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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渴望强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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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轱辘轱辘响,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出了扬州城。车内棉被垫得厚厚的,细细懒懒的摊着,双目无神地睁着,还没出扬州地界就已经晕得七荤八素了。
宝宝正醒着,在细细身上翻山越岭,爬的正欢。
细细看着活泼的宝宝很是纠结。自言自语道:“为何他一点也不像我?”
凭空穿出一声笑:“呵呵,哎呦!这还不好!要是他像你,这会你就心疼去吧。”
“宝宝都不懂替我分担一点,不孝子!”细细头也不抬,只是蹂躏怀中的小团子,好像有无限的兴趣勾勾手亲亲脸。
宝宝终于“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马车帘外丫头听着好笑:“主子,要不我抱小主子外面坐会?”
“丫头啊!你精神也这么好。”
“还可以吧。”这声音羞得,可以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要赶车,就让宝宝和我待着吧。丫头啊!有了你真是太好了。好好干,有出息。”
“好的。”这声音如蚊蝇一般小。
怎么胆子大了声音还是没长进呢?
要离开时秋月才交了底。秋月栖身的是一块雕着小如意的木头坠子。只要把它带着秋月就可以一起出门了,只是距离不能超出一个范围之内。这个范围现在已经有三百米了。
“你现在可真是个渣渣。”
细细真想丢了她。“自己为何要心软的把她带上呀!”
“有了我这三百米内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呀。”
“我自己也行!”细细一只手把儿子从身上扒拉下来,让他接着爬。:“还有,你少说了晚上这两个字,差别很大的。”
“我……”秋月被噎着了,“我休息去了,你慢慢享受吧?”
“说好的同甘共苦呢?喂喂喂。”
秋月一直没做声。
车内只有宝宝的咿呀咿呀哟。
“扣扣,主人,到点了。要现在下车吗?”丫头敲了敲马车提醒。
细细迷茫的睁开眼。:“到哪儿了?”
“说是甘难寺,我们要在寺外休息一晚上”。
细细搂过睡着的儿子。皱眉:“寺庙?怎么在这过夜?”
“秋月,要不今晚你一直留就在马车上。不要出来了。”
“知道了,再这里讨厌的紧。请我也不想出现去。”
“有影响。严重吗?”
“只要不现身应该没事。不要紧!你们下去吧。我留下还能帮你们看车。”
“那我们可走了,你自己小心点。”
从车里下来。西边的太阳只剩一半个红通通的大饼。
许多人跟她一样正在下车。这些人和细细一样,都是搭商队顺风车的客人。
他们之中有贫有富。出发之时都是富裕之人,贫穷之人跟在最后。
这是一个开阔之处,面积非常宽大。商队的车马围成一个半圆,前面部分是商队,再次镖局,最后才是顺路的旅客。细细这些人被安排在他们后方。
细细看见隔壁隔壁的隔壁都热火朝天地正在搭帐篷。
“他们不累吗?”
“主子,我们要不要搭呢?”丫头问。
“咱们只有三个人,晚上一起车上睡就挤一挤。”
细细和丫头和力搬开流环,将马儿解救出来。我带它去透透气,你先去做饭。
“那奴婢去把炉子拿出来。先准备去了。”
“嗯,你去吧。”
细细弯腰,打开车帘,正好看见吊坠随手将它取了下来绕在手上。见宝宝还没醒。拿了张小披风子将他裹好,顺便背在胸前。
细细背着宝宝牵着马儿往外围而去。
不一会儿就找到一条清澈的小溪。细细放开缰绳由马儿自己去了,。自己跟着在这附近捡一些柴火堆放好。
出发前细细偷偷给他穿上了纸尿裤。这东西好用但是不好被别人看见。
细细正在和宝宝的纸尿裤奋斗,精神力时刻观察着周围环境。
没一会细细发现有人往这里来了。速度还很快。
避开已经来不及了,细细重新把宝宝挂在胸前。戒备的看向来人。
脸上都是老人癍,眉毛都有些白了,一身灰色惱衣,整齐干净。那么远的距离到了我这气息不乱,一个古稀之年的老和尚。
高人啊!
