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重获新生》我就是路人

32、番外林家

　　林如海一回到扬州就又病了。林家人体质都弱。才回扬州事情繁多，整日发烧还要玩命一样加班工作。身体的主人又不太爱惜自己，倒下只是迟早的事。

　　吴大夫一天三次的请脉，痛惜的看着他，这么不配合的病人如何能好得了。这是在找死呀！得为林如海寻个目标。

　　吴大夫也不诊脉了，坐下了缓缓道：“当初，老夫也没想到你会在短短的五年内连接失去妻子和儿子，现在还心灰意冷，大人连求生的兴致也没了，就像活着的行尸走肉。”

　　看着他身体精神比我这个老头子都不如，吴大夫终于下定决心要把秘密说出来。：“老夫想告诉你一个秘密。有件事装在我心里已经六年了，我不吐不快啊。”

　　林如海不在意道：“你说。林某还有什么听不得的呢？”

　　吴大夫这才说道。”六年前，当初的细姨娘你可还记得？”

　　林如海点头：“记得。她已经被掳走了。估计现在已不在人世。还提她做什么？”

　　吴大夫叹息一声：“她在林家时，老夫经常给她把脉。她好像那时就有了身孕。只是她病了一场，脉象并不准确。我想着下次来应该就能得到好消息了。没想到没过几天，她就被掳走。”

　　林如海听闻一惊：“什么？”

　　随后又重新丧气起来：“可惜天不怜我”!

　　他又忍不住向往要想一想如果：“这么算下来，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活着，也该有怡宝这么大。”

　　吴大夫坐在床前提醒道：“要是她没有死呢？如果她生下了孩子呢？”

　　林如海消极的说道。“她一个弱女子落到强盗手里，哪还有活路？”

　　“老夫也知道这时候说这话有些荒唐。可老夫觉得细姨娘的身体并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柔弱。我几次给她把脉，她的身体在一个月之内基本好全了，脉象是骗不了人的。”

　　“她身体虚弱我都听说过，传的沸沸扬扬。可是她为何要装做身体不堪的样子？”

　　或许只是为了自保，林太太是位内宅的主母，除了没生儿子，其他事她都做得很好，包括调理妾室。当然这几句话吴大夫是不可能说出来的。毕竟这是每个当家主母的权利。

　　吴大夫只是说：“平常人，我不知道。可我和这位细姨娘在她生病时接触过良多。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喝药从来都一碗蒙下去，也不要蜜饯甜嘴。这是位果断坚强识时务的女子。就算被掳走，她也会想方设法让自己活下来。”

　　“你林府应该还有伺候他的丫鬟。那个叫红菱的丫头对她很衷心。唤她来问问也就知道了。”

　　林如海可有可无的点头，为自己寻个盼头，这位熟悉已久大夫也是尽职尽责了。

　　管家就在旁边。见到家主点头，一脸喜色的连忙出去办事。不久就把红菱带来了。

　　这时的红菱已经嫁人，她身形微胖，胸前鼓鼓，应该刚刚生完孩子没多久。

　　红菱来到房间，规规矩矩的行礼：“奴婢见过老爷”。

　　林管家先替老爷问道：“你可是红菱？伺候细姨娘的贴身丫鬟？”

　　“是，奴婢正是六年前伺候细姨娘的贴身丫鬟。管家还有什么要问的？”呆了一会后，红菱惊喜的抬头。“难道姨娘有了消息？”

　　“不要要着急，我们只是想问一下，那两个月里，细姨娘性格有什么特征？”

　　“特征吗？”红菱静静的想了一会儿：“姨娘是个很矛盾的人。她从不看轻我，待我像朋友一般。她有时很大方，有时又很吝啬，喜欢把银钱藏起来。我也找不出在哪里。喝了一个多月的药，从来没见她叫苦，都是一整碗灌下去。姨娘很珍惜食物，总是把所有东西尽量吃光。这些够吗？”

　　管家接看看家主和吴大夫：“老爷？可要模一张姨娘的画像来？”

　　林如海笑笑故意自嘲说到：“看来这位细姨娘真是位果决坚强的人。她当初有身孕应该不会错。去吧！找衙门的人画得像些。是生是死总要有个了断。”

　　其实林如海比较相信这姨娘已经不在人世了。就算她还活着，孩子也不一定保得住。

　　这么久了，她要是生下了孩子怎么会不回林家。凭着她生下林家的骨血，无论男女都是林家的功臣。有荣华富贵不要自己在外吃苦，可能性又降低了些，在他心里，这孩子活着的希望只有百分之一。

　　林如海只是有些可惜自己那无缘得见天日的孩子。

　　秘密说出来吴大夫该功成身退了：“大人要多保重才是。老夫就告退了。”

　　“无论如何，今日，如海要谢谢吴老，您顾惜我这个不听话病人，为了让我提起求生的意志这才旧事重提。谢谢您告诉我这个消息。他日，不管有没有将骨肉寻回，吴老就是我林如海的恩人。”

　　“千万别这么说了，这么久都没说，近日旧事重提，我也不知道这对你是件好事还是坏事。这么久的事搁在我在心里，我也不好受。现在说出来就畅快多了。老夫失陪。”

　　吴大夫站起来，见林如海还想起身相送。“你就躺着吧。你是病人养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有丫鬟送我就好，我先走了”。

　　吴大夫要去背着药箱，管家连忙接手说道。“吴老小的送您。正好要办事点其他事。”

　　借口都想好了，吴大夫拒绝不得。“那就走吧！”

　　“红菱跟我来。”管家又道。

　　吴大夫走后林如海越加觉得凄凉，日子难过。越发想念怡宝一起和热融融的日子。

　　林如海不禁喃喃自语：“怡宝若是我的孩子该多好！我可以将自己所有本事交给他。玉儿半身也有依靠，我这个不中用的身体还能撑几年呐？哎！就算拜我为师也委屈了他。我毕竟帮不了他多久了。”

　　老管家听到了不禁悲从中来。不知是哪家孩子这么有福气，远在姑苏还让老爷对这个怡宝的孩子念念不忘。如果姓林这孩子，能过继来给老爷做嗣子就好了。

　　老管家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细姨娘，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虽然可能性低，可林家不能有一个骨肉流落在外。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找细姨娘，找到当初在她肚子里的孩子。这才是老爷的亲生骨肉。

　　老管家心疼老爷安慰道：“老爷放心，我这把老骨头也还能动，老奴全家出动一定帮老爷找到细姨娘。林家世代老爷做了这么多好事，老天爷会保佑小主子平平安安的。小主子估计现在都会跑会跳在读书了呢!”

　　林如海知道他是好意，对林家更是衷心耿耿心里好受些了：“林伯快回去休息吧，林泉能干！都是你教的好。如今你年纪大了，好好修养这就能帮我的大忙了。看到你就像看到了父亲，你可要多陪我林家长长久久……”

　　老管家不忍老爷拂了他的好意，只得走了。

　　不过他暗暗想泉儿终会回家的，自己到家也能等到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