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愚人镇#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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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锋利的黑色镰刀样武器朝着唐谦脸上招呼而来。唐谦微垂着头，暗红色眼眸中漠然的冷光从白到近乎透明的睫毛间透出。一手护着倒在怀里的阿尔林，另一只手抬手摸上腰上斜挂着的武器，扣了下武器上机关，伴随着轻微的刷的一声，泛着暗金色光泽的钛白色千机匣迅速展开。利用千机匣侧翼上的机关卡住了向着他袭来的镰刀样武器，而后松开阿尔林，任由锐利的刀锋从银白的发丝间穿过，唐谦足尖用力，翻身而起，抛出几个机关，闪过从身后袭来的长刀，抬手一枚暗芒打向火灾报警器。
——我以为我现在处在现实世界？
向着唐谦袭来的入侵者，一个一身黑色飞行装甲，手腕处是镰刀一般锋利的武器，完美的cos了萤火虫的造型；另一位同样是一身紧身装甲，手上持着一柄太刀，还好风格处在可以接受的范畴内——古武士风混搭未来机甲风，看起来真的挺容易接受的。
好吧，其实真要说，他这一身配有银质暗器样饰物的黑色劲装才叫和现代格格不入。
——民风淳朴哥谭市，嗯？
翻身的同时，唐谦抬手掷出子母爪，锁链一抖，将阿尔林拉到身边。退到房间角落处，唐谦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瞥了眼怀中昏迷的人，淡的没有血色的唇边扬起了一丝诡异的弧度。将整个房间照亮的明晃晃的烈焰在唐谦苍白色的脸颊上反射出一层浅浅的暖橙色微光，为萦绕在他周身的冷意镀上虚假的温暖。滚滚的黑烟在房间中升腾着，掩去了弥漫开来的毒雾。木材燃烧发出的“噼啪”声掩盖住了房间内几人的呼吸，只听得见报警器发出的报警声。
将千机匣挂回腰侧，将因为自己魂体分离而陷入昏迷的阿尔林横抱起来，唐谦步伐稳健的向着窗外走去。
——至于屋内陷入昏迷的那两个杀手？
不好意思，真当唐门天罗诡道*心法是吃素的？唐谦早在翻身闪避的同时布下了暗藏杀机*机关，那两个完全不看路的杀手朝着唐谦攻过来的同时他就引爆了机关，毒抗为零的两货没有意外的被毒翻了。
从被破开一个大洞的落地窗走出房间走上阳台，提了口气，使出鸟翔碧空*，蓝绿色气流散布在足下，唐谦踏空离开阳台，轻巧的落在了屋顶天台上。
与此同时，远处天空，两道身影划空而来，一道黑影背后的斗篷展开，如同巨大的蝙蝠；另一个身影色调明亮，给整片昏沉的天空注入了活力。
把怀里的人靠墙放下，唐谦半蹲下身子，伸手拂去自己壳子脸上沾上的灰烬，整理了一番先前因为突然袭击而凌乱的衣服，从梨绒落绢包*里取出一件看起来极为夸张但足够厚实的黑金披风——没有正常的衣服真是抱歉了——裹在自己壳子身上——被袭击的时候他刚从浴室里出来，身上虽然穿了睡衣，但在步入深秋的哥谭，一层薄薄的棉织品显然还是不够看的——其实不裹也没什么，毕竟他这壳子确实够耐寒，但他一点也不想表现出这点——动作不算温柔，不过也不算粗鲁。
做完手上的动作，唐谦这才站直身子，转身看向了从天台阴影中走出的两位蒙面义警，露出了一个称不上敌视，但也离友善隔得足够远的笑容。
十足的假笑，或许笑容下还掩盖着些许讥讽。
“我警告过他的，结果他果然很擅长作死。”唐谦瞥了眼靠墙“昏迷”着的阿尔林，血色弥漫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波动，然后迅速归于平静。他抬眸看向黑暗骑士面罩上的莹白色护目镜片，没有收敛唇边虚假意味十足的弧度，“久仰大名，黑暗骑士。我是北风。你可以叫我wind.”
他没有阻止向着阿尔林靠近的夜翼，不过是漫不经心的伸出双手环抱在胸前。鬼纹勾勒的银色半脸面具完完全全的遮去了左半张脸，只露出了右边的血眸。那是一种非常冰冷的暗红色，冷就仿佛一块儿切割细致，没有杂质，简直堪称完美的鸽血红宝石。
这不是属于恶魔的眼睛，但同样不是活人能有的眼睛。
但和他脸上的笑挺配的。
同样虚假。
当蝙蝠侠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的同时，夜翼已经确认完毕阿尔林的状态，正在向蝙蝠侠说着什么。经过变声的声音比往日里听的低了几度，但比起低沉沙哑的宛如来自地狱的“蝙蝠侠式变音”还是让人容易放松许多。
啊，对，往日。
只需要细心感受一下，唐谦就可以认出面前戴了副面具的夜翼正是与自己一起住了一段时间的便宜室友，显然凯夫拉铠并不具备阻断灵魂探查的能力——当然，这只是灵体状态自带的一点小福利，这可没什么好说的——可能以后他会提醒一下面前的义警，谁知道呢？
“我见过你，”年轻的义警这时把话题转向了一边的唐谦，开口道，语气轻松，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当时你在阿卡姆先生的房间……怎么，给他准备了惊喜派对？”语调上扬，不过意料中的，唐谦并没有给出答复。
夜翼也没指望面前的这位身上浅白色烟雾聚散萦绕，画风可能和整个现代社会都不符的不明人士回答他说的话，所以他只是站起身来，耸了下肩，换了个话题继续，“我刚才检查了下阿卡姆先生，他似乎没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意外的被面前的异服人士打断了。
“不，”唐谦收起了唇边的弧度，皱了下眉，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不再那么虚假，“这小子熬了两天还是三天夜，今天一天没吃饭，低血糖还是低血压——管他的——晕了自己活该。”
嗯，所以果然没看错，笑容里的讥讽都已经懒得掩饰了吗？！
夜翼嘴角抽搐了一下，觉得这句话槽点太多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
不过唐谦也不准备接着待下去，自顾自的说道：“那么，既然没有事了，希望没有下次见面的机会了。”
他说着，在连着绳索的蝙蝠镖朝着手臂飞来的同时，翻身跌下了天台。
两位义警反应不可谓慢，多年来的默契让他们在唐谦刚说了几个词的同时就意识到了面前这人的退意，但当他们掷出道具的同时，唐谦就像是一心求死一样，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直接就朝着房檐直挺挺的倒下了。当两人赶到天台边上的时候，只看到地面上正在扑灭火灾的消防车，连围观的行人都没有一个。
两人对视一眼，将目光转向了靠墙昏迷着的阿尔林。他身上的那件被唐谦搭在身上的黑金披风正渐渐淡化，消失在了空中。
不用看，夜翼都知道，蝙蝠侠隐藏在面具下的脸色一定不怎么好看，因为他自己都是眉头紧锁的样子，满心的疑惑想问眼前这个昏死过去的阿卡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愚人镇#5