就是不知道此刻是敌是友?
他右手在胸前行了一礼,慈和一笑,慢慢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可否把左手腕上的东西给老衲一观?此物不详,可能会对施主不利。”
看他不像要对自己不利的样子。难道是被秋月吸引来的?
细细举起左手,清楚的看到吊坠抖了抖,抿唇一笑:“这个?大师可是要对她不利?”
和尚双手合十,平静道:“阿弥陀佛,看来施主也清楚它是什么,这就好。交给老衲化解吧。”
“可是大师,我也做不了她的主,我还答应过要帮她完成一个心愿。她暂(zàn)时不能给你了。”
和尚不赞同的说道:“施主怎么执迷不悟?这害人的东西还是尽快毁去,于免祸害世人。”
这么个老和尚怎么如此固执?
细细耐心解释:“大师,她从不曾害过人。只是有未了的心愿,只要心愿完成了,我自然会送她走的。就不劳烦大师了。”
“年轻人就是容易亲信他人。施主,你已经被他迷惑了。”
“我很清醒,不可能被迷惑,大师保重。”细细说完想直接离开。
走了两步,路被挡住。
“施主且慢,还是听听老衲的吧。”
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细细有些生气,不耐烦道:“大师这是想做什么?不是说出家人以慈悲在怀?大师喜欢强人所难!让开。”
和尚依旧挡在那里,声音语气一点没变,强硬得很:“施主误会了,老衲只是不想你误入歧途。”
细细怒了:“老和尚,看你一脸慈眉善目,怎么做事不考虑她人心意?我既然敢带着她,难道会怕不成。歧途不歧途我自己说了算。再不走我可要动手了!”
他依旧没有放过秋月的意识,直接开始念经。
“啊!”手腕上传来一声惨叫。
“你……”细细迅速从腰上拔出匕首,朝他刺过去虚晃一枪,精神力先行一步攻入他脑中。念经生被打断。精神力却被阻隔在他身体外。
两人同时轻咦一声。
他抬头看着我嘴角有些血迹,眼中有些意外。
细细面色很难看,仅仅只是轻伤,被脑震荡一下。原来无往不利的精神力也会有失效的时候。
“阿弥陀佛,是老衲的错,施主完全有能力解决此事。”和尚转身让开路。
“不过老衲还有一言,人心难测。施主保重。阿弥陀佛。”
“谢谢大师提醒,我会注意的。”细细说完就走。
天完全暗了下来,细细找了一会马儿,回来之后已经不见和尚的踪影。细细默默将捡到的枯枝扎起来,挂到马背上牵着它回到营地。
丫头看到细细很是高兴,上前正要说什么,突然看到细细的脸色臭臭的,把话咽了下去。
这丫头小声的说:“主子,饭好了,就是有些简陋。”
细细将麻绳给她:“嗯,你去吃吧,我没味口。”
细细一脸受伤的回了马车上,不见身影。
马车里顶部有颗月明珠,并不是很暗。
细细解下宝宝抱着,悠悠地出神。
不一会,手上传来湿了哒哒的热意,嚎嚎的哭声。宝宝这模式是醒了。
顾不得打击了,细细迅速找出自己和宝宝的衣物,给他换好后自己换好。
宝宝醒了一定会饿,给他喂自己的奶水。之后要是不够再喂蛋羹。
之前在扬州都是喂羊奶,细细只有晚上在喂他母乳。现在时时喂明显不够,只能多加辅食。宝宝是食量还不错。幸好宝宝不挑食喂什么都吃,好养活。
要睡时细细才迷迷糊糊想到,宝宝给了一泡童子尿,秋月也没反应。不知道她还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