了点海平城的栗子回来,还剩这点放茶几上了,你等等吃了。”
盛爸爸一听有吃的来了劲,去茶几上捡了几粒栗子回到餐桌上一边剥一边继续看电视。
女儿都长那么大了,工作好几年,都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模式,一个月有空了来个一两次,住上几天,老两口也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