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重获新生》我就是路人

40、决定归宿

　　太阳落山之际，农家的院子里一对母子正在说笑，风徐徐吹来妇人勾起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看着正在兴奋摘葡萄的孩子眼里透着慈爱。

　　“娘亲。看我在的这串葡萄是不是又大又紫！”行舟手里提了一串诱人的葡萄递到妇人眼前，仰头看着身边的妇人有些得意地炫耀。

　　细细看了看这串葡萄确实是百里挑一，含笑道：“葡萄挑的不错，我儿眼尖。这么快就挑到了最好！”

　　“那是。孩儿先试试味儿。”行舟说着捏了一个葡萄仿佛壮士断腕塞进嘴里，一咬。眼睛不由得惊喜地睁开。“好甜呐。您也快尝尝。”

　　细细好笑的说道。“傻瓜，要是不甜，娘亲怎么会叫你这样去摘呢！”

　　说着也在那摘了一个葡萄，慢慢剥皮放到嘴里，只觉得一股香甜的汁水划过咽喉，确实是好滋味。细细吃完，行舟已经做到了另外一张石凳上。

　　看着像个小仓鼠一样吃着葡萄的行舟，细细不禁道：“宝宝不知不觉已经长这么大了。”

　　行舟自豪：“当然我已经是大人了，娘亲能不喊宝宝吗？”

　　“好。今后都不在叫行舟宝宝了好不好！”细细痛快回道。

　　“真的吗？”小孩一脸惊喜地点头。一副求之不得又不相信的样子。

　　“我一向说话算话。”细细一脸肯定地说道。可是又话锋一转。“我儿想不想去扬州呀？”

　　孩子终于住了摘葡萄的手，停下了嘴惊讶道：“去扬州做什么？”

　　“去找你父亲呀！今后让他负责教你养你，怎么样？”

　　行舟犹豫的说道：“你也一起吗？还有知道你并不想跟他一起的”。

　　看出了他眼里的不安。细细把行舟抱进怀里：“不是说自己已经长大了？我经常去看你好不好？”

　　眼睛渐渐漫上水气，有些接受不能反驳：“您不要我了吗？那尼山书院的课业呢？还有刚拜了师父……娘亲，我们不要分开就一直在姑苏生活好不好？”

　　行舟控诉的看着她。

　　“可是你不想你父亲吗？”细细刚说完这句，行舟已经辛然泪下。她手忙脚乱的帮孩子擦眼泪：“娘亲不是不要你，我说了会去看你的。娘亲是不是一直一言九鼎？”

　　“可是我现在不想和娘亲分开。”他倔强的看着细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就是要抛弃我。

　　看他这个样子。细细认真说道：“我们走的是两条路。在你人生的道路上我是帮不了你，而父亲不同，他本来就是官场中人。趁着现在，在他身边能得到言传身教，等以后你可以少许多走弯路。行舟，你不能修炼。以后只能在红尘中打滚！所以我才要你回到他身边去。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一定不会亏待你。”

　　“一定要这样吗。没有父亲我们也能过得很好的不是吗！”行舟带着哭腔说。

　　“娘亲会亲自送你去的。近日我需要出去游历。把你托付给他我最放心。行舟也希望娘亲能安心吧。”细细抱着儿子心里微微范疼：科举容不了弄虚作假呀儿子，多亏你还有一个位高权重的老子，娘亲小嘘了古人。

　　“好，好吧……一定不会抛弃我的!”

　　“当然，行舟就是我的心肝呀。”亲自把儿子送回去就是在剜我的心肝呀。还好不只是我的弱点。

　　行舟已经被说服。细细这才松了口气。接下把他哄得破涕为笑。

　　当晚招来管家。“这个冬天我会和宝宝一起回扬州，你好好准备准备，五天后出发。”

　　张衷吃了一惊，脱口而出：“回扬州？这么突然要回扬州？”

　　细细不赖烦与他久待。

　　“是，我去准备就好。我会写信给你们老爷。”细细说着递交张衷一封信。

　　管家接过信，这才应了：“是。我这就去办。”

　　细细又与行舟玩了一整天，后亲自送他到了书院与他师傅辞行。细细一家准备前往扬州，回到一切起点的地方。

　　一行人回到扬州已是大雪纷飞的季节了。

　　几辆马车停在林家门口。一个妇人坐在车里一点没有要下去的意思，而车外的小孩眼泪汪汪的看着车里的妇人。小孩下车，孩子旁边站着个留着胡子的中老年人，一脸慈爱，牵着孩子的手喜色藏都藏不住。

　　林家的下人们面面相许，不知道车里这位是在搞什么鬼？是矫情不愿意进去？还是你退为进想要名分？

　　“今天你们母子好不容易回来，又为何不进去。”林如海不明所以的问。

　　只听到车里的人说：“今天就送到这里，扬州我有自己的宅子，就不劳烦大人了。”

　　林如海还想了想说道：“是那鬼宅，那地方早已荒废住，住不得人不如先回家再说。”

　　妇人坐在车上不为所动。语气很平常!“很抱歉，林大人。当初我离开林家就没想过再进去。”

　　行舟听到这句，急切地抓着林如海的手，祈求的看着这个亲生父亲。

　　男子安抚式的摸了摸孩子的小手，仿佛竟能感觉他的心酸，林如海转头透露道：“量化街一零八号是林家铺子，或许你可以在扬州也开一个!”

　　“呵呵，”细细平常和气的小脸煞时一冷：“不愧是当官的，管得真宽。”

　　男子有些懊恼，看来自己不该说这话，他不忍心看着孩子失望，林如海再接再厉：“林家后宅缺少一个当家女主人。如今你已经回来了，林家都给你管怎么样？”

　　“调查这么久，大人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细细闭上眼，不忍看行舟的眼睛：“早晚也要分离，总要适应行舟就住这里吧。”

　　行舟彻底急了，哭着挣扎开下人的怀抱，手脚并用往马车上怕：“娘亲。我和你一起住，你住哪我就住哪……”说着便手脚并用要往车上爬去。

　　林如海抓紧行舟的手时时不放。干脆上前亲自把他抱着。

　　行舟每一哭一声，每颗眼泪都像掉在自己心上，让自己这位老父亲疼痛不已，再也顾不得面子了，软和了声音：“今日就当贵客来访，孩子新来扬州还不适应，劳陪他住几天安安他的心。现在扬州城龙蛇混杂，你们母子住在外面，我不放心。日后要出府或你要走我绝不阻拦……”

　　转头细细看到马车外林如海怀中的孩子，他正哭得伤心，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心中早以锥心似的疼，细细现在已经没勇气，不忍心就抛下孩子就走。

　　“罢了罢了~”反正这里也关不住自己，宝宝适应了以后自己悄悄的走就是了。“刚刚的话可是大人说的。”

　　“是，本官一向守诺。”

　　听到这，妇人终于下了马车，众人都松了口气。细细从仪门入府，林家以贵客之礼接待。

　　下人们忙不跌地赶着马车从角门入府，人群消失在大门口。雪越下越大，凌乱脚印也被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